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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我前往北京,为志愿者工作做准备。上次12个舵手,这次8个。

7月27日,志愿者工作正式开始,我们依然住在牛栏山一中分校,一切都没变,只是没人会向上次在忙碌一天后晚上下班还在操场上跑步,除了小宇。

8月8日,奥运会开幕了,我们却没有电视看,在北京的舵手都千里迢迢赶到偏僻的顺义聚在KTV里眯着眼睛盯着满是雪花的屏幕欣赏开幕式,回忆共同的奥运经历。

8月17日,最后一天的比赛,中国赛艇取得了有史以来第一块金牌,我站在终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没有激动地尖叫,没有高兴地大笑,只是静静的涕泪横流,是赛艇人的情感。

8月30日,我回到上海,准备找工作,碰巧奥运会上认识的美国外交部的朋友Charles来上海玩,闲来无事有幸做了三天导游,自己没练成英语,反到帮人家练了中文,最后自己连中文也说不利

一切回归平静,该补的都要补回来。

 

在博客里我大概失踪了,近两个月。但是谁都知道,这个暑假里我是个大忙人,忙得快乐,忙得精彩,忙得难忘。

 

 

7月9日我结束了练摊生活后,就奔赴铁岭,为我亲爱的兄弟们帮个大忙——北大赛艇队的前任舵手朱晔和现任舵手陈光宇都忙于学业使得北大舵手的位置空缺了10天。教练着急上火之时,于六月底在北京见到了我,朱晔的一句玩笑话“要不让她去吧”,不料得到了教练的认同。

 

10天的时间,足够我这个慢热型的人把我和这支队伍的感情加热升温。为了和队员更熟悉更默契,

追随火炬的小旗(2008-07-09 02:49)

       

   

 火炬一步步逼近,5月初在网上看到朋友的MSN

我在这个地方住了六年了,从来没有过拥抱,也没见过拥抱。

 

还好,之前做好了退一步的思想准备,甚至退一百步的思想准备,无非就是提早两年杀进烟雾弥漫的社会拼个你死我活,艰难多一些,清福少一些。似乎经过历练的人不能再有机会表现出脆弱和迷茫,所以我必须要说,没什么。

 

可是,之前在脑子里无比完美的构想是那么的深刻,深到让我觉得那已经是我所过上的生活,甚至结果出来之后,这种感觉依然存在。美妙的画面不断地浮现,我曾住过五六个晚上的校园,校园里各种音乐会舞蹈剧的海报,海报上的女孩背着舞蹈鞋下课走在校园里,没有电风扇闷热的寝室,寝室旁边的舞蹈房,木板搭的休闲角落,旁边树林下清晨练太极拳的老头老太,展示栏里我高中同班同学的风光事迹,古老的存放动物标本和人体标本的第一教学楼……每天这样走过,都觉得不久之后我就是这里的一员。

 

 

    忙碌的四月,加上忙碌的五一假期,统统过去了,终于可以有心思上来分享了。发些照片,简单讲述一下吧。
 

    我的工作性质是有偿志愿者

 

    工作的前四天除了被呼来唤去做各种事情,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接机,第一次接的是越南队,很久没有开口说英语了,感觉很生硬,在去机场的路上一顿复习,毕竟是第一次,不了解运动员带桨出关要比别人慢很多很多,看到有人出来了,就一直保持微笑,牢记自己代表中国形象,亭亭玉立举了快一个小时牌子都见不到运动员长相扛桨的人,正当自己花都谢了,看到了亲切的一群小高个(因为他们是轻量级的)。兴奋的冲过去,发现越南运动员一点都不会说英语,更不认识英文的牌子,我就站在他们眼前他们也没发现我的存在,我就跟他们打哑语。等他们的教练过来了,似乎可以交流,我张口就来英文,“Welcome to shanghai!I'm lisa ,from shanghai water sport center……”刚说半句,教练说:“我会讲中国话!”我忽然感觉很讽刺也如释重负。

 

 

    去年的今天我20

 

    和之前所有被淘汰的选手相比,我真是十分的幸运。通常淘汰后的选手在买不到车票的情况下才可以在基地停留,否则必须第二天马上走人,摄制组没有那么多闲钱让你一直住着。淘汰后的选手即便因为买不到车票走不了也不能再和自己的队友过多接触。而女子决赛后就再也没有需要比赛的女生了,就剩这么两天自然也没有必要赶我走了。次吉豆姐和我,终于解放了,我们可以在一旁得意地看男生紧张兮兮的准备最后的决赛。我也算是完完整整地亲眼目睹了奥运舵手第二季的所有比赛。

   

    有资格参加最终的决赛是无上荣幸的,决赛不是PK赛,PK意味着首场比赛表现不佳,被提名后有对决机会,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留下,PK淘汰的选手实际上是两场连败。而终极赛场是一锤定音,最后一名淘汰。这让我感到即使被淘汰也是与众不同的。往往在这样的关头,人应该更加自信,充满斗志,为了最终的梦想拼死一搏。我却已经隐约的有了归属感,一个萝卜一个坑,下一个坑就是我的归属。

思考

    很巧合的是我们三个决赛的女选手都是少数民自,我是蒙古族,次吉是藏族,豆姐是满族。除我之外的两个女选手,次吉,大眼睛长脸长鼻子,外加一点高原红,一眼就看出来是藏族人,街舞跳得比藏舞好,由于民族的天性和在健身房工作性质的影响,她浑身跳动着兴奋的细胞,精力比谁都充沛,一天到晚手舞足蹈。豆姐,之所以叫她豆姐是因为她一米五的小巧身材像颗小豆豆,这个昵称从她十几年前刚作舵手时就开始流传了,想必那个时候比现在还要“豆”。豆姐是国家队的老将了,扑在赛艇事业上已有十五六个春秋,在全国范围内是舵手中的老大

    王辰淘汰后,女生也就剩下豆姐,次吉,还有我三个人,这时候就不用再按以前的赛制进行了,三个人已经进入女子决赛,便没有必要再和男生一起比赛,否则我淘汰,两个女生就直接晋级,四个男生还得慢慢比,多不整齐呀。剩下的四个男生里,郝彤途和张德常进入男子决赛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

    我和王辰PK后并没有直接让王辰从呛人的松香烟雾中消失,那个镜头是后补的。因为接下来要产生男生4进3的对决黑名单。PK台上的小桌子后面第一次站了这么多人,显得特别挤。四个男生每人手里一块白板,让人以为这是幸运52中的智力问答。王教练又是以十分严肃的态度和十分神圣的面孔让他们进行反思,认为四个人中应该站出来PK的就把这两个人的名字写在板上。小宇乖乖的写了何柳和自己,张德常也很牛X顺其自然的写了何柳和小宇,郝彤途谦虚了一下写了自己和小宇,原以为除了张德常之外这三个人不管怎样都会谦虚的写一个自己的名字,没想到何柳则出人意料的写了彤途和小宇。其实何柳是很好意的,因为他知道,最后我们女生手中的票也会投给他和小宇,即使女生不投,评委也会投,不论怎样都是他和小宇PK,只是

我在这儿呢(2008-03-04 02:42)

    复杂的事回忆起来是伤脑的,却有隐约的唤声催促我不停回想,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肩负的是一个使命,给大家讲故事的使命,能有时间有实力把故事从头到尾讲下来的人非我莫属。每次看到讲完故事会有人回应,有人期待,就不枉我伤脑。小学教室讲台上讲故事的人从来没有我,站在讲台上念作文的人总有我,也许是慢性子的天性,我嘴巴跟不上脑子。

    每次写博客似乎已经把讲故事作为全部内容了,把自己的生活都忽略了。

    我大三了,英语不太好,因为比赛,上学期才参加了第二次英语四级考试,考前死拼一个月,废寝忘食,那是我学习最认真的一个月,比高考前还要认真。今天查分,输入了准考证号,发了每条一元的短信过去,等待手机回音的时候,我双眼紧闭双手合十,握着颈上的“龙猪”使劲晃着,在这种关头也破天荒的迷信了一把,短信过来的真慢,我晃的都累了,不行,等不及了,在网上又查了一下,还是网上反应快啊,我还没来得及再握住“龙猪”呢,结果就出来了,442分,我过了,这时候短信也来了,确实,还是44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