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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过
改造歌乐山脚的荒芜
嘉陵江的阴戾
我曾经想过
用朝天门污浊的交汇
留住一棵树的绿意
我曾经想过
三伏天里吃最辣的火锅
冬季雨夜去游泳
我曾经想过
在黄昏时分牵着手
游荡于石板湿滑的十八梯
把这些都遗忘吧
我的梦已不够美丽
向着从天而降的邂逅啊
我宁愿选择
用电视剧里最庸俗的姿势
抱着你
仙剑三终于逃不过被电视剧蹂躏的命运,凯子哥坐等看导演编剧如何赚取仙剑迷唾骂。据说男一号依旧是胡歌,不知此君能否继“颠覆”李逍遥之后又一次跌破我近500度的眼镜。无论如何,总算是有点期待啦,凯子哥先准备好口水——是用来喷的……仙剑三男玩家之中,多数人都是对雪见一往情深吧,应该少有人BT如我,独独钟情有人格分裂特质的龙葵妹妹,之前还专门写了篇博文YY了一下(文章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508010009s0.html)。看过电视剧版的定妆照之后,我是真的被雷到了,唉,当梦想照进现实,才发现原来现实如此残酷。
游戏版龙葵
cosplay版龙葵,有点小惊艳
电视剧版龙葵,呃……
新闻链接:http://news.sina.com.cn/c/2008-08-27/221716184284.shtml
财政审计
审计署在对财政部和发展改革委承担中央预算执行情况的审计时发现:
——有376.87亿元资金未纳入预算管理。一是储备物资变价款收入32.46亿元、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全国网络统考考试费”8062万元未纳入预算,而是作为预算外资金管理。二是2007年中央财政专户管理的行政事业性收费等非税收入343.6亿元未清理纳入预算。
——财政部批复的部分中央部门项目支出预算年初不细化。为细化项目支出预算,财政部从2001年开始要求建立财政部和中央部门两级项目库。但由于项目库不够完善,缺乏备选项目,财政部批复的32个部门2007年预算中,仍有385.41亿元项目支出预算年初未落实到具体的项目和单位,占这些部门财政拨款项目支出预算的42.8%。这部分预算需在年度执行中再细化到具体的项目和单位,有一定的随意性,而且影响预算执行进度。
——未及时完成对49项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的清理规范工作。2007年4月,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将有关部门49项法律和行政法规尚未作出明确规定的行政许可收费编入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目录,当年共收费40.75亿元。
——未及时清理中央农业综合开发财政有偿资金。1998至2007年,中央财政安排该项资金累计299.31亿元,其中2007年安排20.73亿元,年底余额89.54亿元。这部分资金属于财政周转金性质,国务院1999年就要求彻底清理此类资金,一律只收不贷。
——向不承担国债分销业务的社保基金理事会支付国债发行手续费。2007年,社保基金理事会向财政部购买国债293.5亿元,财政部按照国债承销主协议的有关规定向其支付国债发行手续费2842万元。国债发行手续费是财政部对国债承销单位发行国债给予的一种费用补助,社保基金理事会只是国债的最终购买者,不从事国债宣传和分销工作,不产生发行费用。
——未完成南水北调工程基金征缴任务。截至2007年底,应收未收南水北调工程基金35.97亿元。
——少数投资项目审批把关不严,安排投资失当。2007年,发展改革委向已实施政策性破产、财政部已安排了破产补助资金的4个煤矿,向两个煤矿的已完工安全改造项目,向已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且无国有股权的3家公司,共安排煤矿安全改造资金5824万元;2006年向不具备申报条件的北京市一家公司安排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400万元。
2007年,发展改革委向以前年度已安排过国债投资的4家企业的同一个项目又下达国债投资计划1411.6万元;发展改革委两个业务司对宁夏回族自治区一所中学的改造项目分别立项安排投资,其中宿舍楼项目重复安排投资100万元。
——脱离进度下达个别项目年度投资计划。中央储备粮信息系统项目初步设计方案和投资概算2007年1月才得到批复,但2005年就已下达投资计划6000万元,占投资概算的85%;国家博物馆改扩建项目2007年实际支出1.19亿元,但发展改革委在当年8月前就已下达投资计划6.2亿元,12月又下达2.96亿元,造成结余8.04亿元,是该项目当年支出的6.7倍。
金融审计
审计署对国家开发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金融机构进行审计时发现问题:
——国家开发银行资产负债损益审计情况。
对开发银行总行和19家分行的审计结果表明,开发银行注重发挥政策性银行作用,大力支持国家重点项目建设,取得了较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财务和经营状况总体较好,但部分信贷业务存在风险,主要是一些中长期信贷业务的贷款主体不符合要求,一些贷款在抵押担保方面过度依赖地方财力等。
同时还发现贷款审查制度执行不严格,贷后监管不到位。此次审计共发现违规发放贷款91.04亿元,贷款被挪用245.72亿元,其中58.41亿元贷款违规进入股票市场、房地产市场,以及国家限制发展的产业和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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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我同学在建设银行十分无聊的上班,一个穿得很糟糕的女士(神经病患者)来到他窗口,给了他一张纸条要提款。
纸条上赫然写着“兹派XX同志于贵银行处提取人民币”。
然后是l后面N多个0元。
落款是***C.P中央办公厅***。
我同学本来想报警,可看该神经病患者女子很认真的样子,想想还是打发给保安算鸟(估计保安也是很闲)。
果然,保安对该女子说:“你这张条子想要提款,必须先到对面派出所,找所长盖一个章,他盖完章,你再来取钱就没问题啦。”
该女子想都没想,直接就向派出所走去了(这保安还真不一般,平时有点小看他了)。
大概十多分钟,排队的顾客慢慢多起来的时候,那个女子兴高采烈的回来了,举着那个条子,说:“人家说啦,办公程序简化了,不用所长批条直接就可以取钱啦。”
我这个同学一听到这就不住的感叹:Police队伍里真有高人,一句“高调”就给打发回来了。当时营业大厅有很多人都在,怕她精神病发作起来影响正常的秩序,保安只好把值班主管找来了。
主管和女患者在一边聊了几句,问你取钱做什么用呀,女患者说:“取钱卖面包,蛋糕,吃的,卖穿的。”主管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该女子就又高高兴兴地走了。
保安去请教“高招”,主管当时是这样对女患者说的:“我们这里是建行,只有建房子才能到这里取钱。你取钱买吃的,那肯定是粮食了,要去农行,买穿的等东西,取钱要到工商银行才行!”
我同学打心眼里佩服呀,到底是当主管的啊!!
过了一会儿,该女士又回来了。而且带来了俩银行的回答:“农行的人说了,这里是农行,只有农民能取钱,我是城市人口;工行的人说了,我们这里是公行,只能公的来取,母的不行!!!说我是贱人,要到建行取钱……”
我同学,保安,主管,狂晕.......
凯子哥今天不写点东西的话,觉得对不起自己“中国人”的称谓。
还一个小时,北京奥运就开幕了,听着电视里主持人各位嘉宾的絮絮叨叨,不知道现在全中国全世界有多少人跟我一样心潮澎湃。接下来的3个小时,一个仪式,但它的象征意义似乎不仅于此。不想定太沉重的调调,就把它当作一场盛大的狂欢吧,属于所有中国人的狂欢。
希望几十年后,我坐在吱吱作响的摇椅里,还能故作镇静的向后辈们讲述,自己曾亲身经历过那场发生在公元2008年的盛会,以一个略带民族主义倾向的爱国者身份。
不啰唆了,看奥运去啦!
3寝双扣友谊赛。(看得见脸的)从左至右:小马、老陈、痞子,只见一手烂牌的应该是伟哥——其他人没那么丑的拇指……老陈做“粉面含春威不露”状。
华生园火锅,伟哥跟水货(这厮外号太多,我权衡半天只能选个通俗易懂的)。本科之后我基本再没去过,缘于每次吃都会留很大的味道。另外,从酒瓶子个数判断,现在2人仍处于清醒状态。
寝室窗景。惊异于本科时候的邋遢,全寝室的袜子、包括骞骞的臭鞋垫,就那么高悬在7人牙缸上空,呃....洗洁精右边深蓝色的隶属于我,现仍在服役中。
本科时住一楼,除了冬天潮气重、夏天蚊子多之外,最大的好处就是丢垃圾方便。这是大4毕业前的走廊,堪比入室盗窃现场。背影二人,其中之一应是强哥,另外一个身份不详,性别……也不详。
我的铺位——实际上我只睡过两年,大一大二它是森森的。床边立着我的古董电风扇,桌上丢着的是磊哥的皮箱。不多形容了,各位仔细看,此床大有玄机。
本科班级最后一次集体活动,音乐龙K歌。桌上的矿泉水是统一在KTV外采购、藏在女生背包里夹带进来的,好像最后还是被服务员发现了……从左至右:王娇,冯慧娟(据说已婚),徽姐夫妇俩,CC,兰希,贾林薇,黄瑶,以及不知道谁的手。
这是出生以来最想写点什么的时刻,缘于突然之间的绝望。
凯子哥是个早熟的娃,小时候被寄存在外婆家,经常吃着饭就想:人都是要死的,我是人,所以我也是要死的。于是乎恐惧袭来,那种感觉我现在也忘不了,压抑得我幼小心灵一阵阵的战栗,却又无从排解。那时我才知道所谓信仰原来是真正的心灵安慰剂,我总会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好好对父母要听话要如何如何,这样神仙就会帮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小孩都会有类似的经历,也许深藏在人心深处的恐惧,最初就是由惧怕死亡而来的吧。
后来,凯子哥抓着时间的尾巴不断的跑,接触的人经历的事越来越多,那遥远的恐惧已经不再清晰了。送走了经常在炕柜里为我藏糖块的外婆,送走了夏天总会带着大草帽干活的爷爷,送走了大伯,大舅,他们都去了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另外世界,我知道了,剩下的生命中这样的故事会一再的发生,我也知道了,那个童年时不断祈求的神仙、他或许并不存在。我们在不可逆的生命中,被迫学会了接受,学会了遗忘,也学会了不断的自我放逐。既然游戏结局已经注定,这所谓的追逐到底还有什么意义?我不知道,也没人能给我答案。至于今天的一点感想,并非基于我所谓的看破红尘。凯子哥才20几岁,还年轻,不敢奢谈所谓的生命意义,现实的太多羁绊我做不到视而不见,满溢而出的欲望同样让我疲累。所以,今天我给自己一个假设:如果我闭上眼睛就再也无法睁开,现在要做些什么?当这个问题横亘在脑海的那一刻,我设想过许多答案,最终却发现,无论我做什么怎么做,都已无法激起丝毫的兴趣,幼时那种发自灵魂的无力感汹涌而出,我颤抖的点燃香烟,却只能决绝的熄灭,或许生命的无常并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但我却清楚的感觉到,我怕了,可到底怕的是什么呢?怕失去?生命中我本没有得到过什么,就算得到了也已经、或必将不在;怕痛苦?死者长已矣,死本身并不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或许还比不上一场宿醉之后的头痛;怕变数?从生到死是一场转变,那生到这个世间的那一刻又何尝不是另一场转变?或许,我所怕的,只是死亡面前的无力吧。
感受生的痛苦,静静等待死亡。悲观话题,就不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