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 爱 生 命(外一篇)(2009-07-07 12:26)
■杨鸿晔
(陕西西安交大附小6年级5班)
欢歌将代替了悲叹,笑脸将代替了哭脸,康健将代替了疾苦,生之快乐将代替死之悲哀,明媚的花园将代替了凄凉的荒地!这时的语言,也代替了5.12大地震时的情景。或许每一个人提到大地震都会不由自主的流泪,因为对每个人来说这都是一场残酷的恶梦。当我们用双眼仔细的看着电视机里浮现出的目不惨睹的画面时,都会为那些人感到悲伤不已。尤其是小孩子,因为他们后面的路还很长,才是童年正美好的时光,却因为一场地震戛然而止!我想每个做父母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会得到这样的遭遇。可是那些死去的孩子的父母呢?或许他们会哭到嗓子都说不出话来吧!因为那可是他们的亲骨肉,也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可是这些花朵走了很多,在学校的操场躺成了一片。我顿时落泪了,看到和我同样是花朵的孩子们,都走向了天堂,而我却还留在人间好好活着。让我不得不珍惜我的现在,不得不珍惜现在的每一个时光,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知道天堂就是一个看不到阳光而又凄凉的一片荒地,在那里是没有生命存在的。
■袁显标
(重庆市大足县雍溪中学)
近日来,我认真的倾听了学生们在校园传唱红歌,我听到的是奋进的歌声、是团结的歌声、是正义的歌声。此时此刻,我心中的感慨如海浪滔滔,如大河奔流。同学们的歌声传达着我们大家的心声,也传达着我们重庆人民的心声,还传达着全中国人民的心声。红色歌曲不仅是歌颂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也是歌颂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的,也是歌颂我们伟大的祖国的,歌颂我们伟大的人民的。
当我们在富足的物质生活里陶醉的时候,当我们被金钱的光环笼罩的时候,当我们哼唱着低级无聊的垃圾歌曲穿街走巷的时候,当我们只能靠着酒精的麻醉才能入睡的时候,当我们为了哥们义气拉帮结派寻衅滋事的时候,当我们被分数遮蔽了双眼的时候,当我们被物质利益的漩涡冲昏了头脑而陷入惆怅迷茫的时候,当我们看见贫富差距在逐渐拉大的时候,我们可曾想过还有更高尚的精神追求?还有更美好的人生追求?还有更壮美的理想追求?当我们萎靡不振心灵空虚的时候,当黑恶势力在悄然抬头的时候,当走私贩毒如魔鬼舞翩跹的时候,当陈希同、成克杰、胡长清、陈良宇等
■绿
叶(浙江)
旅行像阅读,都需要“看”。“看”是“选择”,在空间在时间的一种选择。时间在走,空间在流转,读了这本,你也无法“同时”再读另外一本了。因此,怎么看?怎么读?便成了重要的事情。“我只能活一次,所以要看、该读最好的”有人这么说,没人会反对。问题是,什么是最好的?
艺术的起源是宗教,旅行的原始,大概也与“朝圣”分不开,有一天,某种无以名之的“召唤”,从你内心响起,日日召,夜夜唤,终于你像北地里忍不住的春天,不得不走出家门、走向世界去寻找一个定位。最后,你来了,你看到了,你被征服了。然后抱着圣灵充满的宁静,你折返家门,继续满足过日子。
阅读也是一样,到了那时候,你非得在成千上万本的书籍中找到属于你的那本,找到让你餍足、可以平静的说法,安抚你骚动的灵魂。有人说,阅读是寻求支持与强化认同;有人说,阅读是航向自我的孤独之旅。无论如何,阅读是一种需要,一种乡愁的渴望。
从另一个游戏的角度来看,阅读其实是一种“解码”的过程,作者通过繁杂的心灵作用过程,将他的想法一一写成文字,而读
■杨方义(山东)
近日,从《读者》杂志上读到《拿破仑的士兵》、《我的“成功4+1”理论》、《梦想的高度》。三篇文章的三个题目名称几乎风马牛不相及,内容也毫无类似之处,但他们都是与“成功”二字有关的。《拿》讲的是法国士兵优秀异常的原因是:拿破仑激发士兵遐想(梦想亦或信念),让士兵认为如果自己努力,就会成为元帅。《我》一文则是写作者唐骏的成功方法论:“智慧”、“机遇”、“勤奋”加“性格”。《梦》则是举例——“成功”之例:一个从小即身患怪病、生长发育困难的人,是如何靠努力成为奥运冠军的。
这些文章告诉我们能够“成功”、如何成功,而“成功”的首要条件(或者前提更合适)即自己是否想“成功”,以及有无成功的信念与目标。《拿》中法国士兵就坚信:在自己的行军包中,就藏着一枚元帅权杖。有“成功”意向,才有动力推动自己向“成功”目标前进。当然,只有“成功”动力还不够,仍需有良好的方式、正确的方向,方可抵达“成功”的彼岸。《我》中的“成功4+1”理论则是告诉我们要备齐的“设备”,其中“4”包括:“智慧”,指运用知识的能力也有学习能力;“机遇”,
■徐张然(安徽)
小妹站在穿衣镜前,久久地打量着自己。她的夫君站在她身后,见她良久不动,便问:“你在干什么呀?”小妹平静地说:“我在欣赏自己的灵魂。”
小妹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深深地触动了我。我诧异地望着她,不相信这句话竟出自她之口。
欣赏灵魂?对镜欣赏,人人都会,可有几人能欣赏自己的灵魂呢?
曾经看过托尔斯泰的一句话,——“对人群望久了,便看到了灵魂;对万物望久了,便看到了上帝。”我还记得当时读这句话时内心是怎样的震撼!又是怎样地惊羡于托翁的智慧!他老人的一双眼睛,难道是深深的海洋么?否则他怎么能洞察到人的灵魂深处和世间万象?他的一部部名著难道就是在他这双眼睛的凝望与注视中诞生出来的吗?我不知托翁的眼睛到底注视过多少个灵魂,但我能猜想他在注视不同的灵魂时,肯定也像我给学生的作业评分一样,打过不同的等级,不然,他笔下的一个个灵魂就不会被刻画得如此的入木三分,叫人难忘、令人深思!
对于灵魂,还有另一种解释,——不是所有人都有灵魂的!这里的灵魂应该解释为
■李阳波(江苏)
一
心为这个季节激荡,血为这个季节滚烫。
情为这个季节张扬,意为这个季节深长。
这个季节是从不屈的信念中呐喊着走来的,步履艰难而不乏铿锵。
这个季节是从绑腿的自信中微笑着走来的,草鞋踏出的印记里生长着春天的种子。
在这个季节里,礼炮声响,鸽哨声亮,欢呼声长。一位划时代的伟人用巨手擎起一面在世界的东方飘扬的旗帜,炎黄子孙几千年的梦想从此有了最美丽的翅膀。历史不再重演,悲剧不再酝酿,东方巨轮乘风破浪开始惊世的远航。
于是,大寨的粮食堆满仓库,大庆的石油流向四方,“两弹一星”腾起热浪,站起来的中国人民喜气洋洋,高声欢唱。
二
日为这个季节辉煌,月为这个季节明亮。
天为这个季节晴朗,地为这个季节坦荡。
这个季节是从拨乱反正的凛然豪气中走来的,大笔巨著中体现了亿万人民的心声与热望。
这个季节是从解放思想的高瞻远瞩中走来的,宏图大略里看不到闭关自守的贫弱和迷茫。
■孙凤山(安徽)
一
最初,以镰刀和铁锤创新革命,红色的高度点燃了一个民族的希望。东方苏醒了,世纪苏醒了,真理苏醒了,枪杆子里面孕育着一个崭新的政权。采集一把火种吧,播种在被蹂躏过的土地上,一头连着根,一头连着曙光。漫天的彩霞在等待,鲜艳的红旗在等待,从南湖启程的航船,披着血雨腥风,载着进步与追求,迎着荆棘和坎坷,把中国从黑暗送往黎明……
二
历史选择了七月,选择了七月的第一天,选择了第一天的创举;七月选择了中国,选择了中国的工农武装,选择了工农武装的义无反顾,镰刀铁锤便多了神圣,华表便有了尊严,长城便自豪起来,七月便有了高度!这是历史的高度,这是图腾的高度,这是信仰的高度,红色洗礼着新生,枪声擦亮着天空,千千万万的仁人志士高举着红色旗帜,沿着民族的希望,一步一步走向坚强和壮大,尽管漫长,漫长的革命、革新,却多了一份悲怆、壮烈和伟大!
三
世界的目光汇拢过来,与赞赏、狐疑、摧残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红色便多了一份胶着和力
■胡海元 杨
劲(江西)
还有大约半年的时间,我俩都要离开豫章了。虽然在这里度过的是将近十年的艰难与奋发的岁月,但其中给予的成长与成熟同样让我俩感慨,尤其是那种窘境中的友情让我俩掊起满怀的忆恋。
望着四层高的教学大楼,我俩最喜欢唱起的便是那一首任广宏倾情演绎的《友情岁月》“那一年我告别家乡,那一年来到第二故乡,那一年我把军歌唱响,那一年我也豪情满腔,转眼间春去冬又来,转眼间我就要离开,转眼间要给绿色说再见,转眼间我已是泪流满面,看看曾经成长的地方,看看曾经熟悉的脸庞,想想往日一起的时光,心中难免有几分惆怅,告诉我亲爱的兄弟你要坚强,告诉我亲爱的兄弟你要向上,友情岁月终究不会遗忘……”
记得有一次闲时聊天,我俩聊到管宁和华歆的故事:三国时,管宁和华歆是同窗好友。一次,他们在一起锄地,翻出一块金子。华歆喜出望外,想据为已有,管宁却无动于衷;又有一次,一个大官坐着车子路过,车子装饰十分豪华,华歆
我所认识的戴永夏先生(2009-07-07 11:54)
■韩庆梅(山东)
戴永夏是我省著名的散文家、编辑家,山东散文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协会员,出版有多部散文集。认识他缘于《宁愿看到秦桧后代的名片》一文。那天饭后,我随意翻阅当天的报纸,忽然,一个题目映入我的眼帘——《宁愿看到秦桧后代的名片》。“啊?”我一下打了个激灵,浑身精神起来,心想,“竟然有人对秦桧后代钟情?!”于是,把身旁的饭碗一推,迫不及待地往下读。“好!”读着读着,禁不住兴奋地叫起来。“咋了?”家人莫名其妙。“你看这篇文章实在太好了!”爱人端着碗把头凑过来,我指着报上的文章,又接着往下读。那个爽呀!比在炎热的夏天吃了冰激凌还要舒服!“你快看,看完了我看!”爱人也被吸引了过去,但夺不过我霸占的报纸,一个劲儿地敦促道。
文中记述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