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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说做人(2009-08-26 19:30)

                                                闲说做人
                                                    小老张

   不上班了,生意也做不成。整天在书房里呆着。偶尔看看书。书也时不时地看看我。书一定觉着我傻,说,这人呀,混吃,等死。


   做本书,真好。躺在书柜里。你看它,它是书。它看你,它也是书。


 

今夜,有你剥啄(2009-05-16 17:32)

   

                                                 今夜,有你剥啄

 

   无事闲读书。翻开的,是张中行公的《剥啄》,因而由一份寂寞走向了另一份,却并不感到寂寞的重量有任何的删减。


   由是,我想,大约我是习惯寂寞的。并不时常有“风动竹而以为故人来”的切盼,更是从未有过“寻常车马之客,旧雨来,今雨不来”的失落。今雨不来,行公以为是绝望,大约是旧雨,常来吧。天雨,最好是黄昏雨,若得初夏, 最好是“有时三点两点雨,到处十枝五枝花”的黄昏,一袭风,把竹儿的枝头吹到娇媚,该来的人,来了,熟悉的叩门。此刻,正有一粒粒痴痴的雨珠打在蕉叶上,溅开,跌落,然后融进快活的水中。来人也是一身的雨,碎碎的脚步和着雨,把水溅起一朵朵花儿…….这样的等,值得,也像一曲奏自天籁的歌。只怕,“此曲只应天上有。”天上有,

日记 [2008年12月11日](2008-12-11 09:40)

四十述怀

 

                                           文/ 小老张

 

                                        一  关于生日

 

   2008年11月30日,老子41岁了,用时兴的语言表达,就是“奔五”的人了。早上起来,猛然想起这事,心里腾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妈的!堪将老矣!”

 

    照理,男人四十,不惑了嘛,本不该述什么怀,也无胸怀可述。少小的轻狂,青壮的抱负,抵不住社会主义社会的和风细雨,早已雨打风吹去,剩下的,只有一声叹息,而且,还只能是在心底下的一声长叹

关于国庆(2008-09-12 09:14)

关于国庆

/小老张

 

前两天,应该是前两天吧。电视上,沸沸扬扬地,提到邻邦朝鲜的国庆,像是建国六十年吧。换了是人,年届花甲,算得上喜庆了。但对国家来说

忠孝通博钟绍京(2008-04-07 08:39)
 

忠孝通博钟绍京

小老张

1

    历史的步履有时尽管是踉跄的,但却注定要一路前行。当然,一路走来,历史也不忘给自己走过的时空烙下印记,以便偶作回眸时,可以看到一行跌跌撞撞却慷慨前行的脚印。赣南,在历经秦汉的寂寞后,在三国两晋南北朝的热闹中浑浑噩噩地走了335年,又在隋朝的昙花一现中煎熬了30年,终于一脚踏上了盛唐。唐朝,这个在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年代,正如后人看到的那样,抖擞精神,人才辈出。而赣南,首先是以一个叫钟绍京的大书法家的名字,走进了盛唐华章的扉页。

 

   我不懂书法,因而对有关书法的人或事,一概避而远之。偶尔凑巧碰上了,看到那些风格各异的书法作品,心中难免因为外行而油然起敬。同样是那几个字,被懂写、会写的人一勾划,竟然就有了文字和字义以外的东西。了不起!真的。外行,于是就想办法躲。不过,古往今来那么多的书法名家,有一个人是我想避都避不开的,这人便是赣南第一宰相——钟绍京。

 

   避不开他,其实也不想避开他。别说我了,哪怕整个赣南,不管世事变迁,历史的承载

 打烊了,同志们,再见!
(小说)那年枫桥----1(2007-12-02 22:22)
 

那年枫桥

文/小老张

 

1

 

   总在这样一个凌晨,你要被小鸟唤醒。你不喜欢醒来,你喜欢睡着,尤其是在凌晨。那功夫,你正在做梦。你梦见了红梅。梦里梦外,红梅都那样。一袭红裙,长发如黛,两个酒窝里的笑意都快要盛不下了,快乐地多少带点顽皮地冲你扮鬼脸。你刚想起身去捉她,想在她粉嫩的手臂上留下你的指印。可是偏巧在这时,那只该死的画眉鸟开始啾叫了。这是一只精壮的雄鸟,你估摸它被捉来关进鸟笼之前一定有过一段婚史,所以才会在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因为意识中曾经有过的缠绵与快乐被唤醒而叽叽喳喳。

 

搓揉着双眼醒来后的那一刻,你觉得你也是一只小鸟,你的心底,也有声音叽叽喳喳地响起。你睡着的小屋比鸟笼子大多了,简直可以容纳数百上千只鸟笼,但你不能像画眉那样的把心里的声音唱出来,就算偶尔哼哼地唱了,也是歌星们无病呻吟地那种腔调,不是你真想唱的那种。

 

幸好,在你拿个杯子在水龙头上接水漱口的那会儿,你突然想起你该唱什么了。于是你飞

藏风纳水杨救贫(2007-11-19 09:06)
 

藏风纳水杨救贫

文/小老张

 

   人到中年。

 

   标志人到中年的因素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为人处事但凭经验。经验这种东西,也好,也不好。好处之一是,判断事物少了佐证、推演、归纳的麻烦;不好之处在于,稍不留神就会人云亦云,少了我的事情我做主的快意。所以近年来,我对大忠大奸以及天才笨驴之说都心存疑虑。我的岳母对我这种观点表达了间接的支持。她常说,死了的才能算好人。为什么呢?因为死了的人没有再犯错的机会。如此想法,是很容易让人形成黑白难辨的坏毛病的。有时候,大伙未免觉得,似乎只要是某某古人在某方面被大伙传得神乎其神的,就诚不足信。尧舜周公之贤,唐宗宋祖之德,秦皇汉武之能,康乾三世之盛,其贤,其德,其能,其盛,真的一如史传经颂,经得起考究,对得起神明?

 

   未必吧。

 

   我在写赣州古城的典基人——卢光稠时,写到了杨救贫。毫不夸张地说,在赣南,比起卢光稠,知道杨救贫,崇拜杨救贫的要远较前者为多,所传故事,一概地也由简入繁,

文清路上说曾几(2007-11-05 00:50)
 
文清路上说曾几
文/张少华
 
   日暮西楼,秋风渐劲,正是橙香季节。在书案边坐得倦乏了,起身走走,满目的水泥森林,虽说书香深裹,看上去仍有不少的活力,毕竟,城市的繁荣是盛世的画卷,欣赏她,需要健全的心智和理性的目光。
   街头信步。总是漫无目的地走,每每却在南门文化广场驻足。这里,霓虹闪烁,浮华中总能呼吸到些许文化的气息。更何况,连着南门文化广场的,是那条与赣南人血脉相承的文清路。文清路上,还有那位给这条街道甚至整个城市注入荣光的曾几、曾文清公。
   曾几(1084-1166),南宋诗人。字吉甫,自号茶山居士,谥号文清,赣县(今赣州市章贡区)人,入仕后徙居河南洛阳。参加吏部考试,列优等,赐太学上舍出身,封校书郎。后出任应天府少尹,庭无留讼。高宗时,历任江西、浙西提刑,政绩斐然。后因得罪秦桧而被免职。改任广西运判,固辞,乃侨居上饶茶山寺。秦桧死,复为浙西提刑,知台州。后任秘书少监,奉旨修《神宗宝训》。书成,升礼部侍郎。孝宗隆兴二年(1164)辞官,两年后病逝,著名
天国,你的归去(2007-10-31 10:50)
 

天国,你的归去

文/小老张

 

  2007年10月29日的上午,在热闹,凑热闹中忙了一周的我,刚想坐下来记点东西,文瑞兄打来电话,说某友人的女儿,一个即将二十岁的生命,于今天凌晨悄然离去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虽然,我对她,仅在前天上午有过匆匆一面。

  头两天,文瑞、简心、东林和我,相约,专程从赣州驾车去往兴国去看她,安慰她的父母。我开的车。文瑞在副驾驶位子上坐着,后排则是简心、东林两位才女。说她俩是才女,没有丝毫的夸张。一段时间以来,尤其是最近,她俩的文章常使寂寞已久的赣南文坛、文人,有按捺不住的感觉。我一向不太会表扬人,也不太喜欢与友人走得大近。朋友是两座可能熠熠生辉的星斗,远远地,可以一览无余地发现、欣赏到不同的光耀,一旦靠得近了,就各自把对方的光芒给遮挡住了。途中,我把这样的想法大概地说给文瑞兄。他不语。此君一向剑气内敛,做了全国作协会员后,愈发的专于述著,但对友人,却自有一副热血肝肠。此番兴国之行,也是始于君。

  要探访的人,是兴国一位作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