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拿到了驾照,真够折腾的,马上快两年了,都。
中间停了接近一年半的时间,真地一点时间都腾不出来。
考驾照不仅仅是拿一证件的问题,也是一种人生磨练。
遇到一些好教练,虽然也有臭骂,但感激那些负责任的人。
还有大路考的那个交警,其实连他长什么样竟然都没敢看,注意力全在方向盘和路况上了。
考电子的时候很是不容易,在驾校基地封闭训练时内心苍凉,想过给这几个人打电话:
毛桃、鹏哥、levin、阿剑、freedomfighter(abroad),可见你们都是我至真信赖的朋友。
但最终没打,你们也挺忙的.
真耗时间和精力啊。
但还是谢谢同志们,哈哈。
(2011-11-11 22:53)
久居城市,很难见到这样的水。撩动你心弦的,经常是一些再平常不过之物,比如水。然而这一泓,你却会为之讶异到欢呼雀跃,原来美的信仰一直都在,信是你幸福永久的舢渡。

翡翠谷又叫情人谷,在这里,睹物所思之人,就会在你身边。

这是《卧虎藏龙》的外景地,池边恋爱就在这里。回来后又寻了那片来看,竟感动连连。这个片子真不错啊,
李安怎能把中
(2011-11-10 22:42)
时间:6月20号左右。拍摄:联想乐phone.

群山环抱中的西递

牌坊,经文革后就剩这么一座了,依稀可见古人的严谨与讲究

(2011-11-10 22:01)
很久没更新博客了。这组照片拍摄于6月20日左右。因为一次休假的缘由,去了黄山。去看山不如说去看云,也许那时候太需要放松了,虽然回来后繁忙依旧,然而毕竟有这么几天闲云野鹤的日子,当足矣。照片为手机拍摄:联想乐phone.
从来没去过这么一个地方,照片远远没有实景好看,也许只有黄山才是一个例外。没有更好的词汇描述这般景致,除了“叹为观止”。

住在山谷里的翡翠宾馆,空气湿润而清新,天然氧吧。看五角星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这个暑假,仿佛遁了形,任谁都不知所踪。
很早就梦想有那么一个小岛,这个小岛须遁在热带雨林中,一年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下雨,多数时间骤雨狂飙也不怕,就那么一个人呆在满是落地窗的房子里,八面来风,四面听雨,云来了看山,雨来了写字,太阳来了读想读的书,黑夜来了想要想的事,喝山泉,啃野果,裸露肉体,坦白心灵,靠自然光过活,随心所欲,爱谁是谁……
请别说:这样的日子给你一星期就够了——其实完全不是。
这个假期就这样,自我遁了形,人虽在俗世,心却去了四面听雨的理想岛,绝好,绝好。只是仅一个月,也太匆匆,太匆匆了。似乎还没回过味来,就又回到人间。当烟火味袭来,我知道,我的刑期开始了:没有山泉,没有野果,偶尔可以裸露肉体,却绝不能坦白心灵。靠自然光过活?连我自己,也会从鼻孔里挤出一个“哧”,这声“哧”,都惯常到优雅轻松了。
我愿意用“数来宝”点数这难得的个把月。
看了这么几本书:1937年的爱情,叶兆言写的,讲乱世爱情,其实是略带畸形的那种。世间
一再说要去新房的,结果拖到现在,上玄月渐满,才抽的开身。
发现渐满的上玄月,是在江畔新房的阳台上。入夜的这里不仅有上玄月,还有寂寂的蛐蛐叫,和着次第而至的片片蛙鸣。
真好哇!这安静的上玄月!!
我栖居中山北路的时候,有几次因忘记及时收取白日里晾晒的衣物,子夜登楼顶露台,四顾一片白茫茫,人仿佛踏入棉花堆里,方惊觉月已至丰盈。
不是才月初的么?我错愕到自言自语。
去年仲秋,朋友不远万里寄来一张明信片。拆开封缄严密的牛皮纸,才发现是一张无字卡片:一爿满满的金黄色的圆月悬空而挂,衬着浩淼无际的深海,散出暖彻人心的光辉。
千里明月寄相思。忙而忽略友情,我心愧意顿生。
遥想小时候,夏夜里常常是在月的怀抱中酣然入睡的。夜半惊醒,懵然爬离草席,其时月满西楼。月光华丽丽地洒满整个院子,四围静到空灵,人恍入仙境。披衣散行,睡意顿消。昂首观月,却再也不肯入睡。这如水的月光,我该怎么做——才能定格你的
(2011-04-20 07:12)
若说旅游,我对宁波毫无觊觎之心。赴甬是出于工作原因:我要到东航的一处仓库公干,那里离市区很远,车马劳顿,让人难免意兴阑珊。然而见了前来接应的小孙和周干事,一路细雨阴霾扰乱的心情又舒展开来,也许是被他们的热情如火感动了,也许是暮春里极易触发的乡情:司机小孙是我的老乡,而周干事则毕业于海航,这所军校就在曾被我看作第二故乡的烟台,那里海风温润,每一处礁石或海滩都有或和煦或湿热的人生记忆。当晚在御景山庄用餐,这里有一处名曰保国寺的景点,离部队驻地很近,大概十分钟车程。山庄菜品一般,然而当晚的主题很好:周干事刚领结婚证,娇妻在侧,满面桃花,分外妖娆;周干事与张队长共同庆生,烛焰摇曳,蛋糕飘香,天下和谐。心情被环境洇染,当晚饮酒若干,回到住所倒头便睡,一夜安眠。

(2011-04-11 22:00)

我代的课包括史、论、专三个部分,目前进度为史。下周就要讲述抗战,国共关系是绕不过去的纠葛。恰逢周末单位安排考察,地点就在泾县,也就是皖南事变的发生地。
车子辗转进入茂林地域时,已是上午十点一刻。春风里飘来油菜花的香甜气息,仰面看太阳,有喷嚏突然袭来,就像七十年前回荡在山谷里的枪声,淬不及防。
这是一块难得的山中空地,新四军的旧军部便偏安于此。参观了种墨园和大夫第,叶挺和项英的生活起居就在这里。家具极简单,生活也单调:开会、训练、打仗和做群众工作。军部餐厅在叶挺卧房隔壁,离项英的住处也不远,几乎抬腿即到。然而后来,项英却极少光顾。那把小手枪被他摩挲的
(2011-03-06 17:32)
植树节,单位组织去了溧水天生桥风景区。
山且萧瑟,然而风却吹出仲春的温柔,漫天浸着一个润字,好舒爽。
毕竟,好久没有放松了。

树种完了,照片也拍了,愣是没搞清是什么树种。这树可是花私人银两买的呢,一株50块。

去码头的路上偶遇鸵鸟,其实更想看看她下的蛋。
(2011-02-05 06:06)

(一照相臭小子就捣乱,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帅哥吗?!)
原以为北方会很冷。
一下车就见到了臭小子,又胖了不老少。赶紧抱起来亲,没想到第一句话竟是:“姨夫,你打过赛尔号吗?”
刚仍下行李,臭小子又搬出“法典”来,逼我认识那些怪兽和他们的十八般兵器。
“你让我歇口气行吗?”
“不行!”他恶狠狠地说。
有一种游戏叫做“绑架”,其实是我早就该料到的。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睡觉,当然是他睡觉,我被剥夺了一切与自由有关的私权,我的时间被臭小子安排的满满的:打赛尔号、圣斗士、画画、玩大富翁、下围棋......就连上厕所,也被他监管了,只要超过一分钟,他就在外面敲门不止。
臭小子马上要上小学了,幼儿园学业很辉煌,这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