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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莫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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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 VII(2009-05-19 20:41)
 
我的指尖,沁满了矛盾的馨香。
 
一股股滞重的流丝从指尖吐出来,将打出的字一个个裹敷成石块。僵硬,却厚重。我想描述给你的,那些内心所有关于你的,亦是关于我内心的所有。就是那个柔软温暖而光亮的庞然大物,或者说,那个由安全感筑成、充满了回归感的空间,那段贯穿最初与最终的微醺时光。你看,我连将它命名都不能,更不要说把握和描绘
。Respond to letter VI(2009-02-02 09:00)

先生:
    你好么。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正式的问一声,你好么。其实,这封信当你还在厦门家中的时候理应收到了,只因我迟迟动不了笔。很多想说却无从说起。也许,这也是近来提笔少了的缘故。以至最后寄望一页空白信纸,仅在开端与末尾署上你我姓名,交与你便当完成。想来,你会明白其中深意。却也怕你会学来用。唔。我倒是喜欢你每次来信都多写几个字。
  
  
    为什么选择今天来写信呢。概是因为今天开始又需重整身躯来应对面前的城市河流。就像是一张喝过彩虹汽水的小丑牌,知晓谜底,却仍执拗的渴求追逐那份至美至幻的恩受,一切皆因答案揭晓前的时速缓慢,等待无法被压缩。

    
    你不就是我的彩虹汽水么,突然想起这个关联。(唯一性又被我建立了起来)

    “彩虹汽水的好处不仅在于味道,而是在各种美味渐渐消散之后,喝过的人身体的各种感官因为受到刺激,变得格外清醒,格外聪明,对世事的感受也上升了一个级别。”
 
 
 &

。Letter VI(2008-12-21 20:03)
这一次,着实的感到了与文字的陌生感。已不是与指间丝丝相扣,随意挥洒便玑珠连环。字与字之间咬合的生涩,像是一个“是”、一个“的”字的去与留,都需要斟酌。我很怕被文字抛弃。我以文字本身诉说我怕被文字抛弃,是否可以让它狠不下心来呢。否则,我那个被赋予了书写能力的部分,在被剥夺被抽离了之后,是否如寻羊冒险记里被羊占据、而后被羊抛弃的羊壳。只有一部分成了壳大概比整个成了壳要少一些痛苦,但是却更加不平衡不稳定。对于我来讲,若真的不能写字,恐怕十分难以自处,无论是面对自己还是面对你。因为同时失去了心爱的玩具,自卫的武器与可依仗的根基。也答应过你,要一直写字的。而令我自愧的是,文字与我的疏远,不是一种必然的趋势,而是因为我被尘埃蒙蔽涂抹的使沉静厚实的形式无法再亲近我。曾经和你说起过现实重力的拉扯。那时是以俯视的态度指出来给你看,与自己并无关联,像是,坐在云端观看一只飘摇的风筝。而现在却发觉,我已被它包裹很久了,自己却不知觉。因这下沉的趋势缓慢,没有猛然下落的失重之感。它细密的一步一步软绵绵的收拢包围,使我一点一点的习惯,逐渐陷入麻木与不
。Respond to letter V(2008-09-02 21:30)
我一直在等待。
我在等着一个像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出现。心神清明,思绪凉澈。是触觉都被收敛起来的时刻。时刻被想念牵扯着的、指向你的意识回归到自己体内,内部被照亮起来,看的见自我的孩童,我们相互辨认的印痕,得以沉静的与他说话。我看到原本漂浮翻腾在自我周围的细小尘埃全部沉落,一直被反复酝酿的文字才得以从胸腔中流淌出来。而在另一些时候,在你冻结了睡意的午后,黄昏,或是夜里;在我的意识化为氤氲从现实中蒸腾脱离向你飞去的黄昏,夜里,或是黎明。我会感到自己有节奏的呼吸,和着在远处的你的呼吸;我感知到自己的指尖,每次准确的在空中划出你肩的曲线。我与我的灵魂直面相对,于是便可以望着你的双眼。想念使我将自己幻化成你,感受自己便是感受你,像是,不自觉的揉起眼睛,如同看着你揉眼睛。这是嵌入,是
。Letter V(2008-08-07 23:26)
先生:
    距离上一次给你写的信,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有那么几次,想提笔给你写点什么,当身心陷于旷野方外的时刻,最终仍怕被夜风推散开,于是只能选择开口,说话。
 
    对你说了什么呢。

    那个已被宣布停了机的号码,彼时有了另一种方式,在绵长幽静的生长。是我赋予了它耳朵来聆听,而它的意识和情感仍旧是你的。黑暗中,你没有缓缓睡去,在每个我冻结睡意的午后,黄昏,或是夜里,你是薄雾中的光,穿梭时空障碍抵达我,如同在人世河流的深处相会,在欲望与孤单之境中,收集光亮,吟唱落泪。有那么一些时候,感觉你已嵌入我灵魂之中同生同息,那些时刻,呼吸变成一种默契的语言,徜徉在那片漂浮的陆地之上。那些时刻,我可以对自己提问,并听你借由我的嘴巴回答一切我所想知。而当另一些时刻,当可畏的人性私欲侵入体内,教唆那只不怀好意的猛兽,伺机逃脱出来践踏身边的芳草园林。我置身于激烈之所,目盲。目盲时分,看不见一切包括自己。身心从清明的一端被抛至难以形容的恐慌之境。在你面前,在唯一能够让我完全呈现真实的这个人面前,忘却了言语的暴戾,以为凭借爱意,便放任那刀

。Respond to letter IV(2008-05-10 13:56)

'Lady,I don't think they can hear us.'
'I can hear you,bird.'


先生,读了你的信,第一时间闪过脑海的便是这句话。不久之前我们曾说过的话题,而又似乎是不曾停滞过的,关于孩童,关于我们。


“因那珍贵的孩童本心,便永远是忐忑的。不安,像是夜晚出没的小动物。需索无度,却又容易满足。”这样的一种原始盼望与纯真交付,是在许多年之后的今天,你长成了独立成熟的男子,获得这通透的自我凝视并且将这凝视转向在你心里永远是16岁零11个月的我。你知晓我的消极情绪与阴郁顽疾,仍旧笃定的将其揽向自身。你说,我可以治愈你。我便将时光命脉交予你手,如同依附自己般安心。而你深厚强大,深厚强大到我盼望且本能的依附于你。还记得我对你叹惋Camille的那个夜里,你说,“天才是被选择的,作为一个传达美的工具。并非说你无法给予他想要的,而是说,要不停的给,帮助他补充燃料,于是他不止燃烧了自己还燃烧着你。而你得不到补充,你只是在被抽空,因为他已经自顾不暇。”紧接着,你说你不是天才,我对着你笑了好久,就像望着空旷草原上方的唯一一颗星子,那是真实的背景与存在的证明。而你说因我而得到温暖,

。Letter IV(2008-05-04 12:43)
    A tunnel. 一条隧道。通向深处,那个孩童的所在。已荒废的所在。孩童曾经呼喊,因为被遗忘,得不到回应,因为那遗忘是那么彻底,并且在潜意识之中深深清楚这遗忘的目的性。于是他投入深渊。或者他仍在原地,只是周围的一切都以险恶的面目长高,高到以至于孩童的所在变成光到达不了的深渊。他是睡了么。即使仍在呼喊,他的声音也不可能再被听见。像是完全的脱落。这样是保护么,因为他是那么易感,那么纤弱,没有丝毫甲胄。而你却能够造出这样一条隧道,你带着光一起走向他。和他玩耍。他喜欢你。你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喜欢你,他答。你可知道,这回答是多么的心满意足,不惜万劫不复。便是如此的不顾一切。也许他被忽略的太久,并且重要的是,他是孩童,那珍贵的孩童本心,不谙聚散,亦不信。便永远是忐忑的。不安,时刻闪烁在眼睛,像是夜晚出没的小动物。他对你的存在是那么需索无度,不懂得划出界线;你一转过身去,他便看不到光,哭泣,自哀。可他又是如此容易满足,你转过身来,对他笑,他便感到无边的暖意,安全,托付。就
。Respond to Letter III(2008-04-10 14:39)
    对文字的信仰一点点变弱,无法遏止的流失。因我欲倾吐的是要以双手捏塑的,渴望它化成实体,可以握住搂住。抱住。以体温将它充满。灌注以热切,呼吸的气息。这样是一个饱满的容器,严密而软绵绵的结实。我放入燃烧我的湮没我的,取出温暖我的安抚我的。这是文字可以做到么。是牧歌可以做到的么。不是的。无法以压倒性的强势制服使其低眉顺眼的静下来。需要被包裹被柔和的力量太过充盈,每次被撞的支离破碎。是我铸造的技艺不够精湛,并且有了对形式的怀疑。于是文字也对我失去亲近。但是我仍要尝试。分娩床上,床单的一角被紧紧纂住。像是,生命之喜乐与奇迹,都在那张力之中。我能否,以文字织做那一角,有着静谧的力度。
 
    真的是,吐丝成茧。像是几年前我们说的。
 
。Letter III(2008-04-10 14:38)
    搭了八点三刻的车,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车内不紧不慢的增减人数,与我同一排的座位始终空落着。看见映在窗户上的面容是自己,一身疲惫沉淀下来,想起不久之前我和你从西塘转至乌镇的那个下午。我们乘了多久的车,从天亮到天黑,其实不过两个小时。在那条时间线段中,我看着疯狂朝身后掠过的树,以及在睁眼闭眼之间错过的,其他什么。车厢内由起初的寥寥数语直至最后安静一片。大概,黑夜的来临模糊了声响。在那样奇妙的边界时刻,一切都被窗外的黑渐渐模糊了,连这边界也渐渐扩张至无边际。我穿着你十三岁半时穿的黑色风衣,靠在你肩膀。就这样一路靠着,让窗外的浮光掠影不动声色地从我眼睛长驱直入。气温缓慢下沉,我记不起我们有说过话么。我们仍旧没有说话,沉默过一秒又一秒。我便那样坐落在你身边,空气与水汽的重量全可放在手心清晰掂量。那是一种动人的真实。安全感挣脱不了地心引力,与我的身体紧密附和,合而为一。我便知在若干年后,我仍会记得,在那个昼夜交接的路途中,指名于我的第一次阔别已久的回归。回归。前一次是什么时候。确定有过么?许多问题的答案往往是不得而知。然我懂得这回归的涵义之深刻与零创造性的平铺直叙之迫切,
。Respond to Letter II(2008-04-10 14:37)
    这是在悉尼为你写下的,在还未读你的信时便已提前写下的回信。
悉尼时间1102 am
 
    你能理解长途旅行的意义么。它最为切肤的意义便是它彻头彻尾的无意义性。此地到彼地,中间必须要耗费掉的时间与位移。意义性自离开此地时中断,至到达彼地时继续。中间的部分是被忽略被轻视的废弃时光。它是现实感淡薄的时光,如同藕的空洞一样的存在。而此时此地,自一班飞机转往另一班飞机之间需要等待的八小时,更是整段旅途中最为空洞的部分。心中清晰的印着“我只是经过这场所”这样的想法,于是这个场所不能牵引我的精神。我的精神全部聚集到和此地有着有三小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