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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

     原来你在抽屉里,我无法放手的迟暮青春。

三言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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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大智若愚(2009-12-12 11:08)
    曾有一段时间为政府部门工作,听上去像邦女郎。只是没有大腿丝袜,外加肋间两管玲珑小手枪,身边一个詹姆士·邦也无,连随随便便脱衣服上床的机会也被剥夺。那时候不得不听各种各样纠纷牢骚,小到夫妻吵架往楼下扔钢精锅,大到骗人骗钱上法院,满耳朵的精彩。最有印象的是一个说话温柔的男子,信誓旦旦地说被追杀迫害,言语稳妥,思路十分清晰,用语也了得。我看多了诸如《飞越疯人院》,《绿色奇迹》那类的片片,几乎要相信那是真的。最终差点被上头劈头盖脸教训一顿,结论是此人乃智障人士。我大抚胸口,但此人惊人的想象力一直抹之不去。  
    扯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以下的一通对话。  
    前几日看凤凰台,冷暖人生。知青精神病院。对话如下:  
    记者:你什么病呀?   
    
未知的惊喜(2009-12-08 14:57)

    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同一个地方生老病死一辈子,只看得见一面风景。20岁以后,先是收拾了两大箱子衣服去了上海。蹲在靠近海边的角落里三四年,海风吹得头发整日都是腥腥的。终于还是抵挡不了我娘的挂念,没能如她所愿,一只手牵着上海小男人给她过目。一个人又拎着两只皮箱回到了家乡。茕茕孑立了三四年,为着一个老男人,几乎与身边人反目,心一狠,还是一个人拎了一箱子衣服,一班南航的飞机,飞到了长江的另一头。
    为着工作的关系,不得不每月外出营生。东北不敢去,怕被人灌酒,晕翻以后被人砍。广东也不是心里的目的,下了火车总有防不胜防的拎包贼,那里的人甚至连外星人都敢吃。如我这等温柔女子,怎能见得血光。于是我还是沿着长江沿岸和海岸线走。牛仔裤一条,红色双肩大背包一个,首饰一概不敢戴,连同结婚戒指。大约是心里还存有偶遇的期许。那时没人知道我已嫁人,连同那个在成都青城山上的美国佬,他断然不肯相信我婚书一签,15天后就一个人跑到山上来拜见青城派。在

下回是何年(2009-12-04 13:51)

    曾经有一个关于直排轮的梦想,现在想起来,有点莫名其妙。在多年前一次去上海的时候,终于把它买了回来。当时Tracy还在上海,大热天的两个人跑到街上去,接一个大马来的朋友。路过小巷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背了一大堆小竹笼装着的叫蝈蝈,像扛着一堆小气泡。那是我儿时常常玩的东西,忍不住跑过去买了一个,拎着它进了华丽大堂。我把它送给了大马姑娘,递给她的时候羞羞涩涩的样子,无关于东西的贵贱,如今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火车落在轨道上的小孩。一个快25岁的女子,拿着一只蝈蝈当礼物送人,真是孩子气。

    三人中文英文加手势,吃完马来菜,跑去商场,为我寻一双红色直排轮。那时候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滑轮的经历了。最初的轮滑是在小学的时候。每个星期六和同学跑去文化宫,城里唯一可以玩乐的地方。四个轮子加上一个脚形的大铁板,还得用四条绳子把脚背绑住。场地被铁网子围成一个圈,外面的人看进来,像观猴子。那时候去玩轮滑是不学好的事情,铁网子里面尽是些奇形怪状,刁着香烟,轮番上演后空翻的莫名男

    过了二十以后,我就殷切盼望三十。心心念念地三十岁的时候要把头发弄卷,要去打耳朵洞眼。我曾经把初中时候的校服藏了很多年,校长眼光真独特,一律藏青色,马甲加大翻领的海军衫,下配到膝盖的裙子,带两条白边,很像日式校服,全校女生集体制服诱惑。后来一不小心被我娘偷偷送了乡里亲戚,我追悔莫及。如果藏得到今天,定能在深夜物尽其用,大放异彩。前日搞烦了清汤挂面,跑去把头发卷成了跌价妈妈桑。今日又发骚,明明是去买沙发的人,神志不清地跑去看鞋子。看到六公分竟春心大动,全然不顾自己的平底大脚,歪歪扭扭踩上一双就走人。

    谁叫我一直太温柔。如果我家男人不比我高的话,我宁愿赤脚提鞋,一路跟随。一过三十,犯贱的心就蠢蠢欲动。头发要搞,鞋后跟要搞,就差男人没搞。胡写一通先,略微纪念一下我的直头发,校服裙子,那些大脚平底鞋,和迟迟不肯放手的迟暮青春。

    人一念旧,容易发牢骚。以下就是近日相关凭证:

    老娘聊发少年狂,左拥车,右有房。相夫教子,千里嫁汉江。曾忆当初年少时,心太伤,硬说谎。三十过后才思量,人走样,脸已黄。如今异乡,何处觅过往。欲说旧事诉衷肠,却我操,已当娘。

命题作文(2009-11-14 19:18)

    今日是个命题作文。命题的人认识十几年,一日看到这个博客,嫌我没有把他写到位。我实在想不出理由来要把这个人写详尽,因为认识太久,屁大的事情数也数不清,写太浅了觉得关系太一般,写太深了又恐让人疑心暧昧。这个尺度不好把握,所以从他提出要我对他润色到现在,过去了几个月。此人一向善于提非分要求,我又一向喜欢拖拉,所以直到今天才好好描绘一番。

    我的高中时代不是日本片或者韩国片里演的那样,也不是我自己小说里写的那样。从头写起真的有点繁琐。念高中的时候,班里的女生是单数,偏我又是最高的一个,于是班主任便赐我独坐。直到有一天,班主任心血来潮,要某人与我同桌。某人便目无表情地搬着桌子和书包,一声不响坐在我右边,教室的最后一排。大家话都很少,不善与人往来,坐了一个多星期,期间有好事者问他,怎么成了同桌。一开始他还耐心回答,班主任让搬的。后来搞烦了,就回答说:“我自愿的。”好事者从此不见。

   

崽崽之语(2009-10-31 19:59)

    大凡当母亲的,总觉得自己孩子可爱无比。例如我以前一心想要生个像小新一样的小孩,说话让人流汗,做事让人冒烟。如今崽崽两岁4个月,学会说话半年左右。语言十分丰富,简直是个小话唠。尽管很多时候,他的语句还不足够表达自己的意思。

                                  有关麦当劳的新定义

    崽崽很早就知道肯德基,也知道麦当劳。我问他麦当劳是什么地方。崽崽说:“麦当劳就是穿红衣服,可以嘘嘘的地方。”

                              &

变形记(2009-09-27 21:09)

    家中动土,扯皮之事繁多。扯皮,武汉话的意思是与人争执吵架,但是却又有点微妙的含义,含有看谁的道理又硬又歪的味道。至少在我这个外省人看来如此。

    在两地生活,有时候需要转变处世风格。今日与人谈木材价格,妥了以后,又去一个电话嘱咐一番,务必要给用好木头。别说武汉人不会做这个事后嘱咐的事情。即便是做,也是另一种风格。例如,当时我的原话是这样的:“老板娘呀,明天把木头送过来的时候,尽量帮我挑好的呀,尽量帮我颜色统一一下,别有太大色差。”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这么说,武汉人真的会“尽量”,而且仅仅是“尽量”。在我的家乡,这么说话是很有力度和含义的。意思是说:你一定要给我好的木头,别给我有色差的木头。一干人等都能明白其中的含义,不需要太斩钉截铁,委婉一点大家心里都明白。在武汉就行不通。上述话语,我应该是这么说才比较适合:“明天木头给我好一点,莫要有色差,记住了毛?”厉害一点的角色,如果恰碰心里烦,而对方态度不讨人喜欢,那么就会说:“你给的老娘好一点的木头,

    自从崽崽认识了颜色后,总喜欢问:这是什么颜色呀?天热,家里空调大开。崽崽便指着空调的显示屏问:“这是什么颜色的呀?”外婆说:“这是橘黄色,就是太阳公公的颜色。”崽崽顿时在地上耍赖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个是橘子的颜色!”

    亲崽崽的脸,是我的专利。一日抱他在窗前看汽车,一边看,一边对着他的脸猛亲。亲完了,我一看,对崽崽说:“妈妈把崽崽的脸都亲红了。”崽崽很不高兴,蹬着腿快哭了:“我不要亲红,把我的脸亲绿吧!”

    小孩子的耐心总是有限。一日崽崽和妈妈趴在窗前数汽车。一开始很认真。小屁孩数着:“一辆车车开过了,两辆车车开过了,三辆车车……”数到七八辆的样子,崽崽就不耐烦了,总结道:“很多辆车车开过了。”

    学会认字后,崽崽就喜欢找报纸上认识的字。一日他指着报纸一个人在念:“口,口,口!”我很奇怪,伸

谢谢你提醒我(2009-08-29 21:18)

    我的进化史中绝对没有诸如刘德华之类的容身之地。从来都不是他的迷。头一回见到这个人,是在一条小街上的理发店里。招牌是温州发廊,玻璃窗上贴着刘德华的大头照。那时候他还没在内地出名,姓郭的小子连影子都没有。大约就是小学两三年级的时候。后来就知道了这个人,因为电视里开始放一个叫作《魔域桃园》,婴儿肥都没腿掉。武打片很好看,天天嘴巴里念着主题歌,却从来不觉得这个人好看。

    念初中的时候,香港片扎堆。看到刘德华就只剩下一个在炮火冲天的背景下,一身正气地越走越近的镜头,其他印象一概全无。正面太久了,难怪总拿不了影帝。再到念大学的时候,出了一个修正液,名字叫作“流得滑”,真叫绝。

    直到这一天报纸上突然把传闻中的老婆贴了出来,我被闷头打了一棍。跑到大叔跟前说,我受了很大的打击。大叔对我的心理百思不得其解,我自己也觉得很迷踪。再过几天看到连小孩都被贴出来了,我失恋的感觉益发浓重起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