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4个戒指,你今年40岁一个,武琼一个,宇宇一个,他媳妇一个。”想想,又添了200元。“听说最近金子又涨价了,钱不够我再补。”
“宝贝起床好不好?”
1978年冬天,清晨六点,8岁的我提着菜篮子,揣着肉票,挤在食品公司的肉铺前,眼巴巴地看着师傅在肉案上剁下一绺肥嘟嘟的猪肉……想着慢火炖出的那一碗香气四溢的米粉肉,心中的快乐就一点点涨起来。
上小学的第N个六一节,姐姐为我裁了一件花衣裳,白底,小朵红花,圆领上绣一圈蕾丝;一条旧的确良裤子,灰色,改小尺寸。在属于孩子的节日,一身新衣的我,自豪地登上学校领奖台,领回了一张“三好生”奖状。邻家的母亲们教导儿女:看看人家啊,多听话多会念书。听了几遍,心头翘巴巴的,得意着。
读初三的冬天,二哥很慷慨,买了一双红色丁
一
去江西,81岁的母亲,是还乡。而一群子孙后辈们,更像是一场远游,一行15人,3辆车,浩浩荡荡,一路的热闹。
进临川,入云山乡巷口村,一群孩童怯怯地望着陌生来客,是那“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情境。巷口是母亲的娘家,遇上老一辈的族亲,惊呼:“吔!是菊仔!”“老多年没有回来了!吔!头发全白了!”白发人对白发人,站在街口,握着手,叨着话。“菊仔”是母亲的小名,是她生长于斯的证据,只是,这个久违的村子还有她生活的印记么?
寻着那间旧屋,外婆钝着眼神,蹒跚的步态有些迟疑,近了,才惊喜道:“是你们!”外婆独自住着两间旧厢房,厅堂那道一尺高的门槛,磨得只剩一指深了,那是沉积的世事磨去的厚度。勤俭的老人,将屋子拾掇
端午节,母亲托人送来两刀粽子,一半豆粽,一半肉粽。母亲还是依了老规矩,年年包上二十斤粽子,然后五个儿女一家家地分过去。
想到母亲一个人在那间老屋的厅堂,一整日地包裹那些棱角分明的粽子,一整日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待天黑,遂起身去烧开灶堂,熬煮一锅粽子,守在灶边添柴加火,直到半夜……几个姐妹和嫂子,无一人掌握包粽子的技术,每年端午节,还得依仗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为大家服务。家人都说:“姆妈,别累了,我们还是去买粽子吧。”母亲便有些不屑:“去买?买的哪有自家包的好吃?我包的馅多,煮得也透,宇宇几个喜欢吃得很。”宇宇是三哥的孩子,12岁,到了端午节那几日,便舍下一切的美食,以吃粽子为乐。
真是遗传!家里的几个侄
朋友说,年底要对自己一年的生活做一个盘点。像清点物品的库存,无论新旧,大小,多少,统统翻出来计量、归档。
算一算,时光与事件不像实实在在的物品,它是无形的,零零散散,堆在记忆一隅,碎得犹如纽扣别针之类的难以计数,难以搜索出什么亮点。一如华南虎照片真伪、打捞南海一号、电影《色戒》一样引人注目的,一如周正龙、汤唯、“快男”那般成为焦点的——新闻里的事件真是令人望尘莫及啊!一介凡人,粗茶淡饭的,过着如水平静的日子,足矣!只是,在一个小家庭里,我是女主角,于己于家于亲人息息相关之事即大事。清点一下,以飨亲友:
2007年,“月光私塾”生源平稳上升,突破百人大关,学生家长反应良好。每个双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