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近有些回暖的趋势,当然我指的不是温度,而是阳光。北京的冬天特别的干,特别的冷。昨天和她见面的时候,她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北京的冬天,有种肃杀有种冰冻,是可以思考人生的时节。
春树老师从赤道上的热带雨林回到了北京,她像一只小蜗牛一般窝在自己的壳了,因为北京太冷了,她需要大概一周的时间才能恢复到从前的她,那个动若脱兔,静若处子的她。
昨天的晚饭是在春树老师家用的,非常销魂,我已经多年没有在别人家吃饭的经验了(除了我爹娘家),当我心存感激地看到一盘充满了肉的意大利茄子面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感激。我一直不怎么热爱意面,但是春老师家的意面是不一样的,那是充满了爱的面条。
当我回首往事,我依稀可以看到那两个女生,一个假正经是我,还有一个假烦躁是她。那时候的她,如日中天,如鸿鹄一般不愿意去思考小家雀在想什么,但是后来我们通过对彼此的深入了解,以及深入的诋毁和反思,我们从网友变成了抹泥之交。
昨天,我们聊了很多,在那个小房间里面,我们回首从前,展望未来。从中国文学谈到了绿色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