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扒开一垅茂密的麦子,里面藏着一件破军雨衣,雨衣明显裹着一件瘦长物件。
铁牛打开雨衣,“宝贝”的出现足足让我们俩吓了一大跳。
“啊!你----”我傻着张嘴。
“你怎么拿进校院的?”赖狗两眼直直的看着铁牛问。
一条钨黑发亮的枪管,光洁照人的木枪托,铁牛爹刚弄到手三天的崭新折叠式气枪,让他偷偷地摆在了我俩的面前。
“你娘的,你狗胆也太大啦。老师要知道了,操,非枪毙了你不行。你爹要知道了,非揍死你不可!”我说的是实话,但也有吓虎铁牛的成分,并包含要挟他的内含。
赖狗的话她像没听到一样。他看着我说:“别家,让你们看,就是让你们一块玩。干么?”哈哈,铁牛真的有点怕我,我心中暗乐。
但他的恐怕面孔只一刹,又做出了一副满不在呼的嘴脸:“你他娘的,就是愿意想那么多。是你能说出去,还是他敢出去说呢!”嘿,真让我也无可乃何。他继续说:“下了学,你先出校院,到墙外接,我爬那棵树把抢递出去。咱到城墙上去打麻雀,好不好!”他指了一下校院东南角的一棵老槐树。随之又在裤子口袋里变出一合铅掸来,“这一合子弹100发,足够我们玩一会了啦”。
我俩的交谈赖狗也不知听没听,反正他半天没有插一句话,两眼仍直直的看着枪。
“气枪,气枪,没有气它就打不响。”赖狗说话了“气不流动,子弹也就打不出来了!没错!”他象是喃喃自语,又象是在给我们上一堂科学讲习课。
“你说,要是把枪口堵上,不让它的气流动,它肯定就打不出子弹啦!”他在教育着我。
“你他娘的,赖狗阿,赖狗,你就是个赖!谁能堵住它?”我肯定不能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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