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自从我迷恋上肚皮舞之后,博客就被冷落了许多。
9月14日至9月23日,去了趟长春参加文化部动漫处的培训,我记得以前吴佳懋是在那读的大学,曾经刚进大学给他写过几封信,以前觉得这个地方是如此遥远,不过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加起来要飞4个多小时。长春给我的感觉,除了饮食和气候,其它都还挺好,城市挺干净开阔,人口少,对于我这种在拥挤杂乱的小城市待了很长时间的人来说,那样的环境还是觉得有些放松的。因为没有直达长春的航班,所以在北京转机又住了两天,太大了,两天也逛不了太多地方,只给宝宝带了两样宜家的玩具,在奥特莱斯给摆摆买了件夹克,而给自己的礼物,什么都没有,我有点佩服自己了。总的说来,这次行程让我觉得比较受打击,回来到现在一个星期了,身体的不适仍然难以恢复,我真的不怎么适合出差,尤其是北方。
9月24日,爸爸下午到了贵阳,一到家,他就开始忙碌,他相比我们而言绝对是有洁癖的人,每次他的到来都会让我们家有焕然一新的感觉。9月25日,一下班,摆摆就来接我去机场,迎接宝宝的归来,当显示屏显示出她们那班飞机已经落地,我们两都免不了有些紧张,揣测着宝宝两个多月没见到我们,还认识我们吗?还能和我们亲近吗?宝宝现在又长成什么样子了呢?姐姐的行李因为托运等了很久,这让我们紧张的情绪又延长了很久,当终于见到宝宝被姑姑抱着走了出来,我还是有点认不出来了,怎么两个多月就长大那么多了啊,不过,虽然高了不少,却还是又变瘦了好多,也黑了一圈,穿着土气的衣裳,我心里虽然难免有点心疼,也不好说这些话,毕竟带孩子非常辛苦,再怎么样也是功大于过的。摆摆对宝宝的想念绝对是大于我的,宝宝也一直更喜欢他,所以对于他们两感情更好,我一直也并没有觉得过多的不舒服,不过看到宝宝被摆摆抱在怀里的刹那,露出了略带害羞的微笑,头一下子就靠到了他肩膀上,我还是有点紧张,害怕我接过来的时候宝宝会认生,这多少会让我伤心,不过还好,当时宝宝挺安分。
不过后来的这几天,宝宝很明显的对我们几个人划分了等级,当然,排首位的还是姑姑,然后是爸爸,接着是我,最不能接收的是外公,当我们四个人都在家的时候,一般是不要我和外公的,偶尔要爸爸,但大多数时候是叫着“妈妈”去找姑姑。
让人最欣慰的是宝宝学会了很多东西,会走路是最大的改变,而且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只会两三步,整个房间她都能走完,不过每走十多步,她会站立一会休息一下,或者是调整一下平衡状态。其次,她会清晰的叫爸爸和妈妈,也能认得一些东西,比如自己的嘴巴,鼻子,车子,小狗,等等,虽然叫出来的名字不很清楚,但她确实是认得的,当然她也认得她自己,只要问“妙渝宝宝在哪里啊?”她就会用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胸脯。然后她还会丢垃圾,这是她最热衷的一个游戏,也是摆摆最喜欢让她做的事情,只要地上有什么东西需要扔进垃圾桶的,我们就指给她,说“丢垃圾,丢垃圾”,她立马就从游戏垫上站起来,去捡起来,再由我们拉着她的一只手,带到我们家的小垃圾桶旁边去扔进去,每次做对了,我们全家人都热烈鼓掌,宝宝也非常满足的笑起来-----最让我们高兴的是她现在基本上能够一觉睡到天亮,而不是不停的折磨我们了。
现在把宝宝抱出去,人家看到依然会说,和爸爸长的太像了,是的,瘦小的脸庞,淡淡的眉形,小小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头发也是细细软软略带棕色的,这些都和我不同,整体说来,妙渝是很秀气的。不过,每次看到她我还是会想起那些发黄的黑白照片上,2-4岁的我,很像很像。我当然希望她长大会越来越像我,这样我会更真切的体会到“生命的延续”这句话。
姐姐在走之前,我们去书店给摆摆侄女买辅导书,顺便把快到期的书卡用完,我买了一套《twilight》,四本加起来蛮厚的,现在这么忙了,两个月都不知能否看的完。不过这部还是挺有吸引力的,除了翻译不够好,我认为,我不喜欢定语特别长特别繁琐的句子。真期待年底其中第二部《新月》的上映。没想到快30岁了还看这类浪漫小说,在感情这方面,我从来没认为自己比大学时候成熟了多少,还有点傻气和固执,所以我不喜欢和过于理智的人打交道,很累。
上周四跳舞完后,我和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同学在吧台休息闲聊,过一会我们老师小虎和另外一个没怎么见过的女生走了过来,和我们打了一下招呼,那女生就走了,大概和我差不多大,挺高,170左右,一头卷卷的长发,身材匀称,皮肤带点小麦色,我心想,这样子真适合跳肚皮舞,这时候小虎说:这是新来的肚皮舞老师,算是他的师妹,也在北京郭伟那拿的证书。我的眼睛还在一直跟着她的背影而去,听到旁边同学问“是吗?她跳的怎么样”他答:“我觉得他还没有你跳的好。”我有点吃惊,专过脸来,却看到他正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对面的同学显然也很吃惊,把我盯着,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提高了些音量:“不会哦。”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点不自然,但表情也难以掩盖心里的那份狂喜。作为老师,小虎从来没有给过我多少鼓励,至少当着我的面是这样的,时不时我会从经常一起上课的人那里听到他在背后说我很努力,跳的不错,他也经常半开玩笑的说我是班长,有时候他累的时候就让我站在前面带大家跳,不过我心里也没多少底,到底自己行不行,毕竟这只是健身机构,不是专门从事舞蹈教学的地方,在这里我能比其它人好,并不代表我在接收过专业学习的人中算的上什么。他接着说:“她的动作没你做的大,身体拉的没你开,跳肚皮舞的感觉有时候也没你到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装做笑的很勉强,为了不让对面的同学更不舒服,我立马岔开了话题。回来的这几天,我还是常常想到他的这句话,以前我也时不时萌生过想到北京进行系统学习拿个证书的念头,一方面是爱好,另外一方面,也可以作为副业。这次听他说了这句话,这个念头更频繁的出现了,是的,我除了平衡性差强人意,柔韧性绝对是天生的优势,我对舞蹈,至少对这种舞蹈是有感觉的,我的相貌也有点异域的感觉,我一直觉得因为皮肤黑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这让我还是有点闷闷不乐。所以,为什么我不去呢?现在唯一的阻力也许就是宝宝,但不久的将来宝宝能更乖,适应这边的生活,习惯了外公,不就能实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