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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光裕还没开审,又有一个叫黄茂如的潮汕商人“黄”了。
想到一句话:
黄光裕黄了黄松有黄了黄茂如也黄了黄不黄其实无关黄姓只关人性
算是上联的话,那下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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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股市比较沉闷,看得让人昏昏欲睡。
无聊中踩个滑板在家里转悠,左转右转不知不觉中感到水平大有提高,基本能做到得心应脚,还能玩点小小的花样了。
“无聊啊你!”看我一副停不下来的样子诗敏忍不住说我。
还真是无聊。
上班下班开盘收盘,得意失意股涨股跌,人生其实也挺无聊的。但在兜兜转转反反复复的无聊中成就了很多专家,很多高手。
没事玩玩文字玩玩自己的感情,时间长了就是一个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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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王国维是谁?”
“……。后来自杀了。”
“老爸,海子是谁?”
“……。后来卧轨自杀了。”
“老爸,顾城是谁?”
“……。后来杀死妻子后,也自杀了。”
“老爸,你不会将我和老妈也杀了吧?”
“?”
诗敏的老师大概也是一位诗歌爱好者,最近弄得诗敏好像挺“诗敏”的。
把我束之高阁的诗集都翻出来了,当然还有那本《青春痘》。
“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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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周末。
带诗敏到海滨路慢跑玩游龙总是生活的一大乐趣。
累了,她总喜欢跑到边上的木桥边看花看草,偶尔还念两句“落红并非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之类的诗句。
名“诗敏”,但一念诗,我却想笑。
当年给她起名字,我希望她一辈子能开开心心,脸带微笑,于是想到smile,想到“诗敏”。
但诗敏对诗却从来就不敏感,古诗背不了几首,面对现代诗更是不知所云。
相反,对于玩旱冰滑板之类的运动倒是热衷,看书也更偏向漫画幽默之类的搞笑版。
所以诗从诗敏的口中挤出来,也有些搞笑的味道。
再过两天就是诗敏的生日了,石头和小秋的结婚纪念日也接踵而来。
十二周年了,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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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rn poets mix too much water with their ink.
Architecture is frozen music.
He is happiest,be he king or peasant who finds peace in his home.
He who is firm in will molds the world to himself.
The society of women is the foudation of good man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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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a tragedy for those who feel,and a comedy for those who think.
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A lawyer must first get on,then get honor,and then get honest.
Happiness grows at our own firesides,and is not to be picked in strangers' gardens.
If you would know the value of money,go and try to borrow some.
When money speaks the truth is silent.
A sleeping fox counts hens in his dreams.
Do not suppose opportunity will 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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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敏的老师布置我写一篇关于家教的征文。一听征文二字,就不“感冒”,但看在女儿脸上,勉强应付。要求是2000-3000字,但只写了1500字左右就觉得没话说了。现在写博都缩到一篇5字了,6月4日那天更只有一个“囧”字(还给删了),2000-3000简直是天文数字!懒得补足,就此交差。翻出以前写的同类文章,更感惭愧:说是俱进,几年来,自己哪有长进?
面对众多的学生,学校大概需要一套合适的套路;但在家庭教育中,则尽可以不拘一格,随心所“育”。在学校穿统一的校服,回到家里,奇装异服又有何妨?学校制造和家庭创造如同诗敏前进中的两个轮子,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甚至是缺一不可。
关于诗敏的家教,可以概括成两句话:一是“与时俱进”,二是“与儿俱进”。
诗敏最早接触的书当然是漫画,一本《父与子》承载了她童年无数的欢乐,后来又有《阿达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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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快到了,为了替诗敏收集爱国诗文交差,又翻出久违的诗集。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这是艾青《我爱这土地》里的名句,曾被当今的总理一再引用。
常含泪水的不止这位总理,当年那位前总理在广场饱含泪水时,这位总理就站在他的身后。
土地人见人爱,问题在于谁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读《巴黎与圣彼得堡三百年罗曼史》,读到俄国一位女诗人上世纪二十年代写的诗:
天鹅在哪里?
天鹅飞走了。
乌鸦呢?
乌鸦留了下来……
1941年,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