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17:20)
收拾杂物,检出了几张小画。不经意间,收获了一份小惊喜。什么时候画的,记不太清楚了,上世纪80年代,几个好朋友一起搞小品画展时就有这些。
时间真快,一晃过去快三十年了。
、
这张画用一种很糙的手工纸画的,北方用来糊窗户。当时挣钱少,练画舍不得用好纸,记得这种纸当时是4分钱一张,比四尺三开大点。现在要找可能还有卖的,只是要到乡下的小店去找了。
一
这几天,神志多少有些恍惚,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情景,反复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入秋以来的日子,过的异常沉闷。
莫名其妙的不痛快,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有时心里太烦了,就找几个朋友喝顿酒,大家嘻嘻哈哈,热闹一番,心里的别扭可以冲淡许多。只是人们看得出来,大伙都是努力维持一个让众人开心的场面,每个人好像并不是多么快活。最明显的是,过去人们吃完饭,就会在饭馆附近找个KTV,会唱不会唱的,都可以开心的吼一通;现在不行了,去的少多了。人不痛快可以吃饭,可绝对唱不了歌,大伙吃完就散伙,没有了那种意犹未尽的快乐心境。
我已经好多年没进过剧场了。
记得在剧场看过的最后一场戏,是多年前袁世海先生领衔主演的《野猪林》,那时好像刚刚改革开放,袁先生他们为什么到我们保定来演出,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看惯了袁先生扮演的鸠山,再看他扮鲁智深,一时还有点不大习惯。那场戏,袁先生演的真叫精彩,把个粗中有细的花和尚演的活灵活现、刚劲饱满,真不愧是富连成科班出身、郝寿臣的得意弟子。尤其是中场休息前的那声“啊啊哈哈哈哈……”,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说这些,是因为昨天晚上又进了一回剧院,起因是本市某单位庆祝建国六十周年,组织了一台“名家名段演唱会”,听说还请来了几位北京的名角,包括爱唱“我站在猎猎风中.....”的屠洪刚,这样一饱耳福的好机会,岂能错过。
(一)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要是在过去,女儿会提前几天提醒我,自己要过节了,我就会如获圣旨一般,为人家准备吃的、穿的、玩的,外加一笔零花钱。女儿会在节前窜访爷爷奶奶、姑姑伯伯、舅爷姑奶等家,乘机敛财,用女儿的话说,生日、过年、儿童节,就是发财的好日子。
后来,我父亲去世了,母亲病重卧床,家里开始显露混乱,再过儿童节,人们的心气就低了许多。女儿
木木和我同住一所大学的家属院。
她的父亲是医生,跟我父亲是好朋友。
木木比我大一岁,皮肤很白,头发又黄又少,比一般的女孩子少的多,她妈妈无法给她梳成两个辫子,只好扎成个马尾辫。她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气味,后来我知道了,那是一种叫'万紫千红'的雪花膏味。
木木爱笑,她笑起来眼睛眯着,抿着嘴,我从没见她张着嘴,哈哈哈的。很多年过去了,我对她的记忆,总是定格在她眯着眼,微微笑的样子上。
我俩一个班,座位之间隔者一个过道,那时为了保护学生的眼睛,每星期我们的座位要向右平行移动一排。每隔三个星期,木木的座位就会换到最左侧,那时我俩离的最远,各靠着一侧的墙。我经常趴在
孙保月是我的发小,昨天晚上来看我,很意外,也很惊喜。
我已经好多年没见他了,只知道他在五台山出了家,不知道在什么寺,也不知道他的法号什么的,他要是不来找我,我可能没什么缘由再想起他了。
他没穿僧服,又黑又瘦,干干的手凉的像死人。他送了我一册讲解《金刚经》的书,用自带的玻璃罐头瓶沏了杯我桌上的龙井,俩手捧着,轻轻地喝。我问他茶怎样,他说,挺好的,挺解渴。
保月是个早产儿,出生那天,连妇产医院的医生都说他活不下来。保月的奶奶天天偷着烧香,求观音菩萨保佑。结果保月命还挺大,居然活下来了。
上高中时,我俩一个年级,没在一个
高一。
黄立军是我们年级的美男子,高个子,一头卷发,拿个铁饼,一弯腰,活脱脱一具古希腊的雕像。那时我们一口气拄四五十个俯卧撑就算不错了,立军可以轻松过百,看样子,还有潜力。
立军排球打得好,挺出名。那时校内比赛不按班级,都是喜欢排球的同学自由结组,分成几个队,每队人数现定,每场一局,输了的下场,另一队上去,接着比赛,每到这时,立军总是各队争抢的对象。
一天打比赛时,立军总是心不在焉,俩眼不停的往二楼上望,我挺纳闷儿,回
二臭叫王志坚,是我上小学时最讨厌的一个同学。
他很臭,不知那股味儿是哪个部位散出来的,班里的同学都不愿意和他同座,老师安排谁,谁的家长就找校长,弄得老师只好让他坐单桌。
二臭爱洗脸,可脸和脖子总是俩色儿,反差太大,让人觉得更邋遢。还有那条清鼻涕,一笑就“过河”,太恶心了,大家谁都躲着他。
后来,兰兰到了我们班。她父亲是军人,她与母亲一起从河南来保定随军,老师把兰兰和二臭安排在一座儿,从此二臭有了同桌。
兰兰苹果脸儿,大眼睛,长的好看,就是太厉害,谁要惹了她,她眼一瞪,上去就一拳,打得特别疼。兰兰的爸爸是军官,就凭这一点儿,即便打了男生,也没人敢还手。二臭有个这样的同桌,好象来了仗势,自然神气了不少。每天一到班里,先给兰兰擦桌子,一见兰
孟广琴是我初中的同学,她的家就在煤厂附近。
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娘,不记得娘是什么样子。五岁那年,后妈来了,带着一儿一女,是郊区农村的一个寡妇。
广琴的父亲没有正式工作,不知道他怎样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广琴和我做同学时,她父亲正帮着煤厂送煤球儿,送一筐,煤厂给他七分钱.
广琴长得又高又壮,一脸憨相,不管遇到什么事,总是嘻嘻笑着,身上的衣服永远罩着一层黑气。那时买煤要起大早,排长队,买一筐煤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煤面子,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