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沉寂已久的江湖随着大C(Victor注:斗胆标上真名“赵旭生”)在 3月25日发的告别邮件引起轩然大波,邮件标题为《产品生命周期管理之你我谈》,为了保护作者的版权,所有邮件和字条均保留原样,包括别字、错字。
大C:
最近不见大家发邮件了呢,我发一个吧,呵呵。
明天我就要上离职电子流了,31日以后就不能发邮件了。过几天就离开深圳,先回天津。
以后不能给海外的兄弟当深圳接待办主任了,希望回来后能在天津(或者北京)见。
这是我发的第一个goodbye mail,这几天还能和大家多聊几天,哈哈。
Victor(圈里人也叫我“火山”):
上次听李鹏飞说起过你要辞职的事情,但是忘了向你核实真假。
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这会才通报出来,之前没有听到你要辞职的抱怨啊!
大C离开以后,革命老区根据地不再牢靠了,我们这些还在非洲坚持游击战的队伍顿时感觉好像失去了组织一样。大C作为先遣部队去津京侦查一下情况,我们这些游击队伍随即会跟着大部队北上抗日!
泰国的漆皮:
火山又开始忽悠了,wangjing同学就是这么被忽悠走的~ 非洲的阵地是最坚硬的,亚太就剩下我和小曾了,总部基本走光了,看来是越艰苦的地方,越有无限的魅力!
我就不写诗送大C了,默默的祝福吧,落叶归根,一路艳阳!
大C回复Victor:
呵呵,我这个人头脑比较简单,一般想到一件事就直接去做了。
想起来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当初是一个人自己匆匆来的,现在也是自己一个人悄悄走的,呵呵。
前面稍微有点变故,有个留下来再呆几个月的可能,所以没和大家说。这周出结论了,就一切按流程办事就可以了。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抱怨的话就不会离职了,要离职的话就不用做任何抱怨的,你说呢,呵呵。
Victor回复漆皮:
好久没有接受文化熏陶了,急需精神食粮的补给,拜求漆皮同学就再提笔做骚一首吧,也算是给根据地常务主任一个交代和说法,别默默的祝福啊! 漆皮,来一个;来一个,漆皮!
王靖判逃组织,并不是被我吹跑的,而是在他大脑指使下两条腿走的。
非洲固然美丽,只是近黄昏啊!
津京老区根据地,一定要给我留一个常务副主任的席位啊!
漆皮:
魏总果然能忽悠,不过我已经没有文学细胞了,做不出来了。
再次缅怀离开组织单飞的李斌,乌里韦,刘峰,张兴,王静,董睿 六位大侠,向这些革命先行者致敬;加上大C,可以号称“七剑下华为”!
长春的陈杰:
赵总咋走的这么急呀,深圳的兄弟又少了一个,我还想回去呢!
Victor:
陈杰还想吃回头草,在代表处待着多爽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补充说一句:邮件标题拟得非常有寓意,很有深度,耐人寻味啊!
长春的陈杰:
代表处是真的腰酸背痛啊,还是在总部日子舒服些。
大C一走,总部供应链就剩张总了,担子更重了。。。
Victor:
大C为什么不再撑3个月,等奖金定了再走。
我们这批人差不多入公司刚好满三年了,海外游击队出来剿匪也近三载了,时光悠悠啊,不再青春焕发,已经白了少年头。。。
巴基斯坦的小曾同学:
魏总看来是风采依旧啊,豪情壮语。
在等3个月有到2010了,呵呵,大c企为这点蝇头小利给束缚。
原以为深圳最坚挺的一面旗也要移师北上啦,这里越发的冷清了。
大C在天津和其他同志一块一定要把根据地做的更加强大,我们这些各自漂泊的人都有奔头了,呵呵。
其他兄弟们有啥计划啊?
大C:
呵呵,小曾说的极是啊,奖金至少还要半年,2009就又被套牢了,虽然谈不上时间就是金钱,但还是希望把时间多掌握在自己手里一些的。
陈杰:
都这么有思想啊!令人钦佩啊!!我还想着怎么也休完婚假再走呢,唉,和赵总相比境界太低了!
|
标签:杂谈 |
这时西非的同志们开始上班了,最先响应的是加纳的小戴:
大C都要走了,真是越来越冷清了~ ANYWAY,GOOD LUCK!
尼日利亚的“金刚”:
大C你先走一步,我马上就跟过去啊。
别在意什么损失,委屈的等待才是损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火山不是也挺骚的吗,还不来yin湿一首?
大C:
其实我没那么伟大,哈哈。
我的奖金要是有你们那么多,我可能也屈服了,我们供应链的奖金和你们差一位数呢,所以很好取舍,都不作为考虑因素。
欢迎yin湿啊,我打印出来带回天津。
Victor:
金刚安慰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大C的下家找好了没有?
C哥,要不先回天津建立一个乌托邦,以后我们回去以后直接就投奔你了,美好的未来啊。。。。。
大C:
大家不管休假还是回来定居了,都通知一声啊,以后多多见面啊:)
Victor:
我们这些还在公司苟延残喘的人,据我所知,金刚、邓丰和我离回归组织的日子不会太久,只争朝夕了。
数英豪,问沧桑,谁会是最后一个扛旗的人呢?
金刚:
我猜是漆皮
Victor:
就快要解放了。。。。。
金刚:
很快要解放了
小曾:
现在公司强调执行力,你们的计划还是太表面,需要具体到周,呵呵。
金刚:
我考 都计划到2010年了。。。汗!!!!
大C:
执行起来困难吧,8月才发奖金呢,就差一周啊
|
标签:杂谈 |
周末在貌似平静的状态下悄悄溜走,4天以后,时间到了 3月30日。
Victor率先发话:
赵总,北上抗日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我现在想回总部在资源池里滚一滚,要是能溜到欧洲,独联体或者拉美,我就在公司再混一阵。要不然就直接追随大部队
大C:
明天考勤截止日。
没啥好准备的,走一步算一步,华北混不成就东北钻原始森林去。
陈杰:
来东北原始森林吧,空气好的很
大C:
你丫不是忙的很吗,回邮件比谁都快
沙鸥(即dengfeng,丰哥哥)同学在百忙之中回了封邮件:
这几天被整晕了,刚看完你们所有的邮件。两字,感慨。
咱们京津大聚会的日子看来不远了呵呵。
再10天,就是入职三年纪念日了。
旭生比咱老点,正好三年了罢,猛龙入江,回归森林,我们随后呵呵!
|
标签:杂谈 |
小曾同学:
大C今天是最后一天啦,漆皮赶紧提笔直抒啊,要不你的大作以后就少一个人欣赏了。
漆皮发文:
一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杜撰的离别诗,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反响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离别》全年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去者毫不相干,但在留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华为情结”,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七个业已离开组织青年的容貌,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难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不断忽悠,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离开者的菲薄的作品,奉献于先离开者的ID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疟疫的非洲,敢于正视战乱的中东。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海外生涯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海外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4月1日也就剩下一天了,愚蠢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此处因个人过于悲痛和能力有限省略886 886 886字。。。)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人离职,在华为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个人的意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离职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个人。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然而既然有了裂纹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同僚,校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离去何所道,此处不留我。”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供应链大C的离去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供应链同事的办事,是始于06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金融危机中持续发货,虽冻结招聘还人手不够的事实,则更足为SC的勇毅,虽遭市场BS,压抑至数年,而终于没有被组织调整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离开者对于HW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Ft,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赵旭升君!
四月一日
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故事会》周刊第七十四期
|
标签:杂谈 |
丰哥哥:
小曾:
大C:
Victor:
漆皮:
金刚:
Victor:
金刚:
以下聊天内容介于大C、漆皮、金刚和我之间:
漆皮:
金刚:
Victor:
Victor:
大C:
金刚:
大C:
Victor:
加纳的小戴:
丰哥哥:
漆皮:
最后的致敬!54126(Victor注:每个HW人加入公司的时候都会分配一个独一无二的工号,随着这个人的离职这个工号也随之消失于江湖,54126是大C的工号,曾经的工号!!!)
|
标签:杂谈 |
蒙巴萨岛被两条并不宽敞的河流与大陆分割开,由于其特殊的历史背景,其建筑风格和文化生活相对比较独立,与内罗毕相差很大。城中城市里居住着很多穆斯林教徒,里面的伊斯兰教堂也尤其多。在一位半途遇到的黑人导游带领下,我们饶有兴趣地进入一个当地最大地伊斯兰教堂参观,因为是下午时间,礼拜早已结束,教堂内非常安静,我们三个“虔诚的佛教徒”没做任何跪拜就灰溜溜跑出来了。经过世世代代的移民,这里混居着很多波斯人、中东人、索马里和印度人,这些外来移民从各个方面影响着蒙巴萨:经济、文化和信仰等等。传统的土著人,即斯瓦西里妇女穿着艳丽的传统服侍;而穆斯林教徒则罩着黑色面纱,但是我看到绝大部分穆斯林教徒都是妇女,很少看到罩着面纱的穆斯林男子。
蒙巴萨是肯尼亚第二大城市,也是东非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位于印度洋海滨,是东非一个主要的港口之一,旅游也是其支柱产业之一。优良的港口条件和独特的自然环境使其始终处于海上列强的争夺之中。蒙巴萨在斯瓦西里语里的意思为“战争之岛”,足以反映其辛酸的历史。在历史上,其主权反复更替。早在1415年,中国明代的郑和到达了蒙巴萨,那时候,葡萄牙人还未发现蒙巴萨。1498年,第一个欧洲人发现了蒙巴萨,两年后,这座城市就被葡萄牙人洗劫了,成为葡萄牙人向东征服的重要航海基地。在我刚刚看的《大国崛起》这本书中描述到:“首先,15世纪的葡萄牙国内政治稳定,有能力进行大规模的探险活动;第二,葡萄牙三面被陆地包围,要发展,除了进行海上探险外别无他途;第三,国内面积狭小,资源有限,而且由于欧洲封建制的特点,国王、贵族、平民都有法律保障的权利,国王不能无限压榨,只能将目光转向海上。包括葡萄牙在内的全欧洲向外扩张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寻找财富和寻找灵魂。”
1593年,葡萄牙人建立了著名的耶稣堡。后来这座城市一直在葡萄牙、阿曼、苏丹、英国的轮番殖民统治之下。曾几何时,这里是黑奴贸易的中心,不同国度的奴隶主在这里建造风格各异的建筑。直到1963年,肯尼亚人才推翻英国人的殖民,宣布独立。
耶稣堡的每一处角落都记录着岁月的沧桑
耶稣堡建立在峻峭的山崖上,易守难攻
|
标签:杂谈 |
当培训接近尾声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组团做着旅游的计划,唯一目标是马赛马拉野生公园。在这二十多位项目经理中,只有我和另外一位常驻肯尼亚的项目经理曾经去过马赛马拉。还是那两位“倒霉的”安哥拉兄弟,因为档期排不开,要急着回去,因此主管Kevin特意给我们三位提前放了一天假。这样算来我们总共有三天的空余时间,我极力游说他们和我一起结伴去蒙巴萨。然而对于常年工作在安哥拉首都海滨城市卢安达的他们来说,蒙巴萨对于他们的吸引力并不大,我极尽其能,将我所知道的蒙巴萨魅力之处全部倾倒给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他们和我一起前往蒙巴萨。
从内罗毕出发前还是凉风习习,中午时分飞机降落在蒙巴萨机场,走出机舱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地处赤道附近,这里的紫外线也非常毒辣。在机场问询处,我们买了份城区地图,在地图上标注出几个著名的旅游景点后就打的前往酒店。我们预定的酒店在闹市繁华区,离蒙巴萨的标志建筑“象牙门”很近,相对而言性价比不错。没有选择几个著名的海滨五星酒店,200美元一晚的单价还是有些划不来,我们后来的行程安排说明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象牙,迁徙的角马,非洲特色无处不在
吃完一顿便饭以后就开始了我们的蒙巴萨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