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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三)(2009-10-08 13:47)

    我不敢说人生中的第一个English presentation有多么的令人难忘,但至少这是一种新的体验,面对Sisy和Susannah犀利而有见地的提问,我回答得出奇地冷静。我不知道我有多少潜力可以被挖掘,也不知道我有多少勇气可以去面对这一切,茫然地被点到第一组,就这样上场了。

    我不知道我给每个人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绝大多数都觉得我给人的第一印象很糟,或者至少是印象不深,设计部开会的时候,Bolin问我,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于是又慌得我乱掉东西,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我就这么不容易让别人注意到?我沉默寡言,我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或许谁也想不到我去面对那一个又一个棘手的任务时事什么样的表现,neither will I.

    Cat说我第一个开始讲就像是有种要把整个lecture教室包场的气势(你作何感想?),其实我总是感到紧张与不安,可能因为我警惕所有未成事实的变数,但是却总是得到别人对我的镇定自若的评价。presentation之后被几个人笑着调侃说我一定是麦霸,然而她们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几首中文歌,KTV里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首自己能唱的沉闷的歌曲,而却在第一次去KTV就连唱

微凉(二)(2009-10-06 22:26)

    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想要了,不管怎么样至少都可以去尝试了,可以变得决绝或更甚,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从象牙塔里走出了一大步?

    当开始对自己的能力开始怀疑的时候,突然得知进入了商英,我真的可以变成那样的人么?

    我继续用问号和困惑延续着生活,这是应该有的定式么?

    空白的空间里有来来往往的访客,谁都想知道你最近怎么了。

    然而,他们失望了。

    我知道我已被外界的东西威逼利诱着一点点拽离原点,但是我的信念,还好,它安然无恙。

微凉(一)(2009-10-01 16:47)

    最近连绵不断的下雨情景像极了高二的那个长假,第二次月考第五门政治考试的时候被通知第六门地理考试延期了,因为台风来了。来舟山游玩的北方朋友没有见过台风,或许凯萨娜的尾巴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难忘的体验。

    最近我总是想起我们在高二的时候,所遇见的人,所碰到的事。或许是因为我在设计部重新面临和高二颇为相似的挑战,我不知道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我所印象深刻的为什么总是第二年。是因为第一年为伊始,人们在观望,而最后一年快终结的时候人们总是想到开始?我想知道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几个人此时都在做什么,不仅因为极度的想念,还因为他们被赋予自由的灵魂,他们游山玩水,他们放荡不羁,而我却带着枷锁被禁锢,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

    莫很忙,每一次通话都听见她那边的嘈杂的背景声音,她急匆匆行进在路上,一直在路上,而她从来都是耐心的,半夜可以收到她回复的短信,高考前最后一天有她来的问候,撑伞的时候她站在我身后就像伶的感觉,舟中的记忆可以延续,原来好姐妹可以变成一辈子的。

    而我困惑于这里,我的大学,我可以有这样的

一周(2009-09-11 23:03)

    惊讶的发现,竟然已经在学校待了一周了,就这么看似平凡的过来了。

    Vis-a-vis的活动结束了,最后一天学长学姐带着去聚餐。我只能用这么干涩的语言这么去叙述。

    而我却没有一丝关于我是已经个Freshman的兴奋,我极度厌恶别人跟我提起“你们很舒服啊,条件很好”之类的说辞,或许我们在这方面是该知足,但其实少有人看见我们的压力。我不想解释,也不会有什么人明白,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自己能理解了。别人的事头顶上过,自己的事穿心过,只有亲身体会,才会刻骨铭心的吧。

    我觉得迷茫和从未有过的情绪上的疲惫,即使是高三也不是这种疲惫。我害怕做错任何一个决定,我害怕错过任何关键的环节,我害怕走错任何一步,酿成大错。

    不习惯寝室,觉得彼此的空间太近了而没有隐私,不过总要习惯,这就是大学,即使你再不适应也很难去改变什么。

    我有很多很多想说,但我,写不出来。

    

即兴判断(2009-08-12 15:59)

    孤身一人踏上旅程,从长久以来的茫然中醒悟过来,或是突然冒出一个能够打破原本平静生活的想法,想去寻觅所谓一种叫做“意义”的东西,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这样打乱了剧本,打乱了原计划,我不是很确定能否将其称之为一次即兴判断。

    这几天终于可以静下来弹琴,却发现已是八月中旬,让我惊讶于整个七月我都在做什么,让我不得不开始质疑自己的效率,所幸我没有动摇我的信仰。我依然知道自己要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好像都会神经压迫般再提醒自己一次这个话题,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强迫症,然而这似乎远远不够。

    高考前被逼得快发疯的时候痴心妄想着暑假里的一切,无数次的计划,逃亡,自我流放。H是这么说的:你做梦。

    这三个字,说的真的很贴切,也很带有嘲讽的意味,然而这又是那么客观。

    你总是无法按照自己所计划的路线走,世事难料,这是我自己的感受,或许不适用于别人,但我没有说“永远”无法按照自己所计划的路线走,只是至少迄今我还没有遇见过“跟想象中的一样”这类幸运的事件,不知道它发生的概率为多少。可能这就是老包在政治

纷乱的情绪(2009-07-20 23:10)

    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曾经厌恶极了定海这个地方,从沈家门到学校总称其为“去”定海,高考结束,发现到定海竟然变成了“回”定海,这细微的差别倒是提醒了我,定海变成了我第二个大本营。时间可以改变许多东西,你也说不清楚,然后在不经意间,它已经换了另一副姿态。

    自然,因为最近种种很令我不齿的事情的发生,让我萌生想找个地方换换心情的想法。我要回定海住几天,这就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坐在公交车上,靠着玻璃窗户,看着一根一根的电线杆从我眼前飞速而过,就这样一段路程,单调而不知疲倦的反复了那么久,可能我还没厌倦,它自己都已经厌倦了。

    很好很好,这样眼不见心不烦,沈家门不爽了就回定海,定海不爽了就回沈家门,有个容身之地,谁都没办法诘难你。鄙人现在的身份是自由人,是合法公民,这就是这一切的前提。

    可能我的冷漠已经到了某种很变态的境界,吃散伙饭的时候大家越吃越难过,到了最后变成带泪的笑,我却越吃越开心。饭局的尾声,当许多人都被沉浸在醉醺醺的迷糊之中的时候,我依然津津有味动筷子吃那个锡纸包的鱼。到现在为止,我已

夏耻!(四)(2009-07-19 21:26)

    如果说我曾经有过什么后悔的事的话,那么只有今天这件。

    其实与电影的内容无关,但是,我真的很后悔看了这场电影。如果不是电影,如果我不离开,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或者至少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我以为去年的灾难真的过去了,它果然阴魂不散。

    那时候被外人看起来在胡言乱语的我写下“永无重建之日”这几个字,后来我也还在犹豫或许有一天可以重建呢?现在,我才醒悟这是真的不可能了,但我很清楚,这不是我自己所判下的死刑。希望当我明白这个的时候,还不算太迟。

夏耻(三)(2009-07-11 22:09)

    天气预报说,要下雷雨。这一天虽然有点太阳,但大部分时候是阴沉沉的。

    卖冰棍和西瓜的小店门口,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女孩趴在冰柜的玻璃移门上,向店主指了指里面的雪糕。一个破旧的吱吱呀呀的叶片上满是灰尘的电风扇前,就坐着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一脸疲惫的安详,在女孩引起他的注意前,始终盯着那个柜台旁那个小小的不知几寸的电视机。

    女孩个子太小。店主过来,替她取出一支雪糕。

    她从绿色的裙子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踮起脚把它们叮呤当啷地放在玻璃柜台上,然后在门口的垃圾筒旁剥下包装纸,慢悠悠的吃起来,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我在路的这一边伫足,恰巧看见了这发生在回家路上的一幕。我放下折伞,因为太阳被云层遮住,而且,也并没有开始下雨。

    隐约记得,也是在同这个女孩一般大的年龄,在这样的一个天气,在一个卖西瓜和冰棍的小店里掏出储蓄罐里的几个硬币,伸手去享用那一点点夏天的清凉。然而如今,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季节的美好记录。但至少它存在过,真实的存在过。

    穿着绿色连衣裙的

夏耻(二)(2009-07-04 22:12)

    因为题目,所以肯定写不出什么阳光的言语。

    也不知道会写到第几篇,长短不一,或者,断断续续。看见别人写同学录,那本看上去排版的十分文艺的浆洗过的纸张上写着:春耻。引用的是安妮宝贝的那段。向来不喜欢这个女人,将文字付诸于如此的无病呻吟,尽管谈到的许多意象甚合吾意,然而终究她不是我心目中那些依靠意象来写印象派情景音乐或是电影原声的作曲者,也不是诗人,所看到的也更不是莫奈眼里的那个世界,无法动容。

    单薄的独词句所能表达的,只能是那点如坟墓般死寂的颓废。

    我也不喜欢自己,因为也逃脱不了无病呻吟。欣慰的或许只有这块属于自己的部落格,我依然依法在所谓的自由范围内享有属于自己无病呻吟的权利。看上去似乎漫长而糜烂的假期不会有奇迹,不会有灵丹妙药,如果我乐观一些,我会因此而过的欣然些,只是全然不会改变结果,或者是更糟。疲倦不堪,灯光刺眼,让人恍惚那是白天的颜色,还是带有黑夜的色彩。

    不能相信眼睛。色差,抑或是幻觉?

    莫的回来让我本就煎熬的生活里重新有了点企盼,只

夏耻(一)(2009-07-03 09:10)
    世界裂成两半,裂缝正好穿过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