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世界杯汽车大奖赛(A1GP)成都站的比赛9日在成都国际赛车场闭幕。葡萄牙队车手阿尔布开克夺得正赛冠军,帮助葡萄牙队首次夺得分站赛金牌。董荷斌为中国队夺得第12名。
在正赛中,处于第三发车位的葡萄牙车手阿尔布开克在比赛还剩下6圈的时候,成功超越处于领头位置的爱尔兰队,并将这一优势保持到终点,以1小时11分23秒179的成绩夺冠,为葡萄牙夺得历史上首枚分站赛金牌。赛后,阿尔布开克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这是车队的第一个胜利,我在比赛中做到了沉着稳定,不犯错误。”
爱尔兰车手卡罗尔被葡萄牙队超车后,试图夺回领先位置,一度将差距拉近至0.2秒,无奈阿尔布开克没有出现任何失误,最终以0.571秒之差排在阿尔布开克之后获亚军。
英国车手瓦茨杆位发车,被阿尔布开克落下4秒多,获得铜牌。比赛中两次强制进站,瓦茨都被其他赛车挡道。他说:“这在比赛中是很正常的事情。前两个车手跑得非常快,我能拿到第三名,没有任何遗憾。”
前F1车手罗伯特首次为A1荷兰队而战,他在正赛的第33圈创造了1分15秒212(时速159.4公里)的最快圈数,由于在一次碰撞中出现失误,最后只获得第16名。
董荷斌在第17位发车,最终以1小时11分43秒305的成绩为中国队夺得第12名。此前,董荷斌在冲刺赛中的表现一般,最终获得第17名。
此外,在18圈的冲刺赛中,杆位出发的爱尔兰车手卡罗尔一马当先,持续良好的状态,最后以22分58秒470的总成绩夺得冲刺赛冠军,还跑出1分16秒084的最快圈数,这比他在排位赛中创造的最快单圈慢了0.661秒。荷兰车队车手罗伯特在冲刺赛中第二位发车,总成绩以2.037秒之差位居第二。瓦茨驾驶的英国赛车成功超越上届年度冠军瑞士车队,获得第三名。
A1GP始于2005年,是国际赛车史上首次实现国家与国家之间、使用相同技术的赛车、由本国车手驾驶的世界杯汽车大奖赛。成都站的比赛是该项赛事在第四个赛季中的第二场分站赛,共有20支车队参加了9日的决赛。成都站的比赛总奖金100万美元,其中冲刺赛和正赛的冠军分别获得10万和20万美元的奖金。
罗恩-阿泰斯特在火箭的首秀,再度让人热血沸腾了一回。经历了四年前那次冲上看台殴打球迷被禁赛75场的“壮举”,野兽的脾气有些收敛,但是在篮球场上“犯我必诛”的霸气没有丝毫打折。
季前赛首秀遭遇灰熊,对火箭队来说难度有点偏低,因为灰熊已经放走了保罗-加索尔和麦克-米勒,球队处于“小鬼当家”的局面。火箭已经整合了一套比较令人满意的阵容,求到了阿泰,签下了兰德里,姚麦依旧在,巴蒂尔始终低调的稳定。对付灰熊,除了麦蒂和巴蒂尔没有登台,其余一干人均唱了一出满意的戏。
其实季前赛的比赛到底有什么价值,每家俱乐部都是各怀鬼胎,如需要锻炼新人进步怎样,试试老枪还否好使,磨合球队整体如何,最重要还要让大量银票换来的外援现现到底有多少含金量。本赛季如果不出意外,火箭的先发五虎应该是阿尔斯通、麦蒂、阿泰斯特、斯科拉和姚明。所以在季后赛,布鲁克斯等几个小角色也要亮出家底活,只为了能够保住在火箭的饭碗。
而上赛季在国王队场均得20·5分、抢5·8个篮板、助攻3·5次,投篮命中率45·3%的阿泰,他的到来无疑给火箭增加了对抗的技术和力量。火箭在开场落后灰熊,阿泰先是一记三份帮助火箭追平比分,紧接着阿泰就用自己的方式宣布“野兽归来”,两次篮下强打造成犯规,4罚4中,本节下半程,阿泰斯特又一次三分得手,随后篮下直接补篮得分,一人独揽火箭首节22分中的12分。
箭指冠军。虽然说火箭已经是一个都快忘记了季后赛第二轮是什么滋味的球队,要考虑如何才能走出季后赛首轮死亡怪圈是比较现实的问题,但是阿德尔曼不断优化自己的队伍,良将精兵囤积后台,火箭剑指冠军的伟大目前坚决不能更换。所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火箭在季前赛的动作正标榜自己是一直雄心壮志的强队。
有最高的追求才有比赛的最强动机,而在NBA这个几近肌肉块子说话的世界里,暴力式的进攻更能带来可观的效益。既然姚明永远达不到大鲨鱼巅峰时刻的唯我独尊,那么阿泰斯特的野兽光环恰是给火箭猛下的一剂壮阳药,突破季候第二轮甚至走得更远,将不再仅仅是个美妙的幻想。
百米赛道上,起跑不理想的“刀锋战士”在前三十米还落后于其他对手,但是后七十米,他像一辆挂满六档的超级跑车飞猛向前,漂亮地完成超越,最终平了残奥会纪录成为鸟巢的另一位“飞人”。
一九八六年出生在南非的皮斯托留斯天生没有腓骨,才十一个月大的时候被截去膝盖以下部位。他从小依靠专用比赛义肢参加体育活动。二00四年开始短跑训练不过两个月,他便在一百米中跑出了十一秒五一的成绩,将原十二秒二零的残疾人世界纪录远远甩在身后。迄今,他已连续二十六次打破残疾人世界纪录,成为“世界上跑得最快的无腿人”。
完整的看过北京奥运会马拉松游泳比赛的观众,一定会对杜·托伊特·娜塔莉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北京奥运会,10公里的马拉松游泳被誉为最具挑战性的游泳项目,这个比赛项目也是首次成为奥运会正式比赛项目。因车祸而丧失左小腿的娜塔莉就同肢体健全的游泳选手一起向这个项目的金牌冲刺,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娜塔莉没能站在领奖台上,仅仅获得的第16名,但是她赢得了全场观众的尊重。
能同时参加奥运会和残奥会,是一个运动员的无上光荣。娜塔莉就享有了这份荣誉。残奥会上,娜塔莉在水立方更是成为惊艳。她首先在百米蝶泳中打破世界纪录一举夺魁,过了一天又在百米自由泳中一骑绝尘以绝对优势折桂。
现实生活中的娜塔莉是一名励志演说家,她说要通过自己的例子去激励更多因意外而伤残的人,让更多的人看到生活的希望,看到追逐梦想的希望。在北京残奥会上,我们看到了这份竞技体育之外的充满希望的力量。
当郑智无知的用巴西乒乓球来形容国足技术烂的时候,“轮椅上的姚明”在向我们讲述着什么是优秀的体育明星。奥运会是年轻人闯荡的天下,残奥会成为了“奶奶选手”圆梦的欢乐场。
他是中国第一位参加国外职业联赛、远赴“西甲”的残障球员,今年22岁,在国外打了两年多的轮椅篮球。在轮椅上,他充满笑容,挺拔、帅气的模样,染着棕红色头发,标准的运动员打扮。
他曾是西班牙轮椅篮球联赛的最佳射手之一,有着自己的粉丝,走到街上,或在比赛馆,经常都有人跑过来签名、合影。
他就是丁海,走红“西甲”的中国轮椅篮球帅哥。丁海说,优秀的球员一定要有个性,风趣、幽默、有亲和力,打扮还要时尚。在镜头前,一定要有良好的言谈举止。从被往死里批到腐烂得懒得有人理的国脚居然会白痴地用诋毁巴西的乒乓球的方式来表达自己们是如何之烂,这如雷贯耳的对比就得用一双臭脚才能想像出来的。
中国忙着为体操小丫们的年龄一再闹心,“奶奶选手”们却在残奥赛场上不亦乐呼。参加了十届残奥会的澳大利亚“奶奶级”枪手莉比·科斯马拉是名副其实的“常青树”。她从1976年的多伦多残奥会一直活跃到北京残奥会,并且已经取得了9枚金牌2枚银牌,俨然一名“传奇射手”。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很享受比赛的过程”。
五十二岁的美国选手芭布·巴肯肯定是所有自行车选手中年龄最大的了,和她一同参加残奥会自行车比赛的年龄最小的小姑娘只有十九岁。相对于卡斯马拉“很享受比赛的过程”,巴肯更是享受到了比赛结果的美妙,她拿到了金牌,并且打破了十届纪录。
用心去看残奥会,里面的故事其实有很多。残奥赛场有精彩,有感动,有欢乐,正在朝着“两个奥运通同样精彩”的方向迈进。
打开网页,首先看到的竟然是埃蒙斯破纪录射落北京奥运会首枚金牌。脑袋里装满了怀疑想象着杜丽在雅典的英姿有些迟钝地向埃同学表示祝贺。
恍然想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思维还在顺着被昨晚的开幕式所震撼出的状态下持续震撼下去,让我的心情史无前例的表现出极左的倾向,于是认为张艺谋震撼了整个世界,杜丽也会理所当然地震撼着紧盯奥运第一金的所有视神经。
我寻找理由为杜丽开脱,很快就有了一个“嫌疑犯”的轮廓。对,就是那把“红色的气瓶、银色的枪管,外加红黑相间的枪托,看起来既简约又华美”的德国造气步枪。
但是我很固执地相信德国产品的质量,从奔驰大众,到阿迪彪马,再者IT界的英飞凌,德国品牌给我的感觉就是信得过。
本来,杜丽的参加北京奥运会,身上也带着一个“纪录”光环,那就是现役国手的“换枪纪录”。杜丽喜欢使用新枪,几年下来已经换过10多支新枪。杜丽“喜新厌旧”的名声可不是浪得虚名,就在中国的百年奥运开幕的4天前,就搞到了一支价值2万多人民币“德国造”。
上战场之前更换主帅是兵家大忌(临阵换帅,原来足协一直在忍辱负重地为我制造反面教材),上战场之前换兵器也应该忌。
枪跟人之间也需要足球比赛的新球员跟老球员一样进行长时间的磨合么?不知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打过枪,军训的时候本来有一次,结果因为有个班出了一个枪法直逼“双枪老太”的女生,一发子弹射断高压线,吓得部队禁止余下所有人实弹射击。
杜丽喜欢换枪,这是她的个人习惯。于是教练组就顺着杜大小姐的脾气有新枪就给她用。于是,既然杜丽的水平没问题(人家是奥运金牌选手),“德国造”的质量信得过(不是我让买的),换枪也通过(没看到领导对其“喜新厌旧”的不满),那么,奥运首金花落他家也纯粹是“意外”了。
新闻背景:2008年5月12日下午14时28分,四川省汶川县发生8.0级地震,四川本省及周边其他地区都受到很大影响。
5月12日
地震就是从今天中午开始的。
我们的办公室在大厦的10楼,整座大楼有14层。午饭后回到编辑室,我打开电脑继续做稿子,突然感觉到有些轻微的摇晃。这个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遭了,要晕了么?身体不会差到这种程度吧。因为前一段时间一直是赶做东西,晚上睡得也很晚,精神状态一直不怎么好,今天上班的时候还晕晕沉沉的。
紧接着,听见以为女同事的尖叫:“啊!地震了!”我抬头,看到编辑室的同事们,有些继续坐在办公桌前呆呆的观望,几个女的反应很大的大吵大叫,嘴上喊着“赶快跑啊”。
心里有点紧。从来没有碰到过地震,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又害怕电视里的那种楼房倒塌压死人无数的惨状发生。自认平衡能力很好的我,在摇晃的楼层里也有些不稳定。
像我一样还没有走的同事就剩H了,他还坐在我的隔壁,神色淡定的合上笔记本。我俩同时说了一声,“地震了”。
整个办公室摇晃的幅度至少有半米,我靠在旁边的支撑柱上,尽量站得稳些。不是我的腿发软,而是这有些想坐火车的感觉晃得人发晕。
我们相互对望了一会,还没有什么决定说出来。我当时想,应该晃一会就可以听了。后来他也说,当时他在想要不要拿着笔记本下楼。
确定应该出去一会,因为整个楼一直抓狂般摇晃,晃得越来越厉害。有时候就是左右晃,有时候又像画圆圈似的绕圈转。结果,我俩都只拿各自的手机和钱包,把笔记本放在办公桌上,想往常一样走出办公室。
这个时候,我们才恢复了正常人的反应,逃命要紧。我抓出手机赶快为女友打了一个电话,还好她接听了。我想,这个时候S老师不会处理这些慰问似的话语,一定也在紧张的关注时间的进程。我就发了条短信,这个时候短信竟然已经发不出去了。从给女朋友打电话,到给S老师编辑完短信根本到两分钟的时间里,移动的信号通道竟然就被堵死了。
突如而来的地震,让绝大部分的人本能的往楼底下平坦的地方狂奔。整个楼道里一律单行道,密密麻麻的人顺着楼梯往下走。人群里有大声提醒,“千万别摔倒了”。
我夹杂在人群中,跟大家保持相同的步调往下走。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重重的压在我的右肩膀上面。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位留着浓浓的一字糊、看起来有接近50岁的中年人,他的左边还有一位中年女人在搀着他的右胳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笑容中埋藏着紧张的神色。只听那个女的说,“是不是把脚崴了,扶好了,慢一点”。
原来是这样。我也把脚步放慢一点,让他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往下走。在六楼口拐弯的地方,他把手放了下来,我就顺便停下了,走进六楼,等着H下来。我们一起站在六楼里,我感觉摇晃的幅度已经减弱了好多。楼层不怎么摇晃,我却有些晕的感觉。
我们继续往下走。到了四楼,发现靠近北面的那堵墙,已经出现了上下走向的裂缝,大概有3、4毫米宽,裂缝接楼梯的地方,落下了很多白色的墙皮,还有黄灰的泥土渣。我拿出手机,把裂缝的墙壁拍了下来。这个时候,上面又来了一群人,有个中年女人带着焦急的嗓音冲我们喊,“还不快跑啊!”
那条裂缝一直延续到1楼,我想它可能一直延续到地基。我用手机拍了一些画面,也拍了一些视频。但是有些后悔在楼层刚开始摇晃的时候没有把紧张的场面拍下来。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大厦楼下的草坪里、路边的人行通道里,站满了人。有从我们工作的大厦出来的,也有从旁边的大楼里面出来“避难”的。
我试着再给女友打电话,还是不同。要么显示错误拨号,要么就是忙音。我试了试拨打10086,却可以打通。短信也是一直发不出去。移动的信号及时再好,当惊魂未定的人们在这个时候出奇的同步拨打移动号码的时候,服务器也得瘫痪。
等了一会,想回去拿本本出来。但是地面还是时不时的晃动,坐在地上的感觉更强烈。这个大地就像一辆宇宙火车,在不平稳的轨道上没有规律的摇摆颠簸。
大厦的保安很敬业。他们没有跟我们一起躲到远处的草丛上,而是迅速拉起了隔离线,紧贴着马路边,在大厦的一周围了起来。大厦已经被封锁了,安全锁已经锁上。从外面看,大厦里原本亮着的灯也看不到光了。
为了防止电线扭断发生火灾,大厦已经被切断了电源。我想,这回是真的进不去了。在门口等了一会,看到了“组织”。他们说,要等候通知,才能知道明天上不上班。从大厦保安出刺探消息的同事说,大厦封锁,要经过评估后才能确定可不可以使用,什么时候放人进去要等候通知。意味着,今天别想进去了。静下来的时候,真是后悔为什么在开始的时候考虑的是拿不拿本本下去,而不是赶快发一条简讯公布成都闹地震了。
……
我给女友打电话,还是打不通。我想打车去省医院找她,一辆空车都没拦到。只好上了11路公共汽车。灾难来临,一切规章也仅仅是规章了,在保命的前提下,什么礼貌道德都成了扯淡。路上的交通及其混乱,高中时在地理书中看到的牛跟人和车抢道的印度交通此刻也会甘拜下风。
从高朋大道到了红牌楼,这一段还能走。路上塞满了车,11路蜗牛似的慢慢往前拱,像一个垂垂老矣的太爷,每前进一米都要费出好大力气。到了红牌楼的高架桥下,那里的路面完全被堵成了停车场。
公车停了下来等候,车厢里有股焦臭的味道蔓延。突然,一位原本坐着的年轻女乘客慌忙冲向还是关着的后车门,带着紧张的颤音喊着:“什么东西烧着了,司机快开下门嘛!”,边喊着便用右手掌狠命地拍车门。旁边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助威”。
司机倒有些不耐烦了,头往后扭了不倒45度,似想看而非看的嚷:“慌个啥子嘛!离合器的胶烫出来的焦臭,又没得火灾!”
这里离红牌楼的站台还有五十米左右,司机当然不愿意开车门,但是又抵不住那一老一少两个女生因惊慌二产生的取闹,索性开了门,向车里的人大声嚷了一句:“向下去走路的赶快下!”
我想,等会吧,交通可能会好些,要是走路去省医院那得到什么时候了。这一等就是十多分钟,车里像钉在路上纹丝不动。司机把发动机都熄灭了。我也没了耐心,赶快下了车。外面已经开始下起小雨来了,幸好不大。
下了车,拐了弯,往高升桥走。我这个时候才看到为什么这么堵。六车道双行道的路面几乎成了单行道,其中五条通行线被从高升桥方向开来的车霸占着。过去的车只能在唯一的公交线路上挣扎着行进。
再往高升桥的方向走,过了红牌楼站台不到二十米,那条唯一可以通行的车道又被一辆侧身漆着“浙商银行”标志的银色丰田车迎头堵死。公车满载着乘客,憋着劲的鸣喇叭提醒丰田占道了,丰田司机神态自若的慢慢挪动车。后退是别想了,因为后面还有几个占道的“帮凶”牢牢稳着不走。
还好下车不行,出租虽然没有打到,总比坐在公车上被活活堵死强得多。而从高中就锻炼出来的走路速度和耐力使我远比在混乱的马路上寻找前进道路的车子快得多。
走到菊乐路,我想必须买点水储备着。地震这么闹下去,烧开水的阿姨也不愿意上班的。没有热的洗澡水不是问题,没有开水喝就成了大问题了。
超市的卷帘门拉下来了一半,看样子是刚开始地震的时候营业员跑了出来准备关门停业的。里面的灯关着,收钱的机器开了机,却不允许顾客进去买东西。人们挤在门口,乱糟糟的吵着要这个要那个。我想武青喜欢喝果粒橙,营业员却告诉我说只卖水,其他一律不卖。我看着地上有一件农夫山泉,还没有人点着要,就立刻改口要买下它,利索的掏出钱,生怕有人抢了。
好像大家都不怎么关注水的重要性,看着一群群人躲到宽敞平坦的地方吃东西,却没有多少矿泉水和水杯的影子。成都的确是个水资源丰富的地方,虽然今年说成都已经成为中国第四大缺水城市,可是在这里,你根本感觉不到。
……
省医院也是一片紧张的情景,院里广场的平地上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各色的人都有。120的呼啸声不停地撞击你的耳膜,陆陆续续的不断有伤员被推送到骨伤科,白色的棉絮被上沾染着刺目的红血,家属和亲友面带忧伤紧紧跟着。一名交警骑着摩托车,载着一名穿着手术服的女医生,伴随着嘶叫着的警铃冲出省医院,看样子是哪里出了大问题需要急救专家。
医院通过广播喇叭,召集所有的外科医生,“不管什么科的,只要是外科医生统统到国旗下面集合”,优先紧急抢救运送过来的伤员。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紧张但有序地检查伤情、运送伤员、安慰家属。也有一些看起来年龄很小的像是实习生的护士,脸色发白,坐在草坪边上,头动也不动,似乎惊吓过度丢了魂。也难怪,这么大的灾难,还要眼睁睁看着满身是血的病人不停地推进医院。本来医院那种压抑的气氛就让人很闷,现在则是巨大的惊恐冲破在心理承受。
总算找到了女友,原来她在我挂断电话之后就直奔我的单位去了。只不过杂乱拥挤的交通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根本看不到马路对面的行人情况。
……
晚上的住宿问题真是个大问题。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满屋狼藉一览无余,像被破门而入遭洗劫了一样。一堆书散乱的铺散在地面,那是从当作仓库的上铺掉下来的。原本高高地放在立柜上面的电脑箱,也滚落下来,好在里面是空的,只把地上的水瓶碰到却没有打破。
地震的时候没有什么地方比平坦地更安全了。我们简单拿了件厚衣服,揣了几百块钱,提着两瓶纯净水,就去学校的草坪准备在那里过夜了。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决定想得真是简单,仅仅哪了一件厚衣服。根本抵挡不住天气转恶劣后的冷冻,虽然没有冷得打到西伯利亚寒流的程度,但足以说明对灾害认识的不足。
午夜的小雨更是让人无法忍受,索性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也不管地震不地震了。女友睡得很沉,我反而被屡次余震带来的摇晃惊醒。还听到够近乎疯狂的吼叫。
到了半夜三点多,原先同寝室的兄弟过来了,惊讶地看着不顾生死的我们躺在床上睡觉。赶忙告诉我四点钟还有6级的余震,让我们下去躲避。于是,我们重新拿了重装备摆到宿舍楼下的篮球场里准备度过这个充满惊慌和恐惧的夜晚。
真是的情况就是无法安睡,稍微有点动静,所有人就一声惊呼拔腿冲向空地的中央。有时候就是谁把模板在到了水泥地上,发出的“碰—”的声音也刺激了神经紧张的人们。在灾难面前,人的心理承受极限不断地受到挑战,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甚至神经质。
下雨,挪地方。到了半夜四点,所有人好像都知道了那个6级余震要来临,纷纷从地铺上起来,等到地动的号令向场地中央冲刺。实际情况让大家白紧张了一场,6级的余震没有来。但随即更让人们紧张,说不准这个该死的余震什么时候到来,也许在你熟睡的时候,也许在你幸运的清醒的时候。
模模糊糊,又睡着了……
5月13日
(等待修改)
一只小壁虎在一施工工地上游荡,这时正好有一只大鳄鱼远远的爬了过来,正准备一口吃掉它。情急之下,小壁虎上前一把抱住了鳄鱼的腿,大声喊道“妈妈”。大鳄鱼一愣,立刻老泪纵横的说:“孩子,别在上班了,这才几天就瘦成这样了。”
——摘自手机短信。
“黄金周”已成历史名词,“小长假”的称呼在国家法定节假日的调整后闪亮登场。小长到底有多长,只是将五一假期原先的7天大假拦腰砍段还要再截去一天。
新增的法定节假日,清明、端午和中秋节,三个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中有着深远意义的节日在绝绝绝大多数的时期却一直扮演着“理所当然”存在着的尴尬角色。也许是中华民族安逸于现状的特点所致,三个节日从来没有被纳入官方工作的考虑范畴,直等到太极虎动静闹大了的时候,才由政府出面给它们正式的名分。
当然,这个正名的过程也逃脱不了尴尬的干系,因为这个正名偏偏包含着“国际压力所迫”的味道。当韩国人还根本没有弄明白屈原跳的不是汉江而是汨罗江就迫不及待的“认定”屈原代表了太极虎的爱国精神的时候,我们还在围着西洋情人节和圣诞节忙不迭得整商业策划。
中国加入WTO和北京奥运会的准备,让中国认识到了知识产权是不可以违反的。(当然,就我来说,没打算把微软和卡巴斯基计算在内。)所以,一旦韩国的“端午”得到了国际的认可,中国的“端午”岂不成了水货?!
中国人习惯于糟蹋自己的国粹。韩国人“帮助”中国认识到应该珍惜我们的民族节日。某些国人却在不遗余力的鼓吹中医的无用,中医的误人子弟,中医的一无是处。同样是伴随了中华民族几千年文化的中医学怎么就成了某些学了西医就认不清自己的根到底扎在哪里的人的枪靶子呢!
反自己的民族文化可耻,不懂得振兴自己的民族文化可悲!但是当我不知道如何以一己之力破除这个扭曲的认知时,我只想再“求助”韩国,鼓动他们再去把七夕节也定为自己的法定节日吧!
“取消漫游费”,虎口夺食谈何容易
话说孙悟空的后代在哪里?都到移动、联通等运营商里去了,带去的还有七十二般变化的特异功能。无论社会大众怎样呼吁通讯计费改革,运营商们总是能及时地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套餐继续套牢着用户。
敢问中国最牛的经济学家在哪里?都在移动、联通、电信、网通和铁通。他们每一次推出来的各种款式的套餐,就像是在考验你如何论证1+1=2。可是陈景润大师只有一个,剩下的看不懂公式的我们则继续活动在哪些“套”子里。
这一次看似我们广大用户能“民主”了,“听证会”多气派一名词,仿佛有种人民大众翻身做主讨伐运营商们的种种不是,又像是包拯重现人间公开审理陈世美的美好感觉。但是新华网头条新闻,“手机漫游费听证会今封闭举行本网记者获准入场采访”,除了看到中央大牌新闻媒体的特别身份,更看到了可怕的原来是“封闭”的听证会。
“封闭”是何意?是国家发改委和运营商沆瀣一气不敢以惟利是图的奸相面对从祖国各方代表广大消费者权益的新闻媒体单位么?是发改委和运营商狼狈为奸认为欺负5个代表比忽悠13亿人民更简单么?
或者是两伙人做贼心虚生怕听证会一不小心当场引爆代表们的强烈不满情绪收不了场下不了台?所以不但是“封闭”的听证会,还是每个代表仅有5分钟发言时间的听证会。在这封闭的25分钟里,5位代表可谓是从虎口夺食的勇士了。
从虎口夺食是真的不容易,运营商们都是善于制造各种套餐的个中高手,没准一不小心听证会的救过就是又生出一种新的“套餐”来。何况,在听证会之外,更有某些伪学者为运营商摇旗呐喊,推波助澜。所谓的“漫游建立费”之分,怎么看都是不过是挡住代表们视线的烟幕弹—有谁知道2毛钱一分钟的漫游状态建立费是怎么诞生的?
连发言时间都限制死了,听证会不过是发改委和运营商串通好的一场闹剧。想对垄断行业拷问民主,想让寡头企业惠民,谈何容易!这场悄悄开展的听证会,必将悄悄地产生一套换汤不换药的套餐忽悠并继续套牢着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