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博遭毒手
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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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慌乱的蚂蚁和它的影子
青砖上落满苍老的松针,枯黄暗晦
举国欢庆,我也只为你的回忆动容
X,这一刻我与你近若咫尺也天南地北
你一如既往,在我胡言乱语的时候
说出口的就不再是自己,新的生命纠结
没有谁知道结果
X,如果能,我为你忘记过去和未来
你长不大的影子,欢跳着落入我的等待
忽然想到美好并且幸福
旧照片里的小时候(2008-08-01 09:46)
在哥家翻到小时候的照片,像看镜中的自己,陌生而熟悉。遗忘的岁月渐渐在脑海里聚集,由模糊而清悉,最终喷薄而出。在旧房子里度过的时光差点和这栋卖掉的房子一样,不再属于我了。找回来是一种庆幸,而庆幸的事情并不经常发生。沉迷于过去似乎是代表了现在的脆弱,那请原谅我一次又一次地脆弱下去。
我知事之后,被告知从出生就四处辗转:在一个海拔颇高的小山村,在城南的老电影院,在水电公司分配的职工房。我猜想他们是为了调侃我小时候的种种劣迹和抚育的艰辛。可惜我都毫无印象,记忆中的最早两个片段都关乎一场大雪,与刚出生那几年的辗转流离毫无关联。而知事之后的所有故事,所有童年时的哭泣和欢笑,都只留在这旧房子里。
旧房在城北的近郊,依山而建,地基弄的像梯田,每上一层楼,就多出一间房。盘山公路从门前而过,延出百余米又折回来头从屋后穿出。在这块窄长地里,为多得几间房,只有往上要空间。顶层斜盖了一间瓦房,没有抽油烟机,瓦房透气,正好做厨房。厨房前空出一个四五米见方的阳台,视野开阔,也是小时候玩耍的场地。这样的一栋房子,因为它的窄小和高耸,在亲友的善意揶
很久之前看过一本书叫作《我的摄影机不撒谎》,讲的是第六代导演:姜文、王小帅、贾樟柯、张元、孟京辉……他们的电影大部分都是被禁的,这让我觉得不撒谎是一个很高的标准。在所谓的第五代自觉地向体制内和商业化回归靠拢的时候,他们的坚持让人觉得一点点慰藉,至少他们主观上不愿撒谎,客观上谎撒得少些。姜文在《鬼子来了》被禁之后似乎变得狡黠,所以我估计广电那帮老不死的看了半天《太阳照常升起》都没弄明白什么更没办法禁止什么,副作用是观众也很难弄清楚他在讲什么,或者本来姜文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但是至少它没有说谎。
可以很简单的揣测出高层对于谎言的巨大需求,同时想方设法为了这样的需求创造相应的供给,并且马基雅维利的解释使他们轻而易举的摆脱道德束缚从而获得心理上的自慰高潮。
我们今天经历的,都可以在《1984》中真理部的手段中找到依据,这让我很难相信资本主义优于社会主义或者社会主义优于资本主义。我从小受到党的教育,在很长的时间内自觉地爱党爱国爱人民爱社会主义,相信美好、善良、诚实,相信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相信为了共产主义可以牺牲自我,很
方鸿渐与唐晓芙(2008-07-20 23:39)
重读《围城》,最爱的还是唐晓芙的那一段,就像射雕三部里最爱杨过和小龙女。
只是杨、龙最终是苦尽甘来的美好结局,方鸿渐和唐晓芙则空留错失的遗憾,而且这遗憾两人都不知晓,以为对方心意决绝无法挽回,只害得读者在一旁无助的干着急。这大概是通俗作家和严肃学者之间的差距,是大团圆情结和悲剧性叙事之间的差距。
相比杨、龙的轰轰烈烈、久经考验,唐晓芙和方鸿渐的爱情淡若白水。唐晓芙的形象刻画,比不上其表姐苏文纨的虚伪心计,孙嘉柔的精明世故,甚至不如鲍小姐的朝三暮四、翻云覆雨。她在那里几乎没有形象,真正像一张白纸,也只因为如此,才显示出她的特殊。一座围城,钟书先生嘲讽了所有的人物,除了唐晓芙。我几乎认为这是一种偏爱,在绝望的时候留下一点点希望。
最精彩的又是两人因误会而离别,鸿渐该解释可是他没有,晓芙去挽留可惜迟了,打去电话被误会是苏文纨,最后猜测可能有误会却没有勇气去证实,二人就此陌路。
有解读围城的说钟书先生几乎字字有来历,鸿渐二字出自《周易》的渐卦:“鸿渐于干,小子厉有言。
鸿渐于磐,饮食衎衎。 鸿渐于陆
北京奥运会,身份证随身要带。然而身份证不是良民证,要看身份证,按法律来:
《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五条:
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出示执法证件,可以查验居民身份证:
(一)对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需要查明身份的;
(二)依法实施现场管制时,需要查明有关人员身份的;
(三)发生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突发事件时,需要查明现场有关人员身份的;
(四)法律规定需要查明身份的其他情形。
检查身份证不是你想来就来的,
首先,警察该自动出示自己的证件
其次,有正当理由。理论上,不在上述四条之内,被检查者有完全理由拒绝
中文维基又上不去了,而且连带地在中文维基之后上英文维基看到的也是熟悉的“没有可显示的页面”,隔些时间直接进英文界面,才勉勉强强能够打开。仿佛网络监管也智能化,能够区别上网对象是地道的中国刁民还是自由的外国良民。倘若真是如此,我也想得开,国人和洋人本来就该区别对待的。期待中的改变实际上进两步退三步。还不能夸它的进步,否则它就像不知事的小孩子逆反着故意跟你的赞美倒着来。其实这样的倒退与此与彼其实都没有好处,让不相干的人白白看笑话。
最近的种种事件在压制和引导之下渐渐平息,权力再一次运用擅长的手段一点点消磨去公众的耐心。而事实上除了网上发泄一番,绝大部分人又能做什么?生活还是在继续,一如既往。文化在心理的最深处构建,这还不是忍耐的极限,也没有破坏既有的生存方式。
近日读《史记》,发觉古文水平下降很多。卷八十六《刺客列传》太史公曰:“此其义或成或不成,然其立意较然,不欺其志,名垂后世,岂妄也哉!”曹沫、专诸、豫让、聂政和荆轲这五位,用现代话说,都是纯粹的或不纯粹的恐怖分子或反政府分子。我觉得反政府分子,不管其自身对错,都可
可见党国众公仆不如乱世一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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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五年,四十岁的刘文辉被侄子刘湘逐出成都,落草雅安,出任西康建省委员会主任。一九三九年一月一日,国民政府正式任命刘文辉为西康省主席。
主政西康期间,他十分重视教育。一九三九年,在一次演讲中,他语重心长地对国立康定师范专科学校的学生们说:“你们这些学生,很有希望,很有前途,我们国家很需要你们,你们是我们国家的后起之秀。特别是我们这个康定、康巴地区文化素质比较差,希望你们,好好地学习,把你们的文化程度提高,把你们的知识提高,将来为这个康巴做点贡献。”
一九三O年代,摄影师孙明经在西康省考察时发现,当地的学校校舍大都宽敞明亮,学生衣着整齐,令人耳目一新。而一些县政府却破烂不堪。好奇的孙明经就问一位县长:“为什么县政府的房子总是不如学校?”县长回答:“刘主席说了,如果县政府的房子比学校好,县长就地正法!”刘文辉的话是有些不中听,但话粗理不糙:教育不兴,焉何能把西康“变边地为腹地”?
为了表示对刘文辉的响应,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