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诗了,就像好久没有爱了。
一些字,不是雪,它的温暖却比雪更辽阔
不是酒,不散发香味,却在瞬间致人晕眩
雪花和梅的角力,让风景更动人心魄
因为心力消退,十一月的诗比这场大雪更白
她说慵懒袭击了最近的日月
什么都不想做了,就想静静的躺着
直到大雪淹灭了房屋、凉炉子和光
曾有过的一树的火红和累累的欢愉
一场大雪过后,唯留下乌黑的枝桠
大片的空白
甚至已失去了遥望
就连那温暖宁静的异邦
亦传来暴雪突降!
可怜的人儿,盼早日晴光绽放。
找到了诗,我愿重获心力,来祝福你。
2009、11、15
昨夜的北京城风像尖刀,直穿棉衣,直抵骨头。新的大雪还从远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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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学小记
穿了几天鞋子,脚掌就开始难受。
这个小花园日甚一日使神力
拽我回。经济,法律,成吨的美酒
甘愿做绿叶,衬我今晨斜倚在
小花园边上的时光。我痴痴地凝视
这绿底洒落金色后现出的秋天的鹅黄
小青石如结实的桥墩
托起赤裸的似要窒息的脚板
美学和道德的气体
重新覆满最底层的民族
大宋和盛唐
在幻想家庞大的折磨学中怒开。
赠樊峰岗
一个人没入林中
一切看不见。
一个人立在山顶
山长高尺许。
一个人隐于山中
山的沉重更甚于往昔。
在刘家峡水库的游船上和撒贝宁饮酒
十月前夕的某个正午,晨露消散
天空如洗啊,谁为我们备下这深秋里的盛宴
江山吗,礼炮吗,彩烟吗,历史吗,哦
是共和国的法典吗,我们把酒洒向波澜不惊的江面
哦,这是江吗?这不是湖吗,哦,这是湖吗
这分明是河呀!哦,黄河!啊黄河
我们黄种的母亲!是谁把你关在了
不管它是官方还是民间的,这个诗歌论坛没有白开。有人早开始在做了,终于现在有更多的人开始觉醒,开始发现,开始反省,开始检讨,开始重新磨刀。偶然看到中益风诗歌论坛爆出一句当前最好的一句诗评,如下
“让诗歌在街道上生长” 当代诗歌缺乏穿透现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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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停顿
我深爱这个秋日。
我憎恨这个秋日。
她怀揣奔向烈日的勇气
她用了喜欢,又用了“吊死”这个词
吾佛不视它降下的业障
此端,我正经受炭火与骄日的灸烤
彼端,黑夜之水正漫过她身
却仍是相吸强于相斥
火药在廊桥炸响
或许是炽热的惯性
交流仍没有中断
片刻的停顿,她说:啊!
存诗证明,至今
中国的火车真的很火。
火,不是火柴的火。
不是火葬场的火。
把眼前的雾再揭起几张啊
中国的火,是一个点着的人
一个两肋插刀的人。
如果把这一周六天半的阴雨天推翻重来
长着霉斑的木头收回流水
赞美洪水的河流让出道路
陌生人啊
你就可以
从一张薄薄的写满诗句的白餐巾纸上
读见苍凉的火焰
这首诗
你还可以这样读
一个在大火中燃烧的人。
正是一个两肋插刀的人。
我讲的是一个人
而不是一火车的人啊。
关于这首诗,我只能告诉这么多。
其它的,已入土了。
2009、9、16
每次动笔,往往有轻重,繁简
争夺诗中的字形
谈不到难以生发
我向往的写作,更像是自由的出行
或纵马奔驰,或策杖笈行
即便是登山,每次的路径
不重叠
一千次出行
提上一千颗本我之心
不似这眼前的雨点
看起来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定眼观,却是水分十足
千篇一律
哦,那是某种普遍局面。让我只说眼前
山中的自然景观
这云,
这雾,
这大雨
固定了这次游行。这山
点燃了火,
这雨又浇灭它
纠集了季节的寒冷,湿漉漉地来挑衅
它们像敲锣一样敲打着山上裸露的石头
还有很多章节,我不及细说
是的。真气
体力。我要守住
它们在庞大的山体前隐于无形
却高于我的形态
飞扬的名声
甚至,它们高于大雨中的丛林
高于阻我的雨阵
只要我有足够的气力
它们自会现出破绽。你看
雨水在天空时还很整齐、漂亮,具有一定
抚慰万物的耐心
落到地面后,很快
相互纠缠在一起
携带着肮脏的浮土,形成洪流
最近写的很闹腾,今天,写一首稍沉静些的。如此,符合我认识的这个时代和我渴望的内心。
这一天,
他起了个大早
大多数人还像他的往日
在斑马的梦乡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