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偏执,不喜欢李宇春,也不喜欢郭敬明。只是下午在地铁上听到了这首《蜀绣(芙蓉锦)》,好一句:“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这一句凄婉的吟唱让我瞬间爱上这首歌,爱上郭敬明写的这首词。
整首词说的是芙蓉城里的绣娘等待出征情郎的故事。在落日桥头,断鸿声里,女子泪湿红妆。芙蓉花,在成都创造过一个有关末日的浪漫佳话,因此,成都这座历史文化名城便有了一个花一般娇媚的别称:芙蓉城。
而在芙蓉城展开的这幅华美蜀绣里,满是多情的女子绣尽了的牡丹牧笛。女子绣尽了韶光,却仍在痴痴等待。
等待,是红颜的宿命。
遥想当年,正值妙龄的曹佩声,与有妇之夫胡适相爱,此时的胡适一直无法离婚,于是便给她留下一句“等我”之后,只身飞去台湾,从此与她天各一方。只为他留下的这句“等我”,她便终身未嫁,一直等到1973年,在孤独中含恨离世。死前,她要求把自己葬在安徽绩溪的一条公路旁边,只因那是通往胡适家乡上庄村的必经之路。她是希望有一天胡适归来的时候,可以再见他一面。可是她却不知,胡适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先她一步在台湾离世了。
想必就连金大侠也是心疼这样痴心的女子的,所以在他笔下血雨腥风的江湖中,总充斥着那些痴心等待的女子。总不能忘记华筝在茫茫大草原上对着那个即将南下的少年说:“阿靖,我等你!”但她等来的却是他携了那个江南小女子的手归来。总不能忘记穆念慈在小村中日等夜盼,只为等那个比武招亲胜了她,声声切切叫她“念慈,念慈”的男子能够回头是岸。程灵素看着身边这个唤她“二妹”的男子,她等的却不过是有朝一日能做他的妻而不是“二妹”。郭襄在峨眉峰上无望的等,想她的大哥哥和龙姐姐一定很幸福,可是只要让我再见他一面便好。
想着这些女子,听着这首《蜀绣》,一句“绕指柔破锦千万针,杜鹃啼血声”最让我喜欢。刺绣原是无声的,但痴心女子一针针破锦似有声,针针都是漏夜无眠,子规啼血声。女子的相思之苦都在这句词中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东京爱情故事》自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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