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辈子,多谢啦。明天还来哈。。。”——剧团老板娘



生活的油烟仍在侵袭着我们。。。(2009-06-23 10:16)
一把锋利的刀子(2009-06-08 12:58)

常常在想,软弱的身躯触碰锋利刀子的一刹那会是何等惊悚?这点上,水果更显从容,因为无从选择。我们可以,通常是逃离、退避,无从选择多数时候也是我们最铿锵的托辞。

月亮和广场在空旷的地方谈判。人被隐去。。。

世界的某一天,农民在田间忙着插秧苗。突然间见你是在乡间小路旁的红砖房,你自顾自的在午后的屋顶踱着猫步,一群人停住和你拉起家常,显然你不太习惯,神情警觉起来,蹲身一隅,不声不响。我挑战起自己的耐性,抓出镜头,一个圆鼓隆冬的仪器,和你一样清澈通透的眼睛,我一直躲在后面,很猥亵,没有你勇敢,急促的连拍了好几张,你的确没有躲闪。有人路过的时候,你甩甩尾巴身手不凡地一跃,不见了踪影,把这个蚊虫撕咬的闷热的夏天甩在我面前。
猫,你下一站是春天吗 。

最近参加了一次区上的艺术节比赛,从冬天的毛坯子想法到春天的加班加点,这个夏天开始的时节有了入选市上的机会,现在进入装裱阶段,我的情绪也随着作品的进度和季节的更替起起落落。4月的时候,我带上我的大比武课题在其他学校上了一次区上的美术课比赛,我为自己的突破和自信找到了一些证明,开始几天盼着结果,现在开始不想了。早先的时候,四川教育杂志上了一些介绍我的文字和图片,从接受采访-访谈-听课-图片交流-文字沟通-领导汇报,一个流程下来,心没落下过,3月初收到样书,才截止了一段时间来的不安。在这周末,我跟家里人已经敞开我摄影上的投入计划了,从PENTAX
K100D-PENTAX K10D-ZEISS IKON ICAREX 35S TM,从Schneider Xenar 2.8 50
-Steinheil
50/2.8,从日本-德国,欲望太狂野了,1-2年彻底打住。经历一些事情投入几次角逐后,突然觉得失掉了更多的风景,那些在我看来才是生活本真的大风景。
早上的时候,管后勤的阿姨顺便塞了两包速溶咖啡过来,我仿佛回忆起最开初的工作状态,于是,打开电脑,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猛然进入另一个生活现场,有些盲打误闯。刺鼻的蜂窝煤气味扑面而来,房梁透出黑而亮的油渍,西红柿
夹在一大堆绿的发黄的菜叶子间娇艳的盛开着,我没有回避,我知道这是生活的气味,我的故乡也有这样
的气味。有人端一碗肉踏着坚实的步伐迈过来,我和他擦肩而过;有人正准备出门,抖抖衣角的灰土,我
用镜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我看见一家人在烧豆腐,卤水香满狭长的巷道。小姑娘倚在宽大结实的木门边
觑视我这样的过客,眼神流露出平静。
或许被这样的生活现场抛弃得太久,我一个人木然的呆站在这样一条故乡的路上,傻傻的、、、、、、
这些人这些事就在成都新南路拐进去的十四街。他们中有我们故乡的亲人,他们不是房屋的主人,他们或
许是房屋的二道、三道主人,在这样一个被黄金地(一环路)包裹的'小弹丸',拆迁费与他们无关,喧嚣
的都市与他们无关,可他们依然踩在生活的肚皮上前进,不紧不慢,意味深长。

5、12,苟且活着(2008-05-30 08:39)
5、12的中午,大地震袭来时,我正在地下室给学生上陶艺课,那个时候,几个调皮的家伙让我的心情很烦躁,几乎是同时的,头顶上的各种管道细细索索的晃荡起来,姑娘小伙们顿时哑了言,还以为是往常一样的水管发出的哗哗流水声。紧接着房子摇篮般地晃起来,少数孩子最先喊出了声,架子上的某个花瓶应声落地,打破了地下室仅有的宁静,姑娘小伙们,一个个惊弓之鸟状,在这个离大地最近的地下,孤独、无赖,“在原地蹲下,不要慌。”我歇斯底里着,忘了声音的质地,我脑袋里想到了“死亡、灾难",我没有打算逃走,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大地在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听天由命.所有的情况看起来,都来不及了,惊慌下,我已经对带领孩子们穿过暗黑的过廊再走几十级楼梯失去了信心,我正试图把惊恐
今夜头上应该有星星/地上蟾蜍哭声厉害/我呆坐着/在这个静静的夜/张不开嘴/发不出声/分明已是天崩地裂/万千虫子飞奔着逃命/今夜照常望不见星星/脱轨的火车离我太遥远/跟根信马由缰的绳子没有两样/今夜还是盼不见星星/妄想闻见星光的气息/心,空到了冰点/最后时刻,树背后的月亮嬉皮笑脸的盯过来/借着光找到了回家的路/像个孩子一样。
关于理想的课堂(2008-03-26 10:49)
以前在其他学校听几个同行上同样的课,自然的多出些比较来,上课者之间的“残酷”可以想见,没办法,干的就是这种活。听课那天,精致的课件,精心的板书,道具一旁闪着光,有点主角登场的气氛,专家也在现场。总以为是在赶赴一场约会。因为每个人都有着美术教育的经历,关于审美的话题也变得更宽泛,谁都能说出个1-3点。美术课可供参考的网上资源也太多,连上课的每句话都可以找到到现成。这种情况下,要上出不同的课已很难了,可每个人的用力点不一样,设计理念不同,又有差别,就像高手过招。我盼着同课异构带来的精彩!
越是如此这般的想,每次越感到失望。40分钟的表演,绘画审美,各尽能事,最后总以精疲力竭收场。专家们强烈的发表着一家之言,底下恭敬的记着笔记,献课的人卸完妆站在一边露出主人公的微笑,百花在齐放,可没有了争鸣。大家知趣的变成了“沉默的绝大多数”,就跟杆生锈的枪没了声响;年轻的声音寥寥,好似耳语。很赞赏某人的一句话:对于自然,某些艺术就是最大的赝品。让我想起这些以艺术自居的课,丢的是本真。
自然的怀想起自己曾经的学生时代,可敬的老师在简陋的教室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