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害羞的,那就请你们说实话吧,我时刻准备着)上周真的是很特别的一周,因为周末有同学来天津找我玩了。
说什么好呢?这是史无前例的一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总是忙自己的事情,北京和天津的同学没有什么来往,甚至不多联系。得知北京有人要来的时候,真的是兴奋了好久。
来了一男一女,一对,也是我的一对好友。听说他们几经离合,甚是坎坷。寒假见面时他们还处于尴尬境地,现在已经好了。也许是我作为朋友该做点儿什么的时候,能巩固他们的感情,我会非常高兴的。sheep说过,朋友的快乐就是我的。
接待安排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满意,从行程到住宿到伙食,都像是专门的蜜月旅行。
效果很好的说,中途取消了去盘山的计划,临时改成逛大胡同,俩人像没购过物似的甩买。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如此表面,让人难以捉摸。昨天在msn上遇到女生,对我抱怨了男生一通,说他们又冷战了。就像她说的,在我面前,他们会有掩饰。不想让我为他们担心,很让我感动。我更愿意让他们把问题拿到桌面上谈,或许有我在一旁
最近,好累,没什么力气更新博客了。
本来应该一切顺利的,但是3月不适合我,总和我作对。
爸爸妈妈希望我心无旁骛好好学习。我努力照做了,不翘课不打盹不玩游戏聊天。上课积极举手发言,废寝忘食地k书。为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了。有目标有理想地最高境界就是忘记它们,做个实干家吧。过着没有心情的日子,也挺好的——只要自己还没认识到这一点。
那天晚上我回宿舍,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地打可爱的James布置的essay,一切都很平静。妈妈来电话了,1个月以来唯一的电话。很抱歉,我一直没有联系他们,也许有事打个电话的想法会一闪而过,但是怕打了会挨骂,因为他们总是流露出不希望自己成为我羁绊的神情。
回到电话问题上来。我当时很疲倦(每天睡4个小时,确实蛮累的),有气无力地说:“
实习结束,头一次一口气接待了接近2000个外宾,很有成就感。同时感到了从事外事工作的魅力和辛苦。
语言不是大问题,工作中最大的障碍,除了体力之外,是思维方式的差异。外国人多半很礼貌,很客气,但是有时会因为小事情激动,兴奋,或是恼火。
大约忙到10点的时候,99%的客人们已经离开了港口,去往广大的中国各地。只有一对老夫妇站在自己的行李旁,显得很无助。他们是independent guest,并不需要我去提供过多的服务或是帮助。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我就这么走过去问了。两位老人家联系了中国的旅社,但是下船后并没有见到接他们的人,非常着急。在看过他们的介绍信后,我给北京中青旅去了2个电话,算是找到了人,原来是负责接待和陪同的导游小姐在塘沽迷了路。陪两位来自苏格兰的Mackie夫妇海里胡天地吹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见到了气喘吁吁的导游小姐。OK,功德圆满。(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