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
序:余何人也,亦不自知也,但随波逐流,与尘世相混。昔齐宣王有疾,唯好货、好色,而孟子不以为非,是孟子诚有圣人之心也。孟子尝言,食色性也,天下去此两者,恐天下复有人也。然后世所谓正人君子,视此如洪水猛兽,谈色而色变,更有以色为空,以空为色者,其实自欺欺人也。昔屈原以美人比君子,以好色喻好德,香草美人以自拟。可叹今人,唯见好色,便欲做非份之想。孔子所言,吾未见好色如好德者。是孔子亦不废好色之心,唯伤色与德之两离也。宋玉有感做《登徒子好色赋》,陈思王见宓妃容貌,遂作《洛神赋》,余于此有所感焉,亦作《好色论》云云。
相见原来相识晚,萍水相逢,却已情深满。每恨夜长春日短,相思何处风吹散。脉脉无言情犹切,气若幽兰,胸似芙蓉雪。万种风情凝眼颊,教人憔悴伤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