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阿来的小说《尘埃落定》,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土司的傻儿子每天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总要发问:“我在哪里?我是谁?”在世俗人眼里他算是傻到家的傻儿了,问这么简单无聊的问题。其实,那一声声发问触及的是人们心中无法言表的痛,是我们多少年来挥之不去的困顿。
鸡心岭是盐道翻越巴山第一道高峰,海拔2182米,异常的险峻陡峭,山峰常年在云雾缭绕之中,空气稀薄,气候寒冷,瘴气弥漫,野兽经常出没。而且是“一脚踏三省”之地,川鄂陕三省在这里交界,各地的土匪常流窜至此,杀人越货屡见不鲜。在盐背子中流传着这样一首歌谣“攀上鸡心岭,一脚踏三省,去时不知归,归来身失魂。”
鸡心岭源于一个美丽的传说。说有一年春天,一支运盐队爬上鸡心岭稍作休息,突然天降大雪,所有的山川道路全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分不清哪是路哪是沟。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冒险下山有可能坠崖身亡,留在山上过夜肯定会被冻死。正在进
在十年之前,谁要是问我是不是安康人?我会费力的解释半天。什么我们虽属安康管,但地处最北边的宁陕县,靠近西安,风俗从秦,绝非安康城里讲安康方言的安康人。生怕被归入安康人的行列。
对于安康人不好的印象不知起于何时,反正我小的时候,某人做了坏事,就听大人恶狠狠地咒他:“叫你出门遇上安康人。”似乎安康人像狼、像蛇一样可怕。工作中如果分到与安康人一起共事,心里就会有一百个不愿意,总会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求领导调开。
5月27日在云南中甸小学,刚好遇上他们提前过六一节搞活动。香格里拉真是一个充满神性的地方,孩子个个都象天使,欢乐的歌舞带着高原特有的圣洁和飘逸,让人久久为之动容。有一个七岁的孩子街舞跳得异常娴熟,我没有拍,我担心有一天会不会他们都跳起街舞,而忘记了自己的藏族舞蹈呢?(其中的胖子和带毡帽的曾参加过老毕的星光大道)
盐背子长年累月奔走在盐道上异常枯燥寂寞,唱山歌成了他们解闷取乐的最好方式。什么《盐背子歌》、《五句子》、《巴山盘歌》,你唱一首,他和一段,一路歌声不断。有的是唱老歌,有的是即兴发挥现编词,见什么唱什么。翻山时唱山高,过河时唱河宽,遇到姑娘调段情。歌声中背上的盐变得不再沉重,脚下的路也不再漫长,一天的路程在不知不觉中就走完了。高兴的时候就唱:
弯弯背架像只梭,我是巴山背二哥,
太阳送我上巴山,月亮陪我过巴河。
晚上歇在幺店子,还有贤妹来捂脚,
打
盐作为战略物资历来被官府所控制,奇观的是他们对盐道却很少问津,就连地方志也是寥寥几笔带过,盐道一直带有很浓的民间隐秘性。除了地理环境的限制,民间私盐为了逃避官府“走私”是一个重要原因,自然川鄂陕边缘的深山密林就成了巴盐外运的理想通道。于是历代先民在巴山深处,乐此不彼地开凿山路,架设栈道,形成了我国最早的民间盐大道。只是没想到,这条道一走就是5000年。
巴山盐道究竟开凿于什么年代不好定论。最早有文字可考的是东汉永平七年,就开
今天是“5.12”汶川大地震的纪念日,我却想起与此无关的三件事,让这个沉重的日子轻松了许多。
在陕西的镇平县一带,过去背盐人的一种特殊干粮叫盐背子饭。为了在路途上能存放的时间长,还要耐饿、耐渴,人们变着花样用玉米面发明了四五种盐背子饭。虽然没油没盐,但吃起来不噎不腻,清香爽口,没有一点粗糙之感,成为背盐人理想的食品。
奇怪的是,就这样一个艰苦环境中的简单食品,如今却成了现代餐桌上的一道美食。到镇坪县的小餐馆、住家户都能见到盐背子饭,一大早就有小商贩走街串巷的叫卖,颇受大众的欢迎,而且成了镇坪旅游推介的一道地方小吃。是什么使它具有了穿越时空,融入现代生活的魅力呢?
石宗秀是我们走访盐道中唯一的女性,她家解放前曾在鸡心岭开过六年
桐子花开
望河垭上的桐子花开了,开在桃红李白落尽,油菜花退去的暮春四月。它无意与百花争宠,也没有花不逢时抱怨,一丝不苟地将春天最后一道盛装挂满春寒料峭的枝头。
来看桐子花是去年的一个约定。去年的这个时候路过望河垭恰逢桐子花开,只是大雾弥漫,一树树桐子花在隐约中竞相绽放,飘浮缭绕的雾气使它们有了玉树琼花的仙风道骨,终归是雾里看花不能尽兴,便萌生了来年定要看个清楚愿望。为什么对桐子花这样上心,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