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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雨,本名罗小凤,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女子诗报》编委。1981年生于湖南武冈,现寄居北京,主攻诗歌研究。作品散见于《诗刊》、《诗潮》、《星星》、《青年文学》、《当代小说》、《文苑》、《山东文学》等;论文及评论见诸于《诗刊》、《南方文坛》、《名作欣赏》、《诗探索》等;业余主要从事诗歌、散文随笔写作和评论。有诗入选《中国诗歌年选》、《中国诗歌选》等选本。

博文

  不是亲人,胜过亲人;

  未曾谋面的他伸手给了我最强有力的帮助,让我从困境中重新鼓起勇气面对生活.后来匆匆的一面之缘,如今已成永远的记忆.

  谨以此文沉痛哀悼!(这篇11月24日在'湖南在线邵阳新闻网'的邵阳要闻栏目已刊登出来的文章,11月23日曾在武冈通讯上刊登,但是忙碌的杨市长也许都没有看到我对他的感谢;11月27日邵阳日报又对此事进行了报道,而他却永远都看不到了.只能转过来寄托我沉痛的哀思!)

  听到杨市长的噩耗,我哭了,11月26日晚上和27日上午在他的消息不断传来时,在一个个朋友的问询中,我止不住我的泪水.

  也许有人会以为我矫情,但那是我最切实的感受,当我在孤立无援,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万念俱灰之境里,是他,这个未曾谋面,甚至以前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的人给了我和我的父母最有力的帮助,他的热心,他的正义,他对底层人和弱势群体的关心,都深深地感动了我.听到他的消息后,我跟朋友说起,都是止不住泪水.这决不是矫情,这是我最切实的感受.

  但愿人间有天理!

文章转引自:

http://sy.hnol.net/article.asp?a

这世界,惨无人道(2009-11-26 19:50)

   晚上六点多,姨父给我电话,说杨宽生市长被人杀了,已经死了。

   我愕然。

   打电话给熊烨,他说是真的,已经死了,昨晚的事情。具体情况不明,警方正在紧张调查中。

   打电话给常委宣传部部长杨博理,他没接,可能正忙;发短信,他说,明天上午你再联系我.

   打电话给劳动局局长邓建雄,他说现在整个武冈市凡是跟杨市长共过事的人都很震惊,很哀痛,邵阳市组织了特案组正在调查.他说是今天早上出事的,不知道是在出了家门,还是在家里面.死因未明,要等警方调查后才清楚.

   我整个人全软瘫了.

   我所有的价值观念全部摧毁,好人,好人,为什么会这样?

    10月21日我母亲的事情发生后,我所有的亲戚除了姨父和大姑,都只到医院打了个照面,都避而远之.是杨市长,这个跟我从未谋面,从未有过任何联系关联的人,在了解我母亲的事情后,非常同情我们家的处境,一次又一次地不厌其烦地亲自派人帮我处理,调解,一次又一次地亲自打电话给我,一次又一次地伸出了援助之手,他对弱势群体的关心与帮助让我非常感动.以前我对当官的都没什么

   

    妈妈,请再唤一声我的乳名

 

妈妈,请再唤一声我的乳名

让这场北方的噩梦随风飘逝吧

 

是残忍的秋风

刈断了你的声音吗

在命运的田埂上

你踉跄了大半辈子

年年岁岁,你的嗓门

曾点亮村头一盏盏夜灯

曾驱走老槐树上一群又一群黑乌鸦

 

如今,妈妈

南方的霜牵走你的目光

穿透绝望的黑夜,无助的山水

在京城的危阑久久停驻

你一定很想唤醒噩梦中的女儿吧

可残忍的命运扼住了你的喉咙

女儿的乳名啊,那曾呼唤过千声万声的一个音节

今夜,凝成了你眼角悬挂的冰棱

 

妈妈,请再唤一声我的乳名

苏醒我南方的生命的脉搏吧

 

[医生说妈妈将再也不能说话了,一想到这我就泪流满面.由于学习的紧张,这一年多来很少打电话回家,都是妈妈打给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是中秋节,她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吃月饼,不要舍不得,出去吃点好吃的.但当时在忙论文,也没听她的话,嫌她罗嗦,如今却想听都听不到了,她的声音只

  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我已忘了我会哭泣.

  在绝望,无助几近万念俱灰之时,是这些朋友给予我巨大的精神支持与帮助.

  未曾谋面的汤松波和蒋剑平,北京的朋友徐南鹏伸出了帮助之手,为此次事情四处联系熟人朋友帮忙解决;安琪,阿毛,刘春,黄芳,杨志学,刘虔,熊烨,周庆荣,罗铖等朋友则一直关注事情的进展情况;杨宽生,杨博理,邓建雄,杨建,郭光文等市委领导给予了直接的帮助与关心.感谢这些朋友!

 

安琪:人人都有难言之苦痛,我个人是以成就感来安慰自己。你也得找个支点,尤其现在.

汤松波:辛苦了!遇事别急,相信你有能力妥善处理的。祝顺利!

徐南鹏:一切困难都会过去的,照顾好自己!保重。

周庆荣:我真后悔没多认识一些湖南朋友,不然,我是非常愿意尽全力帮助你的!自己多保重。

刘虔:我们家乡出现你这样的人才很不容易,我们只想竭尽全力帮你。

杨博理部长:你目前的处境确实很困难,所以我希望领导帮帮你。

杨宽生市长:困难是暂时的,谁一生没经历不幸呢?过去了就好了,要相信未来还是美好的。

邓建雄局长:武冈出一个女博士不容易,我们作为家乡人,不能束住

多元和合的复调诗意书写

——周庆荣散文诗论

                          

罗小凤

 

读周庆荣的散文诗,仿佛步入一个空灵而奇幻的迷宫,不少诗句常常传达出一种抵达人心最深处的穿透力与感染力。在他的诗笔下,本土文化与异国情调彼此渗透,男女性别角色置换融合于一体,诗与思、感性与理性交相辉映,构成了他散文诗多元和合的复调特色。

 

(仅存目)

安琪的词语实验

                              

                                                    罗小凤

 

 

   对于安琪,书写始终是一种实验。诗歌是她书写生活的实验形式,而生活则是她书写实验的基点。

  

(仅存目)

苍天无眼,人间有情

——在我妈妈昏迷的日子

 

    今年的冬天来得似乎格外地早。香山的红叶才刚刚羞怯地露面,纷飞的大雪便迫不及待地覆盖了京城。

    10月21日晚,习惯于10点半入睡的我从睡梦中被宿舍电话铃吵醒,我一看手机,三个未接电话,其时已过11点半。我很烦躁地起身接起了电话,钟急促的声音顿时驱走了我的睡意:“你快打电话回家,你妈妈正在医院抢救,已经开颅了,生命垂危,你爸说恐怕救不了了!”我一惊,我的话便说不上来了,手整个地发抖痉挛。“你爸的手机停机了,你拨另一个号码,也不知道这是你哪个亲戚的。”我拨通了电话,爸接了,同样急促的声音:“你请得到假吗?你妈可能不行了,现在在开颅啊。”爸爸一辈子都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从来不会给我们姐妹打电话。旁边有人说:“赶快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我以为是我家亲戚说的,第二天才知道是妈妈打工的酒楼老板的儿子)我一下整个人全懵了。这一切的一切,是噩梦,还是现实?我想哭,可哭不出来,痛彻心扉的痛,却流不出泪水;我的手痉挛着,整个神经都痉挛着。

   我跑向师姐王芬宿舍,她一开

妈妈,你一定要坚强

 

当脆弱卷着泪水一次次覆盖我

我却呼喊着:妈妈,你一定要坚强

 

一朵白色的云,踉跄着追了我一路

从北京到长沙,是你么,妈妈

过重的悲痛掐断了我的泪水

我嘶哑着,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妈妈,你一定在另一个世界的边缘

徘徊了很久,很久

妈妈,你还没看过长江黄河

你还没爬过长城,走过天安门

那可是你一直的梦啊

可如今,你却在另一个世界逗留

 

妈妈,你一定要坚强

我咬破自己的唇,绞干最后一滴泪

我一直呼喊自己:醒来吧,醒来吧

可我醒不过来,妈妈,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妈妈,你一定要坚强,等我醒来时

你也醒来了,一切

又将回到昨晚

你吃下两大碗饭,洗菜,刷碗

大声地吆喝着,声音撑破“醉春风”酒楼

 

妈妈,你一定要坚强

把笑声还给我,也把泪水还给我

让我返回到昨晚那个我

对未来充满幻想、激情和希望

在梦里带你爬长城,游颐和园

 

妈妈,

故乡,故乡(2009-10-08 22:28)
    故乡,故乡

离开你的那晚,夜风站在村口哭泣

青色的月亮追了一路

带泪的星光,打湿了

我走了二十年的那条茅草路

 

是那条茅草路

把我从山里送到山外

从乡村送到京城

一路上,你的目光层层叠叠

这是我今生漂泊的唯一行李啊

 

手上的疤,是你刻写的座右铭

刻下了老屋墙角的青苔,后山的蟋蟀

还有湘江边上那漫山遍野的橘红

每一处疤痕,都贮藏着你的记忆

漂泊的岁月里,我一一打开

放在异乡的夕阳和月光里晾晒

   三月的回忆

 

那是三月,桃花唤醒晚霞

爱情出走,主角缺席

我在梦境里出出入入

上演一场没有结果的戏

翻越巫山,游遍沧海

在苍白的月光里,我

反复打捞着自己的影子

 

当漫山的红杜鹃掀开夜的帷幕

你前世斟下的那杯毒酒

我就着轻风一口一口饮下

饮下你三月里最深情的眼神

饮下今生和来世唯一的爱恨情愁

 

那是三月呵,你扶住最柔情的记忆

说要用手搭建一个温暖的港湾

让我住进去,不问春花与秋月

不问红尘与旧事,前世与来生

那一刻,沧海的水静止了

巫山的云,悄然背过脸去

 

或许,三月是场梦吧

一个夜晚之后

我用整整一生的时间去醒过来

 

   幸福

琳琅满目地,秋意悬挂在窗外

我像落花一样,飘向你

坠落在你的肩上,膝头和双掌间

每次在你的拥抱里

我像一只绝望的壁虎

只能暂时贴紧你,轻泣

 

今生的戏里,我的脸谱为何总贮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