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楚孚
楚孚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89,949
  • 关注人气:42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游戏规则

人,诗意的栖居

如果人生纯属辛劳,人就会
仰天而问:难道我
所求太多以至无法生存?是的。只要良善
和纯真尚与人心相伴,他就会欣喜地拿神性
来度测自己。神莫测而不可知?
神湛若青天?
我宁愿相信后者。这是人的尺规。
人充满劳绩,但还
诗意的栖居于这块大地之上。我真想证明,
就连璀璨的星空也不比人纯洁,
人被称作神明的形象。
大地之上可有尺规?
绝无。

留言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博文
(2015-04-30 15:13)
       公元2038年,当全世界的生物都丧失情趣的时候,我来到勃朗峰寻找情趣以外的东西。勃朗峰,欧洲的吧?但在我的虚构中,我想它应该是亚洲的。欧洲和亚洲本为一山之隔,因此无论在东在西,就如人的手心手背,翻转即能置换,所以我们真的不必在乎这些。我曾经听过一句话,这句话从来没被人说出:一切的泪皆会被雨所掩没,一切的生皆会被死所覆盖。这句话从字面上很容易理解,但它真的仅具有字面上的含义吗?
       我为什么来到勃朗峰呢?并且是亚洲的,世人都未曾来过的一块所在。我可以确定自己能找到情趣以外的东西吗?或者我又是在寻找别的,一个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的东西。我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正走在勃朗峰的山腰,当时我便不想往上走了,但我也懒得往下走。往那个地点跳下去,这也无甚趣味。我干脆就坐在那里了,等太阳下山后,我再决定往上或往下走。
      我在那里没有坐多久,太阳就滚落到山下去了。我觉得时间遗忘了我,难道它也要和我过不去吗?日落西山之后 ,一切都是黑漆漆的。我后悔自己忘了带手电筒,即便有个古代的灯笼也好啊!我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压一会松一会,实在不能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6-17 22:18)

  戴立言自小在贫民窟长大,所见无非暴徒、凶手和笨蛋。他童年的理想是当一名摄影师,拍下这惨不忍睹的世界,并用自己的手去赋予它们诗意。那时候贫民窟群雄割据,暴力事件此起彼伏。戴立言现在回想一下,觉得那种打打杀杀的场面真是寻不出一点生命意义,无非好勇斗狠,为一点钱财大开杀戒。戴立言一直想离开那地,在八岁的时候他就有如是想法。

    在底层让人透不过气,因为这里无非只有两种产物,贫穷和杀戮。那天一个朋友跑到戴立言工作的打铁厂对他说:“我们逃走?”戴立言当时就觉得这是一件颇有意思的事,于是答应,并约定了具体的逃跑时间。深夜,他们两人各拿着一个自己的的小包袱,在墙角根聚和,而后向东远行,踏上谁也无法猜测的征程。当过森林之时,天色仍旧如此晦暗,沉沉的如在云雾。突然后面出现暴徒追杀,嗤得一箭飞来,那个朋友倒下了。

  戴立言在一个天和日丽的早晨走在枫杨树大街上,那时已进深秋,落叶无数。他从一个隐隐约约的小点,逐渐地变得具像起来。时间像河流一样款款而逝,既不留下什么,也不带走什么。这一段路途似乎从日出走到了日落,从方生走到了方死。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29 21:45)

    那是一座闭锁的监狱,从高处鸟瞰它像一座城堡。有鸽子偶尔飞进去又飞出来,它们便是一群不受拘束的暴徒。每天早上都会有例行一次的放风,犯人们在操场上像黑帮份子一样三五成群,偶尔会闹出一些小矛盾。例如某一个不合群的独行份子被几个乌合之众毒打,眼孔鼻孔出血,两三根腓骨折断是常有的事。

    那个受伤的人从地上企图站起来,可是尽力支撑在半空中,还是趴了下去。他也许要死了,他的嘴角笑了一下,随后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叫风间,刚进监狱,具体原因不详。他用右手再次支撑,使尽全力,嘴角憋着一股气,终于立了起来。他蹒跚移步,捂着胸口,一瘸一拐,慢慢地走向了监狱内室,背影在我们的眼前晃了很久。

    几天之后,监狱里面出现了骚动,犯人们在食堂里面集体攻击狱警,虽后被镇压,但那个狱卒将无可避免地下半生残废。此时国中政治风云变幻,党派暴动,学生游行,政府军持枪射杀,几乎每天都有类似事件发生。监狱里面亦有革命份子,为表示抗议,他们把屎抹在墙上,把饭倒在门口,不穿囚衣,裸体,并且绝食。

    少数帮派黑道成为了告密者,几乎是在同一天晚上,他们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25 13:18)

    那一年我逃出了大明监牢,通过一种隐晦的方式逃出的,在这里我不便细说。我以为能再次见到书白,但很可笑,她已嫁作他人妇。我几乎要从少林寺中的佛陀大像上跳下来,但我怕把下面的小沙弥砸死了,所以没有成行。我去讨饭的时候看到一个乞丐,他对我笑了一笑,仿佛在说:“ 世兄,祝你好运!”从监牢出来之后我便不再打劫,原因很简单,我瞎了一只眼,连三岁小屁孩和八十岁老太也看不起我。这只眼是在监牢里面弄瞎的,和喜欢男童的犯人打架,因为他居然把我当成了的性爱对象。想想呵!大明时代,万历十五年,就出现了娈童异人,这还了得?出来后我只想做一件事,对整个大明王朝全体草民的复仇。因为当初是他们集体出卖我,一个二个给我丢萝卜加白菜,小葱拌鸡蛋,让我铃铛入狱的。

  某一天我在武大郎卖炊饼的簸箕里面翻到了一本书,叫做什么《吾爱吾敌》。我躺在秦淮河上的破船里面看了七天七夜,来环往复总共二十四遍。你们也许会问那破船怎么来的?为何没被城管扫荡?我又靠什么维持生计?这些问题我很难回答,也不想解释,你们就当是看一部烂片吧!总之我突然顿悟,立地成佛,觉得复仇之类的事真乃虚妄,后来我终于有勇气跳下了那座威严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17 11:46)

我到江南,就是来绘画的,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干些什么?我终于能够全心全意地把精力花在绘画上了。但有个可悲的事实我必须承认,我没有伟大的创造力。因此只有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向三千年文化史上的那些艺术英雄请教,那么我或许还能干出点事。近日来我表现出了一种丑恶的人性,其实我历来在精神上都无法获取独立。我太随波逐流了,我居然无法建立一种坚强的意志。我汗流浃背,神思恍惚,我的人生方向总是多种多样。当我发现李香君要主宰自己的人生时,我惟有羡慕和敬佩。我总是以为我已经抵达到了一个层次,我的修炼,我的生命磨难已经足够多,但我还是无法冲破自己的那层平庸。研习再多艺术作品又有何用?我画不出伟大的作品,而我又失去了人生的一切。以后请告诫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叫他们千万别妄图去当一个画家,受不了的,这不是人干的事。

我本来是一个明朝复社的文人,但我发现自己在写作上没有天赋,而且李香君也看不懂那些文绉绉的古文,于是渐渐地我把自己的兴趣转移到了绘画上面。然而本质上我仍是一个诗人,只是我永远不再写诗罢了。凡是诗人,就应该被常人误解和攻击,在侮蔑中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16 12:47)

即便我谱出彼得·柴可夫斯基那样的音乐,我也觉得这没多大意义。如果让我述说自己对听寒的情感,长久以来我都以为这是禁区。我不想再提这类事,因为这种事必然毫无结果。我是一个孤星入命的人,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了人性。一生下来就和几个人相依为命,我很早就知道了人是孤独的。我对听寒说过很多语言,而这些语言最终沉浸在撒谎的泥坛中。人是不应该被救赎的,但起码可以赎罪,其实罪恶也只是子虚乌有的。那天听寒冲破樊笼,我就觉得她很任性,并且不计后果。听寒说天上的星星落在了地面,我捡起了一颗,显得微弱,以至消失。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去重述我的主题,听寒是独特的,唯一的,而她的阴魂倩影却好多好多。我无法估量天与地的距离,但似乎我和听寒的距离比这更为遥远。那年我离开五里长州,因为那里散发出了毒气,毒气会使人变成僵尸。后来事实证明只是谣言,这时我才发现是自己丧尸片看多了。听寒没有被硬头僵尸咬死,这真是万幸。可不幸的是,我倒碰见过一次厉鬼,狠狠地羞辱了我一翻。听寒总是如此不紧不慢,她活得太潇洒,太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15 11:58)

  我在榆树下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有点像我。这一段距离有点远,他似乎在笑,有种邪恶,有种嘲讽。我走近几步,越来越感到害怕,因为那个人和我长得真是一模一样。他笑得更厉害了,就是不开口说话。我当时显得很慌张,然后转身拔腿就跑,差一点摔一个跟头。我时不时地往回看,发觉到他有一些失望。我知道在内心深处他将嘲笑我,并且会对我的人生产生恶劣的影响。以前听别人说,一个看见了自己幻影的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去。自从看见这个像自己的人之后,我上不了班,吃不下饭,睡不了觉。他仿佛时刻都跟随着我,在不经意间就会露一下脸,捣乱我的人生,让我愤怒,让我慌乱。

  那一天我和一个女人在街上走,他突然从正面冲过来,肆无忌惮地用手指指着我,并对那个女人说:“这个家伙是个性无能”。我当时真是无话可说了,而且我觉得男人有时候硬不起来也很正常。人体不是机器,不是想发动就能发动起来的。女人走了,这是我好不容易约会到的一个女人,因为在日常生活中我几乎不和女人打交道。她也许觉得我难堪,她或许又觉得看见两个一样的人很古怪,很恐怖。所以她走了,背影可以用一个深景度的长镜头拍摄下来。我回转头看着这个人,他连忙向我道歉,并拍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14 11:14)

南方的潮湿会让书本发霉,其炎热则会让画幅焚烧。我有点受不了南方的暴雨,它使起性子来甚至会下到一月之上。因为临近海洋,受热带气候影响,每年又总要来那么几次硕大狂风。然而湿润,空气就会清新,炎热,人就不会被冻得发抖。北方是干燥而寒冷的,天气很好,利于出行,但其它方面实在不敢恭维。若南方文化发达,我则愿回南方。但南方永远都不可能有庞大的文化产业,所以我只能漂浪长安。

  本来我已经做到了不再给岭南女子张出尘写书函的,我甚至庆幸自己终于走出了疾病与樊笼。但很不好意思,老天爷又给我打开了一扇窗口,那么我又岂能去压抑自己?人非昨日,时过境迁,当年确实是我把创作和情感搞得含混不清,以至于走向了悲剧性人格的极端。作为一个唐朝诗人,我们每天都在问自己:你还在不在写诗?或者同仁之间相互鼓励:坚持写下去!这些人就是唐朝文学的脊梁,一百年后被发现,被出土,这些默默无闻的笔耕者就代表着盛唐时代的最高精神成就。

    这个队伍很是有一批人,大唐帝国每个州皆有分布,不为帝王、政治、商贾而写,只为自己内心而发。在尝试政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13 11:13)

    我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点人文精神,不然如何成功都将显得猥琐不堪。大的来说就是“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像什么王国维自沉昆明,陈寅恪壁立千仞。小的来说就是寻回迷失的自我,找到那个曾经的内心孤独地方。在这个地球上,每个人都曾如此脆弱过,每个人的选择都带有时代的悲伤印记。

    我曾经认识一个人,他是一名警察,他有两个朋友,是一对情侣。他长期以来就喜欢晨跑,在漫无边际的旷野中,他那一个缓慢移动的圆点,竟是显得如此的渺小。后来圆点不动了,我们在远方等了很久,还是不动。原来他摔倒了,他的躯体横陈在大地之上,他用嘴亲吻那方泥土,呼吸着纯粹的原始芬芳。我们开始以为他死了,后来才发现他是在体验一种宁静的神秘感。他用一种摔倒的方式,来告诉世人他还活着。并且装死,一个短暂时刻的不想爬起来,紧闭双眼,用以体验一种遥远时间。

    小镇突然发生谋杀案,一小学女生被奸而杀,踪迹渺渺,迷雾从生。但小镇照样平静地生活,似乎这起惊悚事件并不构成恐慌。那个警察看着作案现场,小女生凌乱的尸体,周围荒颓的草场。他照着明镜,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暴力的事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3-20 11:42)

    当一个人死去的时候,天空会骤然响起怎样一种声音?景色是否会变得朦胧暗淡?人的听觉是否会进入到闭塞状态?当刘舟野狼躺在草地上,旁边有一块斑驳的巨石。他的双眼犹然睁开,一只蝴蝶飞入到他的掌心中。然则剑不离手,骤然看去仍感杀气弥漫。他生前就喜欢躺在床上,右手握剑,两眼圆睁,陷入到沉思之中。

    然而刘舟野狼现在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将渐渐腐乱,布满苍蝇,发出恶臭。一个人死去的姿势竟是他生前的习惯性动作,这是怎样一种回光返照呵?或者说这是怎样一种风格化的呼应呵!刘舟野狼他是谁?又是谁杀死了他?我们应该去回忆往事,因为往事这个词很悲情。往事是要带着审慎眼光去看的,或者说它不自意的含有省悟能力。

    当年京城六扇门招收捕快,刘舟野狼以一个柴夫而能入进,原因在于他锲而不舍的毅力,以及超凡脱俗的剑术。据说他曾在京城闹市为追捕一个采花大盗而把一条街掀翻,两人拳拳到肉、你死我活的决战场面,一度被市民引为惊世奇观,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