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 婚
拿到结婚证不久,妻子便有了身孕。
好在家具都已经打好,且都上了油漆。随便挑个日子,就可以结婚。我玩心一向重,刚满22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一闪一闪地亮着,同样亮着的,是他嘴角的那点红光。当所有的财产全部变成了路费和寻人启事后,家里就只剩下这台电视机了。儿子失踪后的两年多时间,他就一直这么用无聊的电视和升腾的烟雾,打发走一个又一个夜晚。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新闻的题目叫《宝贝回家》。几十张照片,全是被拐卖的儿童,和他们简单的资料。他丢掉手中的烟头,身子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编号37
在菜市场买酱干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对卖酱干的摊主说,妹,我拿一块尝尝吧。摊主手一挥,去去去,真得人嫌。
这位老太太我有印象。前几天,也是在这个菜市场,在另一个摊点。她问摊主,妹,这个萝卜怎么卖呀?摊主忙着应付顾客,没听见,于是她就顺手将那个萝卜放进了自己的篮子里。看她的打扮,很寒酸,头发差不多全白了,看着就是可怜的样子。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走开了。一个萝卜能值几个钱,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不是没办法,也不会做这种事吧。
人,都是向上的。至少,是渴望向上的。想权力更大,想威望更高,想财富更多,想生活质量更好,即使是没走上社会的学生,也想成绩提高得更快,老师更喜欢……
黄梅戏艺术节,是安庆的一件盛事,也是一件大事,向来隆重。
昨天,有朋友送了两张票,得以近距离的感受了一下艺术节的氛围。有几句话想说。
第一,安保工作不错。开幕式在湖心中路的广场上。五点多的时候,车子到湖滨车站前,就有交警拦车,要出示门票,才让过。走几步,要左拐了,车子又被拦下,交通管制,只准人走,不准车行。
今天,接到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尽管结果尚不明了,但我还是非常高兴。虽不在乎结果,可心里,还是想知道结果究竟会怎么样。此时,我想到了中国人最喜欢求助的方式,算命。决定打个电话给母亲,让她去找普旺哥,给我算一命。拿起电话,才猛然记起,普旺哥已去世好几年了。
说实在话,我这人不相信迷信,别说算命,就是到庙上,也从不抽签拜佛。可普旺哥算命,却常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令我惊奇不已。
任务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两个字,献血。过程也简单,简单到只要捋起袖子,插上针管。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事,学校却没办法完成。会开了,口头通知下了,文字通知也下了,献血是救死扶伤的大道理,讲了,每献200毫升补助200块钱的小道理,也讲了,可报名的老师一个也没有。
校长急了。献血任务完不成,影响精神文明创建的考核。
任务分给了我们几个高三班。
快高考了,孩子们都在加强营养,这个时候,作为他们的班主任,叫他们去献血,话怎么说得出口呢?
我拍了拍手,教室安静下来。我把笑泛在脸上,大声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学校分给我们班5个献血名额。”
那次散文大奖赛,季宇只象征性地收了我们一点协办费,而他为我们做的却太多。组织著名作家来太湖采风、宣传花亭湖,为我们联系大赛评委,召开新闻发布会等,都多亏他的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