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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告 :搬家了~~~搬家了~~搬来这里,重新开始~~~~希望有耐心好好打理哦
昨晚整理电脑,无意中发现以前存下的跟LG的聊天记录。一边看着,一边调侃LG。眼瞅着LG面色开始发红,与这个表情无异,我开心的“花枝乱颤”。
一直有这样的习惯,保存些我认为重要的东西,比方说高中时代的小纸条。--也许高中的岁月总让我怀念:上自习课的时候,小纸条飞来飞去。现在看来颇有些好玩,但在当时,却把它当成一件无比重大的事来认真对待:花上大半节自习来斟酌措辞,变着花样来把小纸条折成各种形状,为朋友们充当爱情顾问出谋划策,积极的去促成我认为的爱情姻缘。殊不知当年年少无知不懂爱情的我在现在看来只有好笑罢了。--如果当时能少花些闲心,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是在N多年以前看到的一句话,至今,在很多事情都已经淡忘的时候,这句话依然清晰。其实我是个很恋旧的人,对于过去的种种,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都记的特别牢--都说女人心眼小,这话用在我身上倒也真的不错,我的心眼小,小到可以记住不该记住的事情,却也忘性大,忘掉本该记住的事情。
《爱莲说》中提到,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对莲如此,对一厢情愿的爱情也应如此。如果喜欢一个人,在允许的情况下,告诉对方。也许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但至少你努力过。我努力了,却是在事隔多年之后。虽说无奈,但却无悔。
小小年纪,未必懂的是爱情,平平淡淡四年。唯一的出的远门是杭州乐园,唯一的一个惊喜是辆自行车。抽屉里一叠的电影票,证明他存在过;他大学顺利毕业,没有补考,甚至于拿了个三等奖学金,证明我存在过--在班里,女朋友在自己
我不觉的愣住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轻易的打动了,就这么轻易的瓦解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对她的防备。
依然记得我们相识于学生会的一场干事招聘,低我一届的她、初次见面的她,和我仿若老友重逢,我依然记得她说我像她表姐,也依然记得笑笑闹闹两年间的点点滴滴。在我悲伤的时候给我依靠,同时,在她坚强表面的背后,我见识到她柔弱的一面。
一度的情同手足,一度的不分彼此,我知道她的密码,她亦如此。但现在,却抵不过现实的人情世故。不止一次的听到她的负面消息:“你年终太高了,她不服气,到老总那里告状去了”、“她们是内部斗争厉害,却是一致对外,就是你呀”……
我真的想不通,我们隶属两个不同的部门,井水不犯河水,我的收入不会影响到她的收入,我状况的好与坏跟她并无直接的关系,何必呢?其实,事实未必能如我所愿,不是我们刻意的去比较个高低,但在同一个单位里,周围的人有意无意的拿我跟她比:公司组织旅游,她都去海南了
7月6日、7日、8日,很好记。
莉的生日是6日,他的生日是7日,张的生日是8日,将近十年,对于他们三人的生日,从未忘过。
莉的生日,一直记至大学毕业,一度失去联系,便没有机会说生日快乐。直至昨天,又重新开始我的say 生日快乐之旅。
他的生日,第一年大学暑假,曾电话过,因无人接听而作罢,此后听闻他交女友,say“生日快乐”便不再提上日程。也是,除了他家里的电话,别的联系方式都未曾去打听,又何必太在意这么一句话呢?
张的生日,好像一直都没有祝贺过,即便他同在杭州读书。现在想来,有些惭愧。
生日密码,是敲开朋友心灵之门的钥匙,即便久未联络,简单的“生日快乐”可以告诉对方:不管多么忙碌,你,依然被我用心的记住。于是,我记住了:W的生日是2月8日,Benny的生日是10月29日,T的生日是7月29日,LY的生日是5月21日……
一个“生日快乐”,可以拉近你我的距离-
《忽而今夏》、《泡沫之夏》早些时候便已经看过,现在重温一遍,仍然忍不住落泪。忆起从前。
喜欢何洛,希望可以像她一样有颗玲珑心,对于他的心思不用揣测便可知一二。聪慧、美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些词都跟我扯不上关系。在那个以分数来论成败的年代,我无疑是个失败者,于是,我只能仰视他。平平淡淡的我,没在众人之中,无声无息。一度以为那个千军万马要挤的独木桥是我可以与之平起平坐的机会,可惜,继续仰视。直到今天,我仍然没有勇气站在我仰视的他面前--我依然的平凡。或许,仅仅因为他站在我永远触摸不到的地方,所以才一直让我仰视至今吧?
喜欢尹夏沫,喜欢她的那份淡定,喜欢她的荣辱不惊,也喜欢她的坚强-虽然坚强只是掩饰脆弱的外壳。这么多年,经历种种之后,我以为我可以处变不惊的面对我周围的一切的时候,我依然无法淡定的去面对。从一日更新QQ空间好
发了年终,比去年增长了一点,虽说少了些,但在自己部门里好歹不是拿的比去年少的人,所以,基本满意;但是听闻别的部门的人居然跑到老总那里去投诉我的年终太多……我无语,部门与部门之间,互不干涉,我又不影响她们,何苦来为难我?据闻,她们内部斗争厉害,却也齐心的一致对外--这个“外”也就只有我好让她们对了吧。
搬家,搬来搬去,虽说做了好事,但未必有人说我好,反倒是应当。在她看来,我是诸事不做、有地方住却非要在她那里占个床位,淑不知若非我,她分不到这宿舍,我不去住,是让她和她老公可以同住,我仅放张床,又影响到她多少?卫生不搞,是因为我自己怕做,宁可花点小钱请个钟点工来搞一下而她不愿;诸事不做,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把一间宿舍或者说睡觉的地方搞的跟家里装修一样,事事美观。
一直都在想,我只做我份内的事,好过歹过却也得过且过,有跟部门领导提过参照别的部门加点薪水,领导说“部门不一样,岗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