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个女人,她的记忆自动选择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
每一天看见她就好象是新一轮升起的太阳----笑容温暖。
这一特征极大的反应在她有声有色的通话世界里,
那种女性身体里散发的缠缠绵绵更象似一支手枪,一打一个准。她可以通过电话打败一切她想打败的人,更何况是那些毫无防备的高级知识分子。她甚至可以带我去见一些从“外星球”来的人---我的偶像们。
“其中的秘密就象在黄昏或者黎明,蹲在巴吞鲁日的密西西比河明亮饱涨的阔海之下的黑人牧师正在因为某种原因,戴着雪白的十字驾,念着除了溪流以外永远无人知晓的咒语——”
仅此一句,
杰克.凯鲁亚克的这句导读帮我做了购买罗伯特.弗兰克《美国人》的决定。那是在二个月之前的事/
我想知道那里面的某种原因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某种原因让人们去做各种疯狂的事。
《昨天的小照片》______
主要是我把相机看得比小命还重要。在担心它会被夺飞出去时我松了手。
于是叫NOLA的屁股有我两个大的野蛮黑人在我的相机按键上一通践踏,让我更清楚地看到这种天生自悲者的丑陋与肮脏。
那种张扬式的不友好表情是最初我潜意识里反感她的理由,我是坚决不会给她看我的相机里是否拍到她的,我有我的自由,拍了也轮不到你来删,有本事别让我拍到。我们在各自坚持不爽时老外先动的手,我想我大概是太久没有和人发生身体碰撞了,那些进攻的本能在多年的社会主义文明教育里早已不知去向,我也记不清最后一次和人打架是什么时候了,我只知道相机是不能坏了,我叫小萌帮我一起抓着相机,真够看的,短短5分钟周围围满了人,“SB”的服务员出来要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打,我也没听进去,只听有人说报110了,在110来之前我们可怜的四只手最后还是没扯过那两张黒爪,我清楚地看到爪芯里是一片未进化成功残留的沙泥状黒疤。
110是我见过最专业的分歧调解者,大叔一边笑一边跟我谈了简单的大道理,内容广泛思
那天下冰雹之前,在十四楼的会议室,D-A-I总在开会讲话的时候,我真的要睡着了,我确定我已经在掐自己大腿了,我作为80年以前出生的人我鄙视我自己——
那种温和的深沉缓慢的声音真的很神奇,我夜晚睡不着的时候一直期待能找到这种好象煮温水的大脑状态,今年开会已听到好几次那个声音了,所有人都只用听,围着大会议桌低着头听,
在这个催眠的挣扎的过程中我依稀记得那个声音说要写年中工作总结的事,这好象与我还有点关系的内容让我晃了一下神便又过去了……
河岸的轰鸣混杂着芝麻酱的糜香,地平线上升起了残雾,紫外线不能穿透它的黑色保护,
武汉他踩着长江南北日复一日尘土飞扬,我灰头土脸什么也握不住……
戒指掉了。
一个热气腾腾的下午,聪明的超短裙在马路上交换,一层又一层的黄色碎发迎风骚动,最不耐烦的城市语气中笔尖发响,我坐在教室两眼发呆,班主任给我的毕业叮嘱是
几年来,在每个月一个轮回的工作开始之前,老妖主编总是拿着一堆外国杂志画及网络图片给我
,说:'这期能不能拍这样的呀~~'^^^^^ 郁闷^^^^^^^总是这样,
90%是不可能的,'尽力吧!'在这样的问题上本人是比较严谨的,所以只能说:
尽力吧!------------
刚刚出版部的匡总监过来问,这次图片是我们自己拍的吗?我正想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担心印不出来,'
难道我们印刷术有问题???
'这种跟扫描扫出来似的发蒙的图片真的是有点难.'但就我了解这是老妖很喜欢的一种类型啊~~ 我拼了老命好不容易给拍完了做了个八层象,绝不能改也不能放弃吧!不行老妖上海尔印刷厂,都是她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