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汗颜一下,又做了一回太监。
小说连载就此打住,不再写了。其理由很简单,这篇东西怎么看怎么不是小说,写得费力却不好看,就此停止了。
这篇文字最早05年发在一个叫“作者”的小网站上。那个时候,就有很多朋友提出很多有益的意见。那时,此类事件尚没有公开报道,这类文字自有猎奇者无数。也因为很多敏感词汇而无法在很多网站发表。就是今天,这篇小说仍然被新浪管理员不停的删除,我拿着笊篱不停的捞出来改头换面。其实,今天,这类事件已经非常明朗化,明朗到我连继续写下去的愿望都没有了。因为事件的起因和背后操纵的黑手,均已明朗得不能再明朗了。
事实证明,我不是写小说的材料,写不好。知道小说该怎么写,知道这样知道那样,
叶童已经从极度恐慌中平静了下来。他抬起眼睛失神地望着我们。
审讯开始了:
?姓名?
:叶童
?年龄?
:26岁
?家庭住址?
:商运司
?说说事情的经过。
叶童刷地一下站了
电话响了。是办公室通知召开紧急会议。孙科长说,小菊,你随我去记录。
会议就在汪处长的办公室召开。里面的气氛紧张而沉闷,各科长的脸都绷得紧紧的,连一贯最爱说笑话的治安科长也表情严肃地只低头抽烟,不一会,他的脚下已经一堆烟头。
说起来也怪,我们公安处的几任正副处长全姓王,这个处长不姓王也只多了三点水,姓汪。所以大家开玩笑说,不姓王就不能这个地区的处长。汪处长是新近提拔的处长,不到40岁,原在政法委工作,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写得一手锦绣文章。个子高高,一副近视眼镜后面一对不大的眼睛,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一团和气,遇到该瞪大眼睛的时候却也气势夺人,总体气质儒雅恬静。他是我在那个边城工作期间历经的第四任处长,学历最高,最年轻,最有工作激情。由于他爱写散文什么的,很是感性,做起工作报告或者战役总动员的时候,会用很多富于文学
我们还未进入病房就听到里面哭声骂声呻吟声不断。走进去,病房外面的走廊里躺满了伤员,伤胳膊短腿的,头破血流的,满脸血污,惨不忍睹。一看到我们,伤员们稍微能动弹的就欠起身子朝我们吐唾沫,骂我们是收尸队,白穿人民的警服,白吃人民的粮食,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去!……
孙科长一声不吭,掉着眼泪给每一个伤员的每一处伤口进行拍照取证。随着快门的按动,唾沫不停地朝他脸上飞去,孙科长仍然是一声不吭。我上去要给他擦去这些唾沫,孙科长摇摇头,轻轻地推开我,说,做好笔录吧。然后他选择几个伤势比较严重的伤员,向他们的家属询问情况,那些家属们情绪激愤,愤怒地斥责着孙科长,说坏人们打人杀人的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现在跑来干什么?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我看着这些眼睛被打瞎、肋骨、胳膊、腿被打断、鼻青脸肿、皮开肉绽的惨状,眼泪不听话的掉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斥责我无言以对。是啊,歹徒们打人杀人的时候,我们干什么去了?我们在等候命令,等候上级的命令,我们得服从命令听
我们在接到报案出动警力的同时,就立即把情况报告了自治区乃至中央。同时和某军区取得联系,制定协同作战预案。(那时武警和防暴支队尚未成立)
全体干警被集中在会议室待命,等待上面定事件性质的命令。
刑侦技术室仍然是在第一线负责现场的取证工作。收集方方面面的证据。为事件的定性、为案件的侦破、为日后的量刑,提供最完整确实的证据。孙科长挎着相机,检查着胶卷,说,这次出去的任务十分艰巨危险,现场十分混乱,暴徒丧心病狂,在取证拍摄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和隐蔽,保护好自己。痕迹员萨德克和大海也准备好了,随孙科长、边法医一起去了现场。他们要混进游行队伍,抓拍现场情况,既要完成任务,又要保护好自身安全,真是一项很危险艰巨的工作。
技术室的女警这次都没有出去,我们在家值班守着电话,随时报告情况的进展和各方面的协调作战联络。
在这个城市里,每天凌晨都可以听到从清真寺飘来的阿訇诵念可兰经的声音,悠长得像男高音的咏叹调。随着阿訇的呼唤,片刻,在清冷的点点星光下,从大街小巷的角角落落里就出来许多睡眼惺忪的男人,匆匆汇集到清真寺内默默的跪在那里,以土净脸,然后长时间的默诵着古兰经,心里想着胡大(老天爷)也不知道的事情......
叶童百般无聊的站在柜台后面,一个上午了,也没有几个人来买东西。小商店位于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处于交通要道十字交叉路口,大家都叫它大十字。小商店里什么都卖,包括小口径步枪、猎枪等。
下午上班不久,约十六点时进来几个二十来岁的维族小伙子,其中一个长着自来卷头发长着蔚蓝眼睛的很是帅气,他指着柜台里的小口径步枪说,我们要买这个。叶童拿下来一支递给他们。他们接过去摆弄了半天,没有一个人会用。问叶童说这个怎么用啊,叶童说,这样,这样,最后扣动扳机就行了。说着叶童就示范性扣动了扳机。突然一声枪响,叶童的对面倒下去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有着自来卷头发漂亮的小伙子----他正趴
昨闻新疆乌鲁木齐市发生严重打砸抢暴力事件(暂时是这样定性的吧),也看到了我的老领导柳耀华出来做的新闻发布讲话。他形容憔悴,衣衫不整,可见事件给与他的压力和处置之难度。他已经该退休了,本来可以安全着陆、功成名就的安享晚年了。可是此次事件的发生,将使他的余生充满内疚和愧欠。因为此次事件伤亡人数是同类事件中最多的一次,损失和影响也是空前的。我一直在想,这么大的动静,事先我们竟然没有得到一点信息和情报?无论怎么说,这次事件的发生,公安和安全部门都负有不可推卸的失职之责。我想,我的战友们又要挨骂了,呵呵。
这样的事件,不停的发生。这样的事件,以不同的性质和程度在内地也同样发生着。我们的打击力度,是不是小了点?可怜那些在这样大大小小名目繁多事件中无辜伤亡的百姓们。
由此想起二十年前的
《云水之境》,作者:郑云云。各种头衔一大堆,我就不说了。因为我和她交往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头衔,现在知道了,也不看重这些头衔。她的书画作品在百度均可以搜索到。我喜欢文集扉页上的这段话:她集画家、作家、记者为一身,游历四方;她以文为容,以画为貌,以诗意为魂,人岁月日暮轮回,凭世事云卷云舒,引领着她的读者一次次重返青春的精神家园,让人相信,生命可以重新开始,美丽可以长存。
此书出版是2000年,我拿到书的时候,已经是近十年后的今天。于我,是一本晚到的书。
这几日在看书,朋友的书,一本《旅途屐痕》,作者:渭阳渔翁。
渭阳渔翁,是望海社团的老朋友,现任咸阳广播电视局副局长。
渔翁的书,翻阅了一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因为这本书里收集的内容,不是散文,更不是小说,而是渔翁从政以来的一些公文稿和做记者的新闻稿件。这类东西,是公务员最熟悉也最容易忽视的部分。一般人出书,鲜见将自己的公文稿积攒付印,就是领导出书,也多是回忆录什么的。像他这样的书籍,并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在我的朋友中,的确是第一个见到。
我大致翻阅了一下,仔细阅读了杨焕亭先生为其写的序文,心里的惊讶也便随之消失了。序文自然写得一如既往的好,高度概括了渔翁从政并担任领导“这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一晃,又好多天没有更新博客了。
这些天里,又跑了几次医院,基本上已经算是告一段落。钾,按照技术指标来说,已经算是补上来了。但是长期低钾引起的内分泌紊乱、新陈代谢障碍等方方面面的小问题,还有一个“病去如抽丝”的过程。
今天又习惯性的跳上磅秤,体重竟然只有五十公斤了。保持了半年的五十二公斤,又掉了四斤肉,心疼了我一天。
胖的时候,喝凉水都长肉,怎么样都减不去一斤。现在倒好,怎么样吃,也不长肉。真是想胖也难,长一斤肉,会让我高兴很多天。
看着镜子里形销骨立的自己,有点厌恶。我想起我肥胖的时候,曾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