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画画了一多半了,近一段时间没上网了,博文也没更新,发一幅未画完的画,
油画《2009.风起》160x160cm。手机拍的,凑或看吧!

在金银奖作品之间。九月二十五日在北京国家画院。

颁奖大会的主席台。

与油画作品获金奖的
美术馆里偶遇三十多年前的老师(2009-09-19 23:09)

九月十八日上午我受邀去参加江苏省建国六十周年美术作品展开幕式,美术馆里偶遇三十
多年前的版画老师......
七十年代的记忆被火车贯穿:文革十年,亿万人民不准迁徙,没有旅行,出行和返回一律需要公家证明,除非政治或商业性质的差旅,被准予在 “ 祖国大地” 往来南北的群体,是上千万知青:被赋予光荣的革命身份,却没有户口和单位的人。那时我在深山徒然羡慕靠近公路的村落,扒车混票,出得山来,路近省城一眼望见铁轨,思家之念汹涌难抑。筹划票钱是父母的大笔预算,贫家儿数年回不得家。赣州,宁都,地方知青也得下乡,也想回家。与我同村熬着一对赣州兄弟,吃苦、乖巧,不知家中什么事故,哥哥暗中筹划离开,没钱,决定一路帮工步行
他的儿子三十多岁了,没人愿意嫁给他,因他的父亲是被枪毙的反革命。他常在山腰发呆,女人走过他便解开裤档,远远笑着,笑意粗野而妩媚,活像周润发。
在七十年代的幸福记忆中,我看见自己混入上海小菜场排队行列,春节前夕,彻夜守候。天没亮,每个菜场布满黑压压骚动嘈杂的市民,曙色初露,人声鼎沸。排队!那是六七十年代的终年记忆。春节前知青大抵回城,无业,无事,我在队伍中享受无比的
幸亏年轻—— 回想七十年代(二)(2009-09-04 08:54)
我的前半生---- 片尾,一群乡村小学生在操场上列成方阵玩跑步接力赛,大太阳照着,贫穷而顽强,如我落户的荒山中那些石粒和野果般粗韧。
这一幕,确曾捕捉了整代人的无知与生命力。《中国》是我迄今所见唯一逼真记录七十年代的影像:一位外国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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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幸亏年轻—— 回想七十年代(2009-09-03 10:30)
1976 年秋初,我以知青身份有幸被西藏自治区“ 美术摄影办公室”---- 文革期间各省唯一的美术机构---- 借去画画,同行者另有南京艺术学院老师陈德曦和王孟奇。 9 月1日 到拉萨,我们落宿幸福东路
秀一秀小院新添的两件东西(2009-04-28 14:23)

小狗房子是在画室制作的。本人闲来无事亲自动手做的,怎么样效果还可以吧。

安装在我的小花园中。

我家的小狗名叫“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