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兴坪坐车去杨溯的路上有一段全是甘蔗,从来没有白天看过这么多甘蔗.于是第二天又从杨溯坐车回到这个叫福利的地方----拍写真.如下:
拍照正拍的口干舌燥的,发现有人在砍甘蔗.于是申请自己来砍一根..这个老太婆想了很久很久,提了很大一口气,使出一身的力气说:5块!!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她要说50也.砍!
在桂林晒啊晒,就把脸晒烂掉了.以前即使是在西藏也没用过防晒霜之类的麻烦东西,现在一晒,就不只是黑一点了....
到的头一天就先坐小竹筏漂漓江,由于长期从事自由职业,生活毫无时间概念,所以睡觉到下午才出发,并且固执地要船夫开到杨堤,结果,结果撒,我们半夜还在水上漂!
珠老师婚了,这件事情在我心中激起了一点小涟漪.....亲爱的,你还记得我们是如何一路走来的吗?!
为了给你出这个专集,我翻箱倒柜找来了一些老照片.亲爱的,这些珍贵的历史文献资料你还保存的有吗?
没有也没关系,我有!!
挑了半天,给你出个精选集.
最后面的三个就是你我黄老师,(黄色的是珠老师,)以及没有出镜的51.当时不晓得啥子原因把我们4个选到这个拉拉队里头来了,总之我们4个号称是,走的最早,来的最晚,跳得最瞥的4人组.也不晓得后来是哪个到校园网上下了这照片.
这次回家是因为爷爷去世了.一直就觉得爷爷名字就叫爷爷,生来就叫爷爷.所以爷爷的追悼会上写的'悼念冯清云老大人'的时候我感觉里面躺到的是其他人.我爷爷叫爷爷.
我爷爷喜欢抽叶子烟,小时候我放言说我长大后要给爷爷买叶子烟,结果现在都没实现过.不过闻到叶子烟的味道就想起他.爷爷的耳朵不好,也好象是生来就不好的.所以越长大越少和他说话...去年他说他做梦,梦到我在他边边上给他唱歌:房子顶顶种南瓜....,还在家头吼了两天才罢休.去世前一天他已经认不出我来了,但是我抓起他的手的时候他说,我最疼陈皎.
我爷爷叫爷爷,很老,耳朵不好,抽叶子烟,我爷爷不是我亲爷爷,但是他最疼陈皎.
现在我晓得了,死的意思就是,当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他了.
'如果有人乞求耐心,你认为上帝会给他们耐心吗?还是给他们机会去掌握耐心?
这么久不写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好写.到是很忙,到大学城上课,搬家,毕业创作,答辩,又上课....有朋友毕业离开聚会又聚会,天闷热,耗在家里想未来....无果! 这些都不值得一写.
回头看那天的毕业照发现,所有人都值得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