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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捡到钱了。好久了。
下午体能测验,体重谎报了二十斤蒙混过去,好像身高也不大对,这次的一千五跑了四分三十秒仍有余力比去年有了很大的进步,不知道为什么进步,好像暑假锻炼过,又或者这次心态比较好,体育场变化很大,跑道成了塑胶的草皮变成了假塑料的,光亮如新。很多人在球场上踢球,踢得很卖力,场边坐了很多穿皇马蓝黑球衣的人,面色红润,气息匀称。我们跑完离场的时候穿过球场,被踢球的人驱逐出来,好像我有那么些狼狈和萎缩的样子。世界杯预选赛没有在我的忽视下保持平静,我曾经很澎湃的看国足出线的比赛,看98的巴荷大战和02年的英阿大战,有些东西虽然坚持很难但却永远的刻在我的骨髓里,前年的欧洲杯过去又很长时间了,好像98和02的事情越来越模糊得看不见了,每次世界杯都面临着毕业,世界杯结束后我黯然的姿态沿承着到下一个四年,玩实况的时候听到oasis熟悉的旋律,想起很多事情,英国的足球流氓,萨尔瓦多和洪都拉斯的边境冲突,02年拉齐奥阻击国米时罗尼掩面哭泣,我不知道怎样对待自己民族足球狂热感缺失的感觉,很沮丧。
思想没有重点的时候逻辑就会混乱,我的逻辑混乱仍在持续,渴望变革,渴望战争,渴望一切能让思想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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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校里闹烟荒,昨天晚上跑到后街买了三包六块的双喜,想是能对付几天了。等闹够了我还抽四块的中南海,有些日子没见中南海的影子了,赶紧砸死抽烟的穷人吧。把穷人拉出去都毙了得了,整天去烟摊上问老板有中南海没有都鸡巴问烦了,老板脸色也不大好,估计我走了肯定骂我穷鬼,穷鬼还他妈抽烟,还是去抽烂树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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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怜悯了
就变成你那样了
好像这么活着或者就这么死了都不会有什么遗憾
一个涂脂抹粉的婊子站在街上
一头满脸是屎的公猪拱开猪圈
乖,硕大的屁股放出了一个熏天的臭屁
乖,松弛的包皮里孕育着子孙和尿垢
乖,口腔里变质的炒面和成稀泥
乖,肮脏的安逸丑陋的手指
乖,你的罪恶感
乖,贵族气质
乖,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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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们要喊叫,当喊叫都没人理你的时候差不多就该压抑了,我不明白是我看不懂生活了还是生活变得陌生了,总之我觉得当初的呐喊是有点矫枉过正,大家都向一个很明确的东西看齐了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很多年前不屑一顾的文化大同在这样一个没有传说的世道里变得深入骨髓了,如今喊声一片了反而让人觉得很沉闷,像轰隆隆的饿闷雷一直响个不停,却没有一声振聋发聩的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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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看《我们每天的面包》终于看完。
在屠宰场之外的世界,消费文明并不让人感到巨大的反感,飘在水面上的水果,太阳花海,甚至是让人惊讶和好奇的机械世界,创造效率,冷静,充满秩序感和安全感,屠宰场以内的世界,被机械屠戮的生命,强烈仪式感的葬礼,面无表情的肉联厂工人,一切笼罩在一种超现实的恐怖中。
我有一个梦想。每天能吃到肉,吃到很多很多的肉我会觉得很幸福,很富足,缓解精神的压力。我无法去谴责肉制品,面包,牛奶,所以就只有谴责自己,谴责自己的身体,似乎这样显得又很伪善,像个资本家,这种矛盾永远无法调和,就像我们的乌托邦梦想和人类私欲的矛盾,什么他妈的像,简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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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Rammstein 的We are live in the America越听越想乐,这种乐发自内心不是好玩不是滑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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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六十年,我没有为国家添砖加瓦,还尽给社会主义大家庭摸黑,我是个废物啊是个废物。
昨天把论文摘要让堂姐给翻译了一下,有个当博士的堂姐就是好,就是好。
今天去民族食堂吃饭的时候跟一个大一的帅哥打了个照面,一阵浓烈的香水让我头晕目眩。差点瘫到他的怀里,真他妈了个比的。个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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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胡乱写点东西,不用考虑逻辑和用语,写了两千字的论文,脑子疼。
刚要睡着被大炮的普通话惊醒,一醒就再也睡不着,当时我真的很想揍他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再思考魔兽世界,我还是忍了,看在他吸了我四年二手烟的份上,看在我也惶惶不可终日的份上。
累了,真的快累死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会在这里,继续做些不孝的事情,那就干脆不要睡了,或者干脆不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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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刮起了凉飕飕的风。这几天什么都是热的,桌子椅子床门框板凳天花板什么都是热的,回到学校已经有些时间,感觉从这次离开老家原来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难以承受的孤独落寞,迢迢的几千里路是孤独,起点是孤独,终点还是孤独。
也许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我最害怕这句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寝室楼上冷冷清清,这属于我们大四的一层楼显得如此寥寂落寞。我们几个返校的像是被遗弃了一样不再有人过问,不再有人在楼道上喊上什么什么课操谁谁他妈,宿管大爷还偶尔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