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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8-27 17:16:39
    标签:诗歌 杂谈
     

    诗,是一盏心灵之灯

                                   罗小凤

    罗曼·罗兰曾说过:“人生有两盏灯,一盏是勇气的灯,一盏是希望的灯。”

    诗,常常为我们的人生点亮勇气之灯。当我们在生活的奔波、岁月的流逝、世事的磨蚀中心灵蒙上世俗的灰尘,诗,给我们以灵魂的澄彻,精神的虚静;当我们在泥泞坎坷中跌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在凄风冷雨中挣扎到心力交瘁,在举步为艰的绝境中落得伤痕累累,诗给我们以身心的栖息,生命的抚慰。诗,是心灵对生活每个瞬间的感性触碰。无论是面对困顿、挫折、失意,还是你彷徨、绝望、悲痛,她都可以帮助我们点亮心中的那盏灯,照亮每个夜晚。

    诗,亦常常赋予我们一盏希望之灯。当世事的繁华成为梦里凋零的笑靥,当曾经的红颜成为匆匆飘逝的流云,诗,让我们回归“绿水本无忧,青山原不老”的意境;当潮起潮落退却世界的花花绿绿,当云卷云舒席净生活的纷繁复杂,诗,让我们荣辱不惊,去留无意固守着心灵的绿洲。诗,总给人点亮暗夜里的一盏灯,照亮迷航的心灵,因此,许多人,在诗歌这座宫殿前,总是离去又归来,诗之灯,在他们心中从未熄灭。

    《天堂的阶梯》里有句很经典的对白:“只要点亮心中的灯,即使周围漆黑一片,世界在我眼里也是充满光明。而当我熄灭了心中的这盏灯,我将永远沐浴在黑夜中。”诗,是我们为自己的人生点亮的灯,一盏希望之灯,勇气之灯,心灵之灯。在这盏灯的光环里,心灵的自白,灵魂的呐喊,都可以尽情驰骋,淋漓畅快地神游。

    每个人的一生,都如花开花落,“繁华过去,梦一场”,谁都带不走转瞬

    即逝的美丽。周国平便曾说过:“比成功更重要的是,一个人要拥有内在的丰富,有自己的真性情和真兴趣,有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 诗歌因人生而富有,人生因诗歌而美丽。卞之琳有诗道: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们的人生与诗不也蕴涵这样一种禅机吗?当时间从生命的肩膀滑落,枯的枯了、萎的萎了、凋的凋了,而诗歌,却让我们的生命定格成永恒。

    诗,永远是我心头那盏温暖的灯。

     

  •  
    2008-08-27 17:13:35
    标签:诗歌 杂谈
     

    北海月夜

     

    渔歌很旧了

    却依然弹落了银滩的月

    茂盛的月光

    弯过重重叠叠的浪

    北海虚掩的门 开了

    远处的琴音  从沙蟹的口中

    一线线地牵出渔舟唱晚

     

    喝着北海的夜

    月亮的血都热了

    风也乱了脚步

    深一脚 浅一脚

    渔翁的号子

    一节又一节 喊醒了星星

    喊醉了自己

     

    2008.8.6

  •  
    2008-08-27 16:49:25
    标签:诗歌 杂谈
     

    四月,我在北京的柳絮中打捞故乡

     

    这是四月。

    我在北京的柳絮中找你

    千万声呼唤

    在深藏往事的地方 随风流浪

    我在空中打捞经年的烟花

    左眼朦胧

    右眼清醒

     

    这是四月。

    我沿着风干的记忆踏遍

    满池烟雨  忘了

    回去的路

    柳絮起起落落
    导演着人生的序幕与落幕

    天空的泪水发送空洞的呼唤

    一声北方

    一声南方


    四月,我打捞着故乡的影子

    在北京的柳絮中

    2008.4.12.

  •  
    2008-08-18 15:24:53
    6月份时写的一个评论:
     [汤松波,男,汉族,1966年2月14曰出生,祖籍湖南邵阳。从事过文化教育、新闻出版和地方行政等工作,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莽原》、《广西文学》等全国30余家报刊、电台。有诗作入选《中国乡土诗人代表作选》(山东文艺出版社)及台湾《蓝星》诗刊等,编著诗集《野草诗人三百吟》(上海学林出版社)、《中国第四代诗人抒情诗选》(香港易通出版社)两部。现为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广西青联第六届、第七届委员。 ]
     

    于民族文化根性中延展的诗性空间

    ——汤松波诗歌印象

                         

     罗小凤

     

    汤松波的诗无疑是一个独特的存在,正如洪烛在《归来者汤松波与诗坛的二十四节气》指出:“他主观上是在寻根的,寻中国诗歌的根。”确实,诗人一直以一种沉潜的姿态寻找着中国诗歌的根,他在对古典文化意境的现代重构中寻根,在对民族文化遗产的诗性演绎中寻根,在对地理文化的重新阐释中寻根,在民族文化根性中延展开了他的诗性空间。

     

    一、古典文化意境的现代重构

     

    古典诗词是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根基。松波善于在现代白话诗的形式下注重古典诗学意境的继承与创新,以鲜活的现代诗歌形式重构古典文化意境,是一种对古典文化的诗性寻根。

    镶嵌或化用古典诗词摹写现代生活,抒写现实感受,使其诗歌意象与意境蕴藉深潜,营造出一种古典美学意境,让人耳目一新,是松波惯用的笔法之一。如“所有霓裳艳舞的排场/和客舍青青柳色新的王朝/都已随古典的残墙断瓦/淹没在历史斑驳的梦里”(《长安望月》),这节诗镶嵌了王维的诗句“客舍青青柳色新”;又如“河之南  关关雎鸠/河之南  琴瑟四起/日出嵩山/沐浴千年古刹的晨钟暮鼓/洛阳纸贵/窈窕淑女令牡丹黯然失色/逐鹿中原的猎猎大旗/将奔腾的岁月/飞舞成一部凝重的线装史书” (《河之南》)镶嵌了《诗经》中“关关雎鸠”“窈窕淑女”等诗句和“洛阳纸贵”、“逐鹿中原”两个成语典故;“在这霜花尽染的层林之间”(《霜降》)则化用了王实甫的“晓来谁染霜林醉”;“摇歌吟的渔舟/环武陵山水/一去二三里”(《桃源梦记》)直接引用了“环武陵山水”和“一去二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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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14 23:05:41
     "杜丽"从奥运会开幕式之前便已成为奥运会的关键词之一,今天更是成为了媒体的热点,金牌后面是反复的炒作与喧闹,也许这就是媒体的力量吧.
    杜丽也是我关注最多的一个运动员,在她的这次奥运历程中,电视机前的我总忍不住陪她一起哭.
    奥运会前,媒体对她冲金的炒作太多声势太大,不少新闻标题简直可以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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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14 22:56:57
     

    在梦幻和戏剧里抵达

    ——顾北安琪《新十四节:昨夜一恍惚想到安琪和她的诗》试析

                              罗小凤

    顾北与安琪合作的文/注《新十四节:昨夜一恍惚想到安琪和她的诗》(以下简称《新十四节》)让我想起了李轻松的那句诗“在梦幻和戏剧里抵达”。这首安琪称之为“幻想性先锋文本”的诗,在充满想象性的梦幻化表达与虚拟性的戏剧化情境中抵达了新的突破。

    这首诗前不久由顾北写了十四节诗,安琪读之灵光乍现,为其写注,于是就形成了文与注合为一体的“新十四节”,成为诗歌版图上又一个新形式的尝试。但安琪为顾北诗写的注与古代诗歌里的“注”是不一样的,古诗的“注”仅仅是对诗的补充或解释,或评说,完全可以与诗分开,而安琪注与顾北诗是不可分割的一体。顾北诗是安琪注的引子,安琪注是顾北诗的延伸与拓展;如果把这首诗视为情景剧,顾北诗就是男主角,安琪注是女主角;如果把这首诗视为诗剧,顾北诗就是文本,安琪注则是表演时呈现的情节、场景与情境。《新十四节》是现代汉语诗歌“戏剧化”的一个新尝试,以想象的逻辑构筑了虚拟性场景,由于缺席的在场,采用了对话性叙述方式,由于彼此间离的生活,呈现了一系列戏剧化情节与情境,在诗歌版图上划出了一片新的先锋实验场域。

    想象的逻辑:虚拟性场景

    《新十四节》中,顾北、安琪由于未曾会面,他们都是凭借网络上简单的几次博客交流诗写对方,顾北的诗在酒醉后幻想的状态中完成,而安琪的注也是在对顾北的想象与对顾北想象自己的回应中完成;在顾北的诗行里,依稀可以见到处于香烟、茶、酒以及羽毛球拍夹杂中的顾北,和自命不凡、想“像杜拉斯一样生活”的安琪及其诗;而在安琪的注中,则仿佛向人展开一幅幅场景与画面,以蒙太奇的手法组接,以意识流的技巧串联,以梦呓般的语言流动。

    在想象的逻辑中,顾北与安琪都在想象对方的样子,如顾北对安琪的想象:“雀斑的脸,绝不离开肩膀,当自命不凡的歌者”,安琪对顾北的想象:“我想象那群男人中有他,白净瘦削的脸,单纯、干净的笑。我想象他在这群男人中恰到好处的身板,这群人到中年的男人,被肥头大耳抢劫,只有他,因为怀揣着秘密的爱情,而羞涩,而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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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14 22:54:42
     

    每一次国歌响起,我都有种哭的冲动

     

    奥运会正处于现在进行时,第七天。

    这是一个容易感动的8月。

    虽然我没有时间每场比赛都观看,但在中午、晚上偶尔看看时,每次国歌响起,我都忍不住要哭。这决不是矫揉造作或煽情之举,而是我实在是没有来由地在那一瞬间忍不住泪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原本不是个这么伤感和脆弱的人。

    也许很多中国人也都有过这种感受,当国旗缓缓上升、国歌奏响的时候,你便忍不住内心的脆弱。尤其是身处国外的华人,这种感受更加强烈。已经去了荷兰两年的一个师姐跟我聊到这个问题时,她说她在异国他乡只要一听到国歌,便不由自主地有一汪泪水在涌动。也许前一秒你还在敞怀大笑,可一听到国歌,整个人便沉静下来,一种庄严,一种感动,一种震撼,袭击了你。

    曾经有外国留学生问我:“你们的国歌里为什么有‘血’和‘肉’呢?”是啊,中国的国歌里为什么有“血”和“肉”呢?多少人的血和肉才有我们中国的今天啊。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听到国歌时会有想哭的冲动的感觉了吧。

    在最高的领奖台上,很多运动员当看到五星红旗升起,听到国歌奏响的时候要么眼圈红了,要么泪水涌动,有的便是泪水纵横,男子体操队、女子体操队、冼东妹、刘春红、杜丽……无论他们在“战场”上曾经怎样顽强与坚强,在国旗与国歌里,他们都成了“柔石心肠”。

    国旗是一个国家的标志,国歌则是一个国家的声音,当在奥运会及其他世界性比赛的场合国旗升起、国歌奏响时,便表明中国又夺得一次胜利,中国人又一次向世界证明了自己的力量。曾经,“东亚病夫”的帽子让多少中国人抬不起头来,那扛着一个大鸭蛋的漫画伤了多少中国人的心!而今,沉睡的狮子醒来后,当初那些扣帽子、画鸭蛋的人们如果还活着,一定会汗颜吧。在观看奥运会开幕式时,我对家人说:“中国从奥运会上的‘东亚病夫’走到今天自己主办奥运会,确实是太不容易了!”而这中间,中国人经历了多少“血”与“肉”的考验!每每想到这些,我便有种哽咽在心头刺激我的泪腺。也许,这便是我一听到国歌便有种想哭的冲动吧。

    从8月9日起,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看奥运会金牌榜,睡觉前最后一件事也是看奥运会金牌榜,虽然明明知道在我睡觉到起床之间根本没有比赛,但我还是惟恐别的国家的金牌数一夜之间多长了一枚。

    我关心中国的金牌排名,但我并不是一个功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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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14 22:53:50
    标签:随想 网络 杂谈
      这段时间总是上不了网,所以有感而发:
     

    网络是现代人生活的一只翅膀

     

    新世纪以来,网络越来越成为现代人生活的一只翅膀,没有它,生活好象就难以飞翔。

    当你拥有它对它习以为常时,也许感觉不到它对你到底有多么重要,就像你的双手一样;但一旦你失去它,马上就会发现它对于有多重要。这段时间以来,由于是暑假,学校又在招生(现在大学招生都在网上进行),家里的网络很不稳定,经常上不了网,我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有时候你想查个资料,打开电脑,却上不了网,心里真是憋闷;有时候你想给朋友在QQ上留个言,或者发封邮件,尤其是如果朋友短信通知你上网看留言或邮件时,打开电脑,还是上不了网,心里那个急,真是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一定成了热锅上的蟑螂了。

    网络,从2001年正式走进我的生活,那时我读大二。班上很多人比我接触网络要早,我是属于保守派,当宿舍里的同学为网络昏天暗地、不分白天黑夜时,我还只知网络其名,不敢接近它。在那时候,由于同学们都是聊QQ,所以我觉得那是无聊的事情,每天埋头于书本里的我自然是不愿跟这些无聊的事情扯上关系。班上很多同学都成了“网瘾”很重的“网虫”,他们中网的毒很深。一个湖南郴州的同学考进我们班时成绩是第一,超过重点分数线几十分,很有文学天赋,但是她个子很矮,长相不太对得起观众,所以在现实生活里找不到男朋友,于是就沉醉于网络上交男友。她总是拿宿舍其他同学的照片寄给网友,然后在网上谈恋爱,网上一旦来电,就会来电话听声音,于是这个同学成了我们宿舍电话的忠实守护神,无论白天黑夜,除了出去上网,便是在宿舍等电话,由于对方是已经工作的人,有时候加夜班,那同学便常常等到凌晨四五点,电话不来,她就不睡;更多的,他们爬在电话线的两端,聊个通宵,那同学怕吵着舍友,晚上11点宿舍熄灯后她就自觉地把电话线全拉长出去到宿舍外面的走廊上,搬个凳子,坐在走廊里等。想起那时候她真是执着,在寒冷的冬夜,她能坐在寒风中与电话线那头那个人聊到天亮,仿佛要聊到地老天荒。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后来,见网友的热潮涌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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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12 23:37:51
    标签:评论 杂谈
     从安琪博客搬过来:
     
    “书写是一种实验”/罗小凤 (2008-08-12 17:58:57)

     

    [按:感谢即将赴京读博的80后女批评家罗小凤姑娘严谨的治学风范(她至少大量阅读了与我有关的批评文字及我各个时期的诗歌文本),她出于同性惺惺相惜的情感肌理而给予我的理解与认同,她把中间代的命名视为我先锋实验的一种,启发了我对从事诗歌行动的诸多思考(适当时候我将以文本形式把她的观点加以阐述,此种观点非常独特,值得细想)。虽然素昧平生,相信我们很快就会相遇在北京。预祝这个80后小姑娘为中国诗歌批评界增添光彩!]

     

    “书写是一种实验”

    ——安琪诗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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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08 16:07:19
    标签:杂谈

    老街,古老的回忆

                         

    罗雨

     

    爱上一个城市,常常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而我爱上北海,则是因为那日夜牵动我回忆触角的老街。比起多情妩媚的银滩,老街无疑经历了风霜雪雨,但她却风韵犹存,仿佛一席经历了千年沧桑的古典画卷,让你品不完,赏不尽。她静静地往那里一站,你的整颗心便沉静下来了,尘世的喧嚣或汹涌,不羁或狂躁,都在她那古典的气韵里沉淀下去。

    从市中心的北部湾广场,沿着四川北路一直往大海的方向走到珠海路,老街便向你展开一幅古香古色而韵味独具的古典画卷。每当夕阳西下之时,她便披了一件金色的裙裾,亭亭玉立地站在夕阳的金色光滴里,让你感觉时光倒流,仿佛走入了早已远去的金色年华之中。残旧的楼顶,把沧桑的身影洒落在古旧的街道上,恍然那是一个个寥落的电影场景。如果恰逢雨天,老街则在沧桑的面容上添了几缕淡淡的伤感,让你情不自禁地吟诵起戴望舒的《雨巷》,这里没有浪漫的丁香,但这里有浓浓的古典情韵,有绵绵的诗情。错落有致的骑楼在雨中默立着,雨滴从腾起的檐角上垂下来,落在坑坑洼洼的街面上,溅起细细长长的回声。这时候,徜徉于蜿蜒悠长的街道上,听着雨滴轻吟浅唱,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迎面袭来,仿佛尘世的一切都已远去。这真是一个被喧嚣与世俗遗忘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