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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时间离我越来越远了,伸出手,一室寂寞,变得淡然不好吗,至少外人看见的疼,晕在心底慢慢湿润之后,卸下苍白的鄙弃
曾经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孩子,高高的个子,细瘦的手臂,头发很粗糙,皮肤黝黑的女孩子就这么不可预知转身回到记忆中,第一次微笑的示好,第一次秉烛夜谈,合着八楼阳台肆虐的风,身上的睡衣飘啊飘的,飘不走感伤和凉意……
时间真是坏东西,她让我们变懒了,甚至让忘记了心底驻足的容颜,是刻意是大意还有谁会在乎呢,或者谁又在乎过呢,如果流泪不是我本意,是不是我们都应该学着去忘记?
一切的在意就在那些不在意的时间里静静顿去,什么让我们苍老的一塌糊涂,忘了来时的路就像忘记童年的那首歌谣一般简单自然,标记过的青春无所适从了吧,我听见根根肋骨咔咔作响的声音,受多了伤就能忘记了疼,直到对一切都免疫,一切的一切也不过就是那年夏天的那个女孩爱上了不该爱的那个人和那个不该发生故事……
我多自私,自私到还没被伤害就开始怜悯自己,爱听童话的年纪终究会过去,因为写童话的人他们都老了,老到不愿意用那颗不完整的心去占卜别人
突然发现自己好失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种莫名的情绪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强烈的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决定找个地方发泄,可是不知道从何开始,又到哪结束。所有曾经颓废着又被自己一次次否定的情绪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降临,如同黑夜,好似幽灵。
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得很潇洒,就在自己的世界里,谁都不用管,也没有谁管我,轻松自在。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达观,可以把所有自己不喜欢的事一笑置之。我一直以为我很叛逆,就连我自己都不想变乖。我一直以为沉默是杯茶,是苦是甜都是自己品尝。…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我对自己说我一点都不潇洒,因为我的心太敏感,眼太敏锐,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徒,我至清则无友,我在乎那么多东西,在乎那么多琐琐碎碎的东西,我怎么可以淡然,坦然,乃至超然呢?我太累,因为我背的东西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