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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诗学
海德格尔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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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伽达默尔/著卢廷风、赵玉勇/译
   
   
    本世纪20年代早期,海德格尔的创造性所产生的巨大力量,似乎席卷了从一战中归来或刚刚开始其学业的一整代学生,因而随着海德格尔的出现,似乎发生了与传统学院哲学的彻底决裂。这个决裂比它之在海德格尔自己的思想中被表达要早得多。它像是向未知领域的一个新的突破,提出了某种全然不同于基督脚的西方世界中所有正统和异端运动的东西。被一个崩溃的时代所摧垮的一代人要以全新的方式重新开始;他们不想保持任何以前被视为有效的东西。尽管海德格尔在自己的概念中强化了德语的使用,他的思想仍不能与先前哲学所意谓的东西进行任何比较。而且这一点并不因下面这一事实而有所改变,即,海德格尔具有鲜明的学院特征,他不停地进行着精深的解释,专心研究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奥古斯丁和托马斯,莱布尼茨和康德,也专心研究黑格尔和胡塞尔。
   
    全然意想不到的问题被提出来并联系到这些人物而被讨论。经典哲学传统中的这些伟大人物每一个都被进行了彻底的改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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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达默尔/著周伟驰/译
   
   
    回顾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那段时间,我们可以看到本世纪暴力事件中的这段间歇所表现出来的异乎寻常的创造力。它来临的征兆在一战大灾难之前就可以看出来,尤其在绘画与建筑领域中。但在大部分领域里,时代的普遍觉醒是由一战大屠杀带来的震惊所促成的,它动摇了传统的文化意识和对于人类自由进步的乐观信念。
   
    在当时的哲学领域,大众情绪的这一转变的标志是自19世纪下半叶以来占据统治地位的新康德主义受到了攻击且拙于抵挡。“德国唯心主义的溃败”,正如保罗·恩斯特当时在一本通俗的册子中所说的,可以在奥斯瓦尔特·斯宾格勒的《西方的没落》一书中找到其世界-历史情境中的解释。在批判占统治地位的新康德主义哲学的大军中,有两个强有力的先锋:弗里德里希·尼采对柏拉图和基督教的批判,以及索伦·克尔凯郭尔对思辩的“反思哲学”的猛烈攻击。两个新的哲学口号被提出来了,它们与新康德主义方法论的先人之见相抵抗。这两个口号中的一个是“生命的非理性”,以及个别的、历史的生命的非理性。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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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先便表现出对他早在《存在与时间》中所确定的基础本体论的先验自我理解的背离。人的此在的时间性基本结构还是能够把一切存在者的时间特性作为其可能性的条件包括进来。偶然如同必然,暂时如同永恒——这构成此在本身的存在。这个“此”的存在不再是此在可能性的先验条件。只要此在在,或者,如海德格尔在首次表述中所表达的——“作为第一人抬起这个头”——,此在就是那自我生成的东西本身。当海德格尔在马堡的早期首次采用这种转折时,我们为海德格尔是否用这第一人指陈亚当或泰勒斯争论了数周之久。人们可以看到,我们当时以我们的那些见识还不曾迈出很大的步子。
   
    但是,对于避免先验的自我理解,西方思想现在几乎提供不了概念性的手段。海德格尔寻找活语隐喻,借助于这些隐喻使形而上学的那些逻辑的和本体论的基础概念,比如存在和思想,同一性和差异获得一种新的意义。他谈论澄明之境、传播、生成事物。他试图重新认识从希腊思想的最早丰碑那里闪烁出来的微光,即那些我们将之同阿那克西曼德、巴门尼德和赫拉克利特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思想。这是通向古典形而上学的第一步。这些初始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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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7 22:10)
    
    
    
    
                二、
   
   
   
    在何种意义上筑造归属于栖居?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向我们阐明:根据栖居的本质来看,筑造真正是什么。我们且限于讨论物之建立意义上的筑造,并且要问:什么是一个被筑造的物?作为例子,一座桥可帮助我们思考。
   
    桥“轻松而有力地”飞架于河流之上。[12]它不只是把已经现成的河岸连接起来了。在桥的横越中,河岸才作为河岸而出现。桥特别地让河岸相互贯通。通过桥,河岸的一方与另一方相互对峙。河岸也并非作为坚固陆地的无关紧要的边界线而沿着河流伸展。桥与河岸一道,总是把一种又一种广阔的后方河岸风景带向河流。它使河流、河岸和陆地进入相互的近邻关系之中。桥把大地聚集为河流四周的风景。它就这样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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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德格尔/著
    张灿辉、刘国英/译
   
   
   
    “实存主义”(Existenzialismus)作为一种哲学潮流的名称之出现,原因在于“实存/存活”(Existenz)[②]在这思潮中所扮演的首要角色。
   
    用实存/存活一词,所指为何?人之存在(dasSeindesMenschen)正正在于是人每每对其各自之一己有所交代这本现(Wesen)负责(verantwortet)。
   
    存活着(Existieren)的意思是:这是一种对发自每一本己(jeeigenen)之本现的作为与方式有所关切的存在(Interssiertsein);但每一个体(Einzelne)都是处于历史之中以及处于与他人共在(Miteinander-seins)的不同方式之中,在这双重处境中各人(jeder)每每都必需以一己(erselbst)之方式去存在及以一己之方式去行事。存活:个体对自身负责之一己持恒性(Selbst鋘digkeit)。
   
    对实存问题的重要推动来自齐克果(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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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7 20:32)
    海德格尔/著柯小刚/译
   
   
   
    选译自《海德格尔全集》第28卷《德国观念论(费希特、谢林、黑格尔)与当前哲学问题状况》:
   
    黑格尔从理念和绝对知识的立场出发,将想象力当作有限的现象。而我们的提问方式──如果这种形式上的区分有某种意义以及这种比较是被允许的话──则是:想象力作为原初的具体,返回到时间性;而理性的结构不过是从那原初的具体而来的空洞抽象,并非现实。对想象力的观察是从一个根子藏得很深的问题──最一般的存在问题──生发出来的。
    (第201页)
   
    附带说明:是不是所有在有限性里面的立场,以及对绝对唯心论的克服,都得是一种反思的观点呢?决不是!那只是笛卡儿基础上的传统问题。
    何况这还没有指出,康德主义的批判及其作为反思观点的每一个命题甚至没有触及到决定性的东西,至于克服,就更没有作到了。
    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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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7 20:24)
    海德格尔著
   
    一行译
   
   
   
    它从宫廷花园门口奔向Ehnried。城堡花园的老菩提树越过围墙目送它的远去,无论它是复活节时在成长的庄稼和醒来的草地之间明亮地闪耀,或圣诞节时在下一座山后的雪堆下消失。它从田野的分岔口朝森林弯曲行进。向前,在经过它的边上时它问候一棵高大的橡树,在树下,是一条粗糙砍制而成的长椅。
   
    有时,长椅上安放着伟大思想家们的某本或另一本著作,有一位年轻人笨拙地尝试理解它们。无论何时只要那些谜团彼此压迫着并且没有解惑之途出现在视野中,田间路便帮助他,因为它在一条拐弯的路上安静地引导着足迹穿越贫瘠大地的浩瀚。
   
    渐渐地,思想模仿着这些相同的作品,或者以它自己的努力在田间路穿越田野的踪迹上行进。田间路保持着它对思想者步伐的切近,正如它也切近于清晨出去收割庄稼的农夫的步伐。当岁月流逝,路上的橡树更经常地唤起一个人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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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6 22:35)
    [德]海德格尔/著孙周兴/译
   
    从我们眼下的所在出发,让我们思量一下荷尔德林在哀歌《面包和酒》中提出的问题(第六节):
   
    我们为什么连它们也沉默,那古老神圣的戏剧?
    为什么现在没有圣洁的舞蹈欢乐陶陶?
   
    词语,那一度是词语的词语,对诸神从前的显现之所隐瞒起来了。词语曾经是怎样的呢?在道说本身中发生了神之临近。道说本就是让道说者所洞察到的东西显现出来,因为它先已看到了道说者。这种看把道说者和倾听者带入人与神之间的争执的无限亲密性之中了。可是,那凌驾于诸神和人类之上的东西完全支配着这种争执,就像安提戈涅所说的那样——
   
    ο'νγ'αρζτ'ιμοιΖε'νζ,οκηρ'νξαζτ'αδε,(v.450)
   
    给我送来音信的并非宙斯,
    (而是其它东西,那指引着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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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另有关心。不论在场者是否被经验,被掌握或被表达,作为逗留入敞开之境中的在场性始终依赖于已然起着支配作用的澄明。即便不在场者,除非它在澄明之自由之境中在场着,否则也不能成其为不在场者。
    一切形而上学(包括它的反对者实证主义)都说着柏拉图的语言。形而上学思想的基本词语,也即形而上学对存在者之存在的表达的基本词语,就是ειδοζ即ιδεα(理念):是存在者作为这样一个存在者在其中显示自身的那个外观(Aussehen)。而外观乃是一种在场方式。没有光就没有外观──柏拉图早已认识了这一点。但是倘没有澄明,就没有光亮。就连黑暗也少不了这种澄明。否则我们如何能够进入黑暗之中并在黑暗中迷途徘徊呢?然而在哲学中,这种在存在或在场性中起着支配作用的澄明本身依然是未曾思的,尽管哲学在开端之际也谈论过澄明。这种谈论在何处出现呢?以什么样的名称?
    答曰:在巴门尼德的哲理诗中。就我们所知,他的哲理诗最早专门思了存在者之存在;尽管难得注意,它至今仍在由哲学解体而来的诸科学中回响。
    巴门尼德倾听这样一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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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哲学终结之际为思留下了何种任务?
   
    对思想的这样一项任务的思考就必定格外不可思议。有一种既不能是形而上学又不能是科学的思想吗?
    有一项在哲学开端之际(甚至是由于这一开端)就对哲学锁闭自身,从而在后继时代里不断变本加厉地隐匿自身的任务吗?
    一项看来似乎包含着认为哲学从未能胜任思想之任务从而成了一部纯粹颓败的历史这样一个断言的思想的任务吗?
    在这里,在这样一些断言中,难道不是含有一种企图凌驾于伟大的哲学思想家之上的傲慢自大么?
    这个疑问势所难免。但它很容易打消。因为任何想对我们所猜度的思之任务有所洞见的尝试,都不免依赖于对整个哲学史的回溯;不待如此,这种尝试甚至必得去思那种赋哲学以一个可能历史的东西的历史性。
    正因为这样,我们于此所猜度的那个思,必然不逮于哲学家的伟大。它更逊色于哲学。之所以逊色,是因为在工业时代被科学技术烙印了的公众状态中,这种思所具有的直接或间接的效果显然更逊色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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