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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韩焕峰金文巨碑《千字文》序(2007-08-09 08:45)
 

 

   器大者声必宏

 

 

 

雷州,这个地处祖国南部边陲雷州半岛上的海滨城市,在2000年前,之于沧州书法篆刻家韩焕峰来说,只不过是地图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地名,缺少起码的认识,当代没有什么文化上的联系,历史上亦没甚瓜葛,且距沧州遥遥千里,倘若不是千禧之年发生的一桩书法盛事,他将永远和这个陌生的城市擦肩而过。

可因了一位雷州青年书法家蓝色的梦!使本来两不相关的城市,有了文化上的共同记忆。

这名青年就是雷州市书协副主席李建华。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民。在做这个“梦”之前,也许不会想到,他的这个举动,以及由此带来的后果,将会载入雷州文化的史册。  

 

 

        周宝忠和他的新故事创作

 

                                          

 

 

    2009年春节前夕,老友周宝忠来访并携来刚刚出版,散发着墨香的新书《精品故事选粹》,呵呵,近五十万字,厚厚的大部头啊!记不得这是他的第几部书了,只知道,这些年国内多家有影响的故事杂志,找他约稿,不少报刊为了提高发行量争先为他开设专栏,于是他的作品也便红遍了大江南北。

    记得那年出差海南,在海口的候机大厅待机,我和一位文化界的朋友在机场内的报亭,随便翻看杂志打发时间,突然,他指着一本杂志里的名字问我,“这是咱们沧州的周宝忠吗?” 原来他发现在几本不同

那一处明山净水(2008-05-22 08:34)

         那一处明山净水

 

 

                                        ——读张徽贞散文集《知秋》

 

 

    人和人之间的走近和相识,是需要条件的,有人靠酒,有人靠钱,有人只需要文字。但正像那粒万年的稻谷一样:所有的发现都需要机缘。

    我认识张徽贞,缘于她新出版的《知秋》,准确的说是缘于那个叫明山净水的博客。品读那里的文字,曾给了我极大的愉悦,走过一座城市的前世今生,我是一粒万年的稻谷,金华、横店、诸葛八卦村......文字洁净,蕴籍、富有情致,在阅读文字快感之余,还获得大量知识、历史和文化的信息。印象中的她,

 国旗为你从天落
 
 
 
我的兄弟,我的姐妹,我见过很多灾难,我亲眼见过很多死人,甚至见过满街的尸体,个个带着弹孔。所以我不会像我的母亲妹妹那样天天流泪。但是今天,我不但流泪了,而且不羞于说出这个流泪,不羞于“表现”一下男人所忌讳的“表现”。因为,我们的国旗,今天做了最庄严的表现!

    兄弟姐妹,你们安息吧。今天为你们下半旗,是国旗的骄傲。今天下了半旗,以后这国旗,才更威武,更高昂。有空的时候,多看看我们的国旗。因为你们沉重的目光,能够保持五星红旗的肃穆整洁。古人说“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让咱们一起,清理祖国大地上的那些尘埃,让五星红旗飘扬得更骄傲吧!  (完)

 

附注:汶川地震,心系灾区!连日来看电视滚动连播,流连于网上新闻和朋友的博客,看到了太多的震撼与感动,竟心安于这里早就宣布是不长苗的荒地,不是“工作”状态,没有写一字!终于感到坐不住了,准备写一

 

  国旗为你从天落

 

 

                                                     孔庆东

 

 我的兄弟,我的姐妹,几天来,多少次我的泪水在眶中打转,但是理智没有使它们滚落下来,一些伴随着悲痛的不能在这个时刻表达出来的愤怒和蔑视更使我往往欲哭无泪——因为,我知道太多的“真正的真相”。但是今天,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泪水,任它们不经过脸颊,直接洒落在键盘上——因为今天,我们的国旗,终于为你而降!

 

《李维学画集》赏读(2008-05-09 10:49)
 

    《李维学画集》赏读

 

                                                         谷诚

 

 

 

    维学先生托杨蕊,转来新出版的《李维学画集》(解放军文艺出版社)画集分国画卷、水粉卷两册。随手一翻便发现了画集的几个“亮点”:市场看好的工笔、长卷、一幅没有选;而时下无人问津,坐“冷板凳”的水粉,却单出了一卷!

    闲翁这是怎么了?闲翁变坡翁——也是“一肚子的不合时宜”?

    我倾心于维学老师的国画,特别是取法汉画砖、石窟艺术,融会贯通,自成一家,画中那高古的气息与我内心的某些情愫相

吹尽黄沙始到金(2008-03-27 21:58)
 

   

吹尽黄沙始到金

 

——画家马振奇的写意人生

 

顾尘

 

 

用传统的眼光打量画家马振奇,无疑,他是画家中的“另类”。

他没有文人画家温文尔雅的举止,谈吐、学养;没有学院派画家的严格师承;交友的“江湖”与豪气;做事的果决与胆识,都离人们

没有花香 没有树高(2007-10-26 08:14)
 

               没有花香  没有树高

 

 

                                          ——张爱民画集序

 

 

 

     这是个显露和张扬个性的时代,也是个充满诱惑,泡沫和浮躁的时代。

出风头,说大话,习以为常,炒作、包装渐成时尚…….知识界、文化圈,对专家头衔的尊崇和赠与的廉价并行不悖,动辄便这“家”那“家”,时风若此,聪明人逢场作戏,呵呵,哦哦,并不当真的,别人怎么称呼管不了,重要的是自己要清醒。别人吹捧你“到家了”,你果真就“脱鞋上炕”,昏昏然,飘飘欲仙,倘若再打着这“家”那“家”的旗号,招摇过市而不知脸红,就

拜师记(2007-09-03 20:48)
 

           拜师记

 

 

 

 

    他自幼酷爱书法,十四岁那年,遇到了一位书法造诣颇高的僧人。

    拜师那天,父母谦恭的站在一边,说了许多恭维的话,诚惶诚恐的。大师却端坐在一把古式的雕花太师椅上,脸阴沉着,看也不看他的父母,只是一声不吭的审视着他。直到父母觉得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大师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写几个字拿来看看吧。”

    父母如释重负,这便是答应了。

他从五六岁开始习字,七八年了,自以为有了点功底,得遇高师,为了给老师留下好印象,回家后整整一个下午,专心致志写了厚厚的一大摞,兴冲冲的捧了去,还耍了个小心眼,把最好的放在上面,次点的夹在中间,他以为会得到老师的夸奖,自习字以来他还没有如此用心过。

没想到大师根本没有评论他的字,一见面却发火:“你这不是糟践纸吗?写这么多得耽误多少功夫?”

    “……”

    “以后

归于沉静(2007-09-01 09:57)
 

         归于沉静

                               

                                                  谷诚

 

 

 

    最近看了作家肖克凡发在《作家通讯》中的一篇谈“创作心路”的文章《归于沉静》,很受触动,肖克凡,一直是我喜欢的作家和朋友,这是他花三年时间,创作完工业题材长篇小说《机器》后,深有感触说的一段话:起初,我也是快手,后来,节奏渐渐慢了下来,一是与年龄有关,躁不起来了,二是多了几分阅历,深知名利之心不可过重,尤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