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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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读了你的信,第一时间闪过脑海的便是这句话。不久之前我们曾说过的话题,而又似乎是不曾停滞过的,关于孩童,关于我们。
“因那珍贵的孩童本心,便永远是忐忑的。不安,像是夜晚出没的小动物。需索无度,却又容易满足。”这样的一种原始盼望与纯真交付,是在许多年之后的今天,你长成了独立成熟的男子,获得这通透的自我凝视并且将这凝视转向在你心里永远是16岁零11个月的我。你知晓我的消极情绪与阴郁顽疾,仍旧笃定的将其揽向自身。你说,我可以治愈你。我便将时光命脉交予你手,如同依附自己般安心。而你深厚强大,深厚强大到我盼望且本能的依附于你。还记得我对你叹惋Camille的那个夜里,你说,“天才是被选择的,作为一个传达美的工具。并非说你无法给予他想要的,而是说,要不停的给,帮助他补充燃料,于是他不止燃烧了自己还燃烧着你。而你得不到补充,你只是在被抽空,因为他已经自顾不暇。”紧接着,你说你不是天才,我对着你笑了好久,就像望着空旷草原上方的唯一一颗星子,那是真实的背景与存在的证明。而你说因我而得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