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洛踮着脚尖,静悄悄地蹲在石像的最高处。他捂着自己额上生疼的包,饶有兴致地观望下面两个忙于争执的人——年轻女孩想要说服对方让自己继续砸烂石像,而小男孩则猛摇其头,拼命阻止。
事实上,卡卡洛认识那个小男孩。这个叫塔姆的小家伙从七岁时起就总是来这边山上放羊。卡卡洛经常暗中引诱塔姆的羊群,让它们在山坡上一只只散开,摆成各种星座的图案来解闷。小塔姆一次都没有发觉。
而那个年轻的女孩,从她身上散出的那种熟悉的微光,还有她盾牌上的纹章图案来看,应该是个侍奉埃菲莉亚的司祭,或者神官。看起来她并非每天呆在神殿里祈祷念诵的类型,而是在外,经历了很长的旅途。
说起来有点可笑,对于自己的复苏,卡卡洛从没想过会以这种堪称凄凉的简陋方式来实现。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印象中,使自己复活的仪式十分复杂:严格意义上,他需要一个对至高女神有着坚定信仰的纯洁少女——也就是所谓的“圣女”来献祭,届时得在高高的祭坛上放干她的血;再来是必须有一件魔力强大的神圣法器(通常是至高神殿大司祭手上的神谕之杖),使
论坛里看来的段子:
A:我质疑你没有小JJ!
然后周围群众围上来
B:脱下裤子,给A看,给周围的人看,自己是有小JJ的
然后A道歉,说,对不起啊,原来你是有小JJ的。
然后这鸟事儿就这么完了?
这还算好的,至少还道歉了吧。更绝的是看到你有小jj后话锋一转,说你肛门里藏毒品。
(2012-01-09 21:41)
喋喋不休的茱莉娅又在和她的男友吵架,这次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鸡零狗碎的事情。他们多年交往的主要内容就是持续展开各种漫长且搞不清主题的争吵,其次才是短暂的情侣间应有的温存,好比中场休息。这确实是一种很累人的生活。令观者无比难熬,眼巴巴地寄望着真心相爱的两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忍无可忍一拍两散——和气的胖子杀手(来杀她男友的)和她倒霉催的男友在完全不同的时间和场合里给出了一样的答案:永远不会。
基本上,《墨西哥人》是部有点散、似乎总也找不到着力点的电影。镜头流连于看起来无关紧要的琐碎冲突,剧情的进展也拖拖拉拉东拼西凑,就像情侣日常里的磕磕碰碰,缺乏百转千回的起伏和一刀两断的果决爽快。
但是,五年前在学校的视听教室里第一次看时,我就喜欢得不得了。记得是电影爱好会偷偷摸摸在半夜里搞的圣诞情侣专场,片源则是从校门口淘来的盗版DVD——还是布拉德·皮特全集。我那时是带着DV偷溜进去的,打算拍下饥渴难耐的情侣们在昏暗的观影过程中都有哪些活动,结果自己却被电影感动得一塌糊涂,望着
魏王已病入膏肓,霜鬓下潜伏多年的偏头疼如海潮般日复一日侵蚀他的神经,令他痛苦不堪。妻妾们对她们即将成为寡妇的的哀伤和儿子们对继承权忧心忡忡的丑态都不能使这种痛苦缓减半分。直到有一天,在他独自僵卧的寝殿深处,一个男人来到他的床前,并不开口介绍自己,只在最近的凳子坐下,沉默地偏着脑袋打量着他。烛光惨淡,曹操躺在榻上,此刻头痛竟奇妙地退去,不过仍无力动弹,因此看不清来人的脸。
许久后,这个人终于开口,但声调低沉嘶哑,仿佛喉咙漏风。
“真是丑陋。”他说。
曹操想了想,费力地努嘴:“你指哪方面?”
“你现在的样子。”
“将死之人都是这副德性,我并不打算要求例外。”
“和你飞扬跋扈时的模样相比,我更欣赏你现在备受折磨的面容。”
“那就多看两眼,趁我还
少年A
神秘莫测的莲子学姐离开了这个世界,那天清晨,从空旷的教学楼天台上。不过离开的方式并不像以往失意的前辈们那样选择翻过围栏直坠而下摔得四分五裂,而是骑着她那辆臭名昭著的,装有巨大火箭尾翼的飞行摩托,在可怕的轰鸣声中直冲天际,沿途留下一团团黑压压的尾气,宛如大片大片的积雨云。
此后天空迫不及待地下起雨来,仿佛要将学姐存在过的所有证据全都冲刷得不留痕迹,同时表明这个世界以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再与她有半点关系。
这令啊呜感到难过。作为唯一的送别者,啊呜独自目睹了莲子学姐的离去——正如他当初目睹她的到来一样。这之间发生的许多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忘记。
尽管啊呜不再像以前那样懦弱而擅于逃避,但这一天的雨中,他依然被淋透全身的无尽伤感所击垮。
再也没有人管自己叫“少年A”了。他想。
莲子学姐来
“再言降曹者,与此案同!”孙权话音刚落,挥剑斩掉了案角。于是大殿上一片静寂,再没了争辩之声。
如你所见,孙权总是喜欢用剑削掉其桌案的一角。这样东吴的大臣们就不得不三天两头命工匠赶制案桌。因为桌子只有四个角,很容易就切完了。而没有桌角可切的孙权会变得情绪暴躁,像死去的孙策——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要知道,真正的孙策拥有诸多美好而高尚的特质。换言之,只学会他的情绪暴躁是毫无用处的。
东吴历来重视水军,造船无疑需要许多木头。军务大臣周瑜意识到不停地为主公打造新桌是一项巨大的资源浪费。根据不容乐观的统计数据显示,孙权每个月都能切掉一艘尼米兹级上等红木划桨战船。这同时也是国务大臣张昭所担心的,在他看来尽管孙权的这一喜好能提供三到四个制桌匠的长期工作岗位,却导致了至少两百个船舶工人的失业,而战船数量的减少会加重将军们对于战争前景的担忧,为此他们会盲目地通过征募更多的士兵来取得平衡,而这些新增的士兵则会导致更大的粮食、军械、甲胄、等身抱枕的支出,花掉大笔税收,而且
在荆州人相互争吵时,北方人闯了进来,把他们全都征服了。
—— 卡尔
公元208年夏末,在邺城,明晃晃的街道上微尘起伏,空气在鲜艳饱满的日光中不断扭曲。黑沉沉的屋顶鳞次栉比,烟气腾腾。没有一丝风的午后,人们躺在街边的阴影里,纳凉、传谣、吸鲜榨果汁。远处模糊的宫殿檐角下,紫苏伸展着锯齿状的阔叶,散发出奇怪的香味。一只谨慎的螳螂在朱墙边的矮黄杨上逡巡,评估产卵地点。被甲持戟的卫兵们守在殿廊外,一个个昏昏欲睡,大约十秒后他们分别梦到了酒糟、马粪,以及城南酒馆里令人昏昏欲睡的老姑娘。
邺,这座汉帝国的北方大城,它的真正主人名叫曹操。通常人们认为这个人既伟大又卑鄙,诚实并擅使诡计,平易近人的同时更显得脾气古怪,难以相处。此外他相貌英俊,有红色癖,而且,实际身高比官方宣称的要矮一点。
曹操打了个喷嚏。拢紧身上的红色睡袍,赤脚站在忙于办公的荀彧面前。
“我决定到南方去,”他牙齿颤抖着说:“夏日已尽。”
荀彧扭头看了看窗外,骄阳持续倾洒着它炽烈的热情,阳
(2011-10-04 00:08)
感谢伟大的未婚漫画家脑空空修士为这个荒芜的恶搞系列绘制了有趣的插画,贴出部分。再次感谢。
其一

其二

其三
在天气持续晴朗的八月,我的好朋友波拿巴搬了家,他携着女友约瑟芬,搬到和我同一小区。为此我一连好几天跑去他家,吃回了他欠我的饭,拿回了高中时他借我的漫画。
叫他波拿巴是因为他确实长得很像那位皇帝陛下(肥肥胖胖,脑门微秃,野心勃勃,出色炮兵),只是略高一点。前阵子他买的股票一枝独秀,令他举手投足间满溢王霸之气。我想当时如果给他戴上船帽丢到巴黎,效果必定是惊人的。
最近他非常沮丧,原因众所周知。他的喜怒哀乐已经完全被那些红红绿绿的线性数据所操控了。像提线木偶。我没有闲钱去买股票,因此对他的遭遇无法感同身受,只能暗地里同情并幸灾乐祸。我想我也许一辈子都无法理解他的那种沮丧。我太懒了,太讨厌工作了,缺乏和别人达成共识的技巧,也没有对三教九流兼容并包的才能,所以只能找个远离交际的位置,做游手好闲的工作,拿微薄的薪水。好在阿布小姐并不嫌弃这一点。
作为见识浅薄的穷人,我培养不出像波拿巴那样收集女友和各种苹果产品的嗜好,只喜欢收集一些有趣但毫无用处的小东西,比如模型和猫。而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