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每天工作8小时后回家吃饭、睡觉的举动有些浪费生命,只有不断地接触新鲜的事与物并参与其中,才知道自己在呼吸、在生存;才觉得人生更有意义,才会不枉此生。年纪越大这种想法就越强烈。
尤其冬天,寒冷让人退避三舍,因此它更缩短了我们的生命进程。我要改变这现状,我要时刻马不停蹄地奔跑,我要不眨眼的看尽所有,把失去的给抢回来,哪里管它寒夜的冷风绰绰。
晚七点半和友人约好去看欧盟影展,北京法国文化中心是中法文化交流的一个平台,大理石的建筑彰显着大气,一层,不起眼的门口标示着我们的目的地
梳了N年的长发被我剪成了短发。
我发现,要做事除了行动之外还得有股狠劲儿,狠一把这事就能做成,但这事做的漂亮不漂亮、是否有好的结果就另说了。比如我这头发狠一把给剪了,但却遭到了恶评,这事做的就不漂亮,结果就是每天揪着我这一头烦恼丝期待能拔苗助长。
我又发现,遭到恶评和剪成的发型有关,和长短没太大干系,只能说这发型不适合我,不犹豫,换!
我的脚崴了,所以今年夏天旅游计划就泡了汤。远地儿去不了,我就去了近地儿—木兰围场。
这次同行的驴友是一群摄影爱好者,队伍中我的相机最次,档次最低。邀请我同行的朋友买了新相机:尼康D700,她的旧相机和我现在用的一模一样,这次总算下了战场淘汰给了她的男友。我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我相机的功能,嫌麻烦看说明书也记不住没耐心,能照出个影儿我就知足了。朋友的男朋友比我强,人家回去还研究了一番,记住的功能比我多,一路上我还得向他请教呢。
这尼康D700可了不得,朋友说它是业余摄影的顶尖级,机身加一变焦镜头就两万五,看来玩摄影就得烧钱,都是钱
那天,美术馆黄色的琉璃瓦被阳光照的越发的亮,对称的建筑本就规规矩矩;红色的展板、半空中飘动着的国旗更增添了革命味道。为庆祝建国60周年,在这里举办“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作品展”是绝配。
整个作品展就是中国画和油画的较逐。有些作品完成日期竟然是9月份,说明这次作品展就是国家交给那些名画家们的一项重要且必须完成的任务。可把艺术当做任务来完成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作品也就变了味道。这种题材的作品现在很少人画,因为没市场。建国大庆是大事,国家把这些名画家聚到一起分配任务是迫不得已,名画家要完成任务是无可奈何。
受朋友之邀,我在锦州懒散着呆了近一个星期。
锦州虽不是旅游胜地,但所有陌生的地方对于我来说都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它也有你想象不到的诱人之处,且完全在于你的心态感受。不到锦州我不知道那里的烧烤全国有名,不知道哪里的空气比北京要新鲜得多,我只知道那里是重要的军事要地。
锦州小城不大,没什么特色,主街道还算干净。没警察,这也是我发现的所有小城的特点。各种菜系的饭馆并不缺,想吃哪口儿应有尽有。和朋友去了那里最大最有名装修最好的烧烤餐厅,架不住朋友相劝闭着眼睛憋着气第一次吃了烤蚕蛹,鸡翅、鱿鱼、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各种小鱼味道都很好,烤韭菜也好吃我也顾不得是否好消化了猛吃。
地球继续存在,时代的脚步继续迈着,文明也好、科技也好、所有的人、事、物也好继续进化着。所谓进化《现代汉语词典》定义:事物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逐渐发展变化。进化并不仅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演化过程,而是涵盖了所有总体上进步方向的变化。那么它给我的概念大白话儿就是:所有的一切,一天比一天好。
但真的是这样吗?我看未必。
早知道达·芬奇出名是因为弹竖琴,而且是自己发明的银制竖琴。
天才达·芬奇就是天才,容不得半点夸张和造作。对于天才,我有的是崇拜和佩服,之所以称之为天才,那必然有过人之处,在我看来如果他活在现代,什么爱因斯坦啦、比尔盖茨啦等等等等的大牌儿都会黯然失色。什么,你说我夸张,那你看他履历去吧!
我一直认为人的任何天份一出生就是命中注定的,后天的培养只能使人更接近它而已。
我自己的天份是什么,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如果后天的培养能够接近我所拥有的未知的天份,那答案自然就会揭晓了。
我有时会异想天开,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身上具备很多种天份,只是缺乏后天的培养。我具有的天份之一就是绘画,上小学时经常在父亲的稿纸上作画铅笔画、水墨画都招呼着,记忆最深的是画美女,说是美女其实就是挂历上的仕女图,那纤细的手指,婀娜的娇态,还有头上别着的那朵大牡丹花画的我是如痴如醉,没记错的话这张画至今还应健在。上了初中仍然对绘画兴趣盎然,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