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博友:
近来事情特别多,下半年看来都要在忙碌中度过了,所以暂别一段,请大家谅解。
特别感谢开博以来各位博友的支持,我会永远铭记在心的。你们每个人用心写下的评论,我都用心记住了,谢谢大家!我们会再见的!
美国人买菜到超市,超市里有喷雾设施,定时洒出细细的水雾来,滋润得青菜萝卜们碧绿鲜红,煞是好看;肉类则依据部位,切割成各种形状,躺在包装盒很美观。惟有鱼,冻成了惨白的僵尸状,让人一看失去了食欲,因此怀念起国内的菜市场,小贩们“哗啦啦”从水里拎出一尾活鱼,啪地一刀砸昏,然后刷刷几下,开膛破肚,你拿到家还活着呢。
冰冻的鱼不好吃,加之又听说美国鱼傻,很好钓,周末闲极无聊的我们,便动了钓鱼的念头。
先置办生产工具。到沃尔玛买了一根最便宜的渔杆,办了钓鱼证——在美国钓鱼必须要办证,17美元管一年。经历了各种罚款此时己经很有法制观
小镇无人客自行(2007-07-06 09:24)

派拉小镇
旅行在我们自己国家的国道上,沿途会看到许多小镇,质朴的民风和商业气息并存,有一种贫穷的热闹,吃的、喝的一定是价廉的、顺口的。记得我们走广西国道时,清晨在一个小镇吃饭,口中没味,便向美丽的店主姑娘讨点咸菜,这女孩儿二话没说,穿街过巷,一会儿便给我们拿来了家里自制的泡菜,坐在满是油腻的长条桌旁,就着小笼包和大米粥,我们吃得分外香甜。
比之美国的大城市,我更喜爱美国的小镇。但是美国小镇与中国的小镇有明显的区别:咱们国家的小镇,亲切,但肮脏;乡土,但也开始有了商业的狡猾;人多,但衣帽整洁的很少。美国的小镇则千篇一律地一尘不染着,以致我想在绿
哪里去找美国佬(2007-06-26 23:24)
老多在评论里问我去廊桥时人多人少,我告诉她,美国啥都有,就是没人!那天一下午,廊桥边上算我们一共3辆车7个人,好寂寞的乡间遗梦哦。
来美国开头最喜欢的是人少,日子久了最烦恼的也是人少:走在大街上一个鬼影子都不见。偶尔有汽车在身后嘀一声,一声狂喊“贝比!”——那多半是周末酒吧里喝了点小酒的大学生。让人不由怀念起国内人潮汹涌的盛况,街道上前呼后拥,间或有小偷和两抢分子——这两抢分子是抢夺、抢劫,两者的界限,好像是用不用工具,我到现在也没太明白——那叫一个热闹,超有人气!
在国内周末我常用来逛商店。一个人逛,一次只逛一个,用时4小
廊桥:奇情到底一场梦(2007-06-25 11:43)

六月的鲜花开遍了原野,天空晴好,大地锦绣,在车无几人无踪的周六,我们寻找廊桥。
汽车拐下92号公路,在标志着我们居住城市“AMES”字样的蓝色水塔前转弯,走上了麦迪逊郡的乡间公路。车行惊动了火鸡,它们摇晃着肥大的身躯,扇动着翅膀飞走了;齐膝深的玉米田油绿油绿。田野四寂,寻不到一个劳作的农人。
正是南艾奥瓦最好的时候。平原无边无际地伸展着,间或有白色、红色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我们也盼望着一次迷路,那样,弗朗西斯卡也许会款款向我们走来。
《廊桥遗梦》太过经典,若干年前差不多人手一本捧着它看。语言是优美的,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
可是你却并不在意
……
我变得己不再是我
可是你却依然是你……”
多年前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带给我对纽约的初识。还记得姜文扮演的主人公王启明大喝一声:纽约,我来了!而纽约无动于衷。是啊,当我站在曼哈顿第五大道上,打量这轩昂壮丽的城市时,心想,纽约会在意谁呢?T恤短裤的美国佬一朝穿上了西装革履,俨然不再像小镇那里淳朴自然、笑脸迎人了。王启明是自作多情,纽约离了谁都是纽约。它独立存在,它傲然于世,逼得你不由不产生出几分胆怯来。
就在我们旅馆登记的时间里,趴在路边的车被插了一张115美金的罚单。罚款的原由是我们
尼亚加拉大瀑布(配图)(2007-06-18 00:32)
尼亚加拉河急急流淌,酝酿纵身一跳的惊世壮举
那一团越来越近的蒸腾水气,仿佛惊险片预告
尼亚加拉大瀑布(2007-06-17 12:14)
国内有句俗话;九寨归来不看水,是说九寨沟的海子,揽尽了水的明丽、妩媚、妖娆,天下所有的水再没有那样黄黄、绿绿、蓝蓝的美丽了。可是我在尼亚加拉大瀑布,看到了水的另一面,当那些水拧着胳膊粗的麻花劲儿,争着抢着、吼叫着往下跳,哪怕跌得个粉身碎骨的时候,我的心神彻底缴了械。回来有一周了,我一直晕沉,吃了睡,睡了吃,一想到要写大瀑布就有勉为其难的感觉,而对任何的水,江也好湖也好,也懒怠举起我的相机了。
大瀑布归来不看水。
尼亚加拉河宽阔汹涌,当它沿休伦湖向安大略湖转身的时候,遇到了深达五、六十米的地理断层,于是它纵身一跳,完成了举世闻名的
摄人心魂盐湖城(配图)(2007-06-05 20:28)

大盐湖像结了冰的水面,上面是薄薄的盐壳,下面有水。

雪白的大盐湖在车窗外绵延了两个半小时。
摄人心魂盐湖城(2007-06-05 04:52)
在我们看到的风景里,盐湖城是个异数。
美国幅员辽阔,一路西行,平原、山峰、丘陵、峡谷、沙漠、海岸,纬度落差所造成的各种地貌,大开大阖,雄奇壮美,但失之太大,是一幅上不了墙的风景画;而盐湖城呢,却很精巧。
美国人不重衣帽,T恤、大短裤、运动鞋就把他们打发了,从衣着根本看不出属于哪个阶层;但是盐湖城人,却很讲究。
盐湖城是我们曾经为之“惊魂”的犹它州首府。这回我们回程走犹他州北线,一座含盐量达20%的大盐湖,足足让我们走了两个半小时。谁知那一片洁白的粗犷之后,竟藏有一个花蕾般娇嫩的小城。
市中心摩门教寺院广场,莫名飘移着一种气氛。是不是“方寸之地”里拔地耸起的高大建筑,让人感到压迫?反正我们一进大门,就不由得不敛声屏气,行走的步态都庄严起来。
我历来对宗教敬而远之。有信仰的人是有福的,他们精神充实,面带微笑,乐于助人,彼此带来人间的温暖;可要是让我相信:基督死去又活了——多年受唯物主义教育的我,那是相当有困难。而摩门教的信徒却是靠着这个信仰,从一路追杀、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