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名字写在墙上,而且到处都是
隐见刻意的男人之手随意的锋利之笔
勾起初冬的诗意
如在一颗籽玉上雕上三五朵小花
亭台阶前不施黛色
藕的茎上标上一座南山
极端熟悉的名字,风起水涌
是哪一股风哪一股水,深入这一面墙
眉毛披挂,抵达寂无声处的沸腾部位
那些紧凑的笔画松开
就是一副副精神之骨在离不开的民间里祼舞
我停留感动的目光
这温润简洁的部位
我热爱这种疯舞,热爱这种疯舞
我忽然把高昂的热情投向颈椎
生理上一个词汇关节
象久违的亲密意象,挂在一颗硕大的头颅下方
在肉欲与思维的神经之间
逆着它揉到一股玄晕的气场
你不知道是一只手还是另外一只手
从头昏眼花的经书上滑开
捏到了一串前世的秘密
它让一小段骨头拱起
致命的软骨,使得类似于鱼头的头在晚菜场胡乱摆动
不可否认这是一种很长久的姿势,伏案
还与匆忙的阅读有关
你曾理会颈椎的存在
廊很长
弱光之影被更弱的光照耀
斑驳
在整齐的釉质之间传递
偶尔碰撞
沿着游动的悬涯攀升
一条挺拔长廊
被女人的腹部收紧
就是一次俊朗的烟花迷情
如晚菊于雾气的厢房中绽放
如果是狂野的莉亚
如果是蔚蓝的月光在莉亚的乳房上睡眠
古典的诗篇淹没于长廊的梦语
我命令谢利长眠不醒
廊的源头很长
止息日(诗歌)
承认流出了泪水,与夜莺同位
我会让自由的隐私退一步
钻石般的礼花衔着长寿的莲芝在云层领舞
多象我尊敬的师兄,他仰起头
一个长者也跟着仰起头
被我称为叔叔的约翰-济慈在这一天出生
还承认可以赴汤蹈火
死是轻的
文艺的诗词是轻的
这就象生长的泥土和已经去世的母亲
车尔尼雪夫斯基的乡村这一天插
仰鸣之于我,有切割的意义
如同黎明遗失的丧钟
一尊众人面前的雕像喜鹊
越不过一条河流的枝头,只能驻立
注意到了吗
我们常常在静静的倾听中丧失言说系统
我们象暴乱的狮子,黑色的喜鹊
一抹白的尾中让时光同时听到俯鸣
谁闻其声,仰鸣之于意外
与绝色的晚辈约会,还如同
坚定地往喜鹊的方向走,玄衣素衿
喝完法国
知道,你不吃露水
在小四方豆苗或者叫做翁菜的茎上
有一种大气深伏
不象颓废的蝉,秋更鸣叫的寓意
透过骨是凉的
不必再说那反复的四次写意
那些塔的顶檐是凉的
你用裂开的烟头与泯相拥三年
铁锤凉于螺栓
黎明的冰机是凉的
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既对立又亲切,成了餐桌上的一部分
奶奶今早要离开镇江回苏北,想送送她,昨晚坚持回家睡。不象以往千叮咛万嘱托,奶奶一言不发,车子启动,我与奶奶告别,奶奶仍没有回头答话。瞬间,奶奶颤巍巍的手盖住眼睛,挡住流出的泪水,那是一双干枯了几十年泪腺萎缩的眼睛,伤离别的眼睛,让我送得心都碎了。
奶奶住镇江六个月差三天,奶奶自己说:这就是最后一段给我的时光。我多想拉长,定格,那我的后半生可以在不断的回忆中度过。奶奶说让大家都不怎么方便,大家都很用心的照顾她,都打一百分,但还是要回苏北,那是根,老窝子,是唯一可以入土的地方。夫人很心细,从里到外,都让她换上了新衣服,包括鞋子袜子,还买了很多礼物,让奶奶回家后好分发给那些一起玩儿的老朋友们,连牙膏、毛巾、面霜、洗发水都配好了,大姨在太阳暖的时候让奶奶沐浴更衣,象出嫁时的梳理打扮,奶奶真是个有大福气的老太太。
昨天听说蒸了三只螃蟹,最大的公蟹送给奶奶,雅濡与静蕾各吃了一只较小的,死掉了两只,把剩下的四只送给了奶奶,昨晚看到了,蟹的个儿很大,我按了按他们的背,都是有福气的蟹,
一尾花鱼游在兰尖上,想跳动,与中国空气
愁欢,食指沿着背部暗绿色的虎纹,亮红
逸又止的横向细浪,静物涟猗
浪中才能生长扭动的舞姿,江南涉波的唐朝女
夜夜敞开芳菲的瑞士之门
龙舌科,音乐之门,亮红
端祥我右手分株的异性兄弟,是高贵的门
如同霆章把诗歌秘密和她渐渐展开
皮兰在我的桌上发亮,亮红
诗与兰的气孔相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