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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09-13 01:32)


 


 

秋天给人以抚慰

桂花的香味又清又凉

栾树举着黄、红的织锦

包扎着夏天深深浅浅的灼伤

,,,

秋天的云朵很轻

羽毛、棉花,茂盛而洁白地生长

它饱含着水滴

一些重量包裏在心里

,,,

秋天是飞起来了的

挟着云朵、香气

以及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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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3 00:41)

上海昆剧团来演出《牡丹亭》,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还是极难得的。

去之前很是担心不懂昆曲的我,会不会看得打瞌睡,没想到我还是兴致勃勃地从头看到了尾。 “咣......咣......咣......咣......咣......”开场的鼓声清越而庸懒,舒缓而幽长,渐敲渐弱,弱到让人们的期盼愈发强了起来,期盼着那个就要走上台的人。 杜丽娘终于在人们期盼的目光中莲步轻移,款款游了出来。 漂亮的扮相、优雅的动作、婉转秾丽的唱腔。那唱腔,是无尽的流水,是湿漉漉的打捞;是搁在嘴里的团子般的甜糯;是一枝荷花,倒映在水里,波纹一圈圈扩散。尽显江南的温婉软糯,无怪乎昆曲被称为“水磨腔”。 极简的舞台,三五样道具,颇少的几个演员,便演绎出了一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爱恋。

汤显祖在《牡丹亭》题记中写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他还说:“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杜丽娘为梦中之情,思念成疾,直至一命呜呼,这确实有点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我们其实不都活在梦中吗?苏轼说,世事一场大梦,人间几处秋凉。庄子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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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3 00:34)

秋夜的虫鸣是清晰而好听的。我不知道这些虫子是从今年的哪一天开始鸣叫的,但我希望,我能仔细倾听,留意它们是从哪一天悄声匿迹的。

此刻,我坐在院子里,虫声如潮,从四面八方,轻轻涌起,此起彼伏。这种潮音,是需要静心才能听见的。

有一种秋虫是这样叫的,'嘶---',它的声音拉的长长的,中间没有间断,长长的一声鸣叫完了,才停下来,接着又叫。

还有一种是'滴,滴,滴,'的叫,有节奏,似乎不停止。

另一种是'吱,吱,吱……',叫几声,有又停下来。停一下又开始,'吱,吱,吱……'

这三种叫声都是常见的,而不常见的,是偶尔有一种叫声是'滴。'然后停下来,又'滴'的叫,单音且短促,得小心分辨才听得见。

晚上没有蝉鸣。最近只有晴朗的白天,偶尔才听得见稀疏的蝉鸣,完全不是夏天瀑布一般倾泻。

那四种叫声,究竟是什么虫子的叫声呢,肯定有蟋蟀了。另外,应该有络纬,冬斯和油蛉了?究竟哪一种叫声是哪一种虫子的呢,我真的好想知道。

坐一阵,又起来走,先是闻见桂花的香味。最近的桂花,是隐秘而盛大的,走到哪里,都可能和它不期而遇。在大街上,小巷里,院子里,走着走着,便和桂香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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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0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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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个小女孩一直对着远去的背影哭喊着,追着。她以为妈妈丢下自己独自走了。她跑得好快,哭得好累。但终于那个背影还是消失了。一个妈妈的同事看见了她,把她带回了那个正在进行活动的陌生学校,一直不停地安慰她。但她仍然忍不住地哭,好像真的失去了妈妈。安慰她的老师和同伴没了办法,都去帮她找妈妈。终于,妈妈来了,她并没有走,她只是刚才不知到哪儿去了。妈妈看了看已经哭哑了嗓子的她,淡淡地看了一下。可是她已经哭到没有半点力气了,又累又饿。妈妈毫无温情的脸,终于还是让她失去了妈妈。我想她之前怕失去妈妈,然而现在,面对实实在在的妈妈,她还是失去她了。究竟妈妈温暖的怀抱是什么样的呀?!从此,她的灵魂流离失所。

每每感觉遇挫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场景。原来,我一生都在找回那一份幼时缺失的温暖呀。

我们都是爱的世界里的乞丐呀。背着沉沉的重累,却两手空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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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0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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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吹出的风


有浓度的风

你越压它越稠

风必须要吹出来

十个手指也按捺不住


风是花的白裙子

草的绿手指

月亮的大袍子

太阳的长卷发


风在舌头下,指缝间

草木里,夜色下

犹疑又蜿蜒

星星轻轻地嘘了口气

2017.6.10


无题


一些波涛涌向西

一些波涛涌向东

我夹在中间

被挤压得像一块破布



 


于是我奋起反抗,差点手起刀落

砍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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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又到一年栀子季。栀子花开的时候,那么莹白的花朵,一阵一阵香气跟着风跑,撞上来,搅得人不得安宁,让人心里痒痒的,想说几句什么,可是张一张嘴,却又无从说起。无怪乎古人也说:忽忆西家水栀子,多时愁杀读骚人。

汪曾祺写栀子花:“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不取,以为品格不高。栀子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栀子花为文雅人不取,若真是的话,那么我倒也想学一句:去他妈的文雅人士,老子就是俗气。

栀子花的白,栀子花的香,一年一年地来临,似乎一直落到了我的生命里,成为了夏季内心某个角落的底色。这个角落,混杂着多种颜色,有时如幽微绝望的蓝,有时是馨香美丽的白。有时芳香,有时苦涩。

记忆里最深刻的,是十九岁那年的栀子花。那年夏天,隔壁的空教室里,来了个高年级的男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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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麦子

将麦壳打开

一颗麦粒静静地歌在晚风里

歌叶尖上快乐的隐秘

歌每一天的

天光云影

。。。。

 

你来时,我常常不在

我的房门虚掩,院内积满尘埃

半凋的夕阳,在门上画画

蜻蜓,在杂草尖上停留

虽然我夐无声息

但把微笑,刻在了窗上

把茶水,放在了窗台

回来时,草径上,我翻看

鸟儿跌落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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