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康永在新作《有一天啊,宝宝》里写着“宝宝啊……我只是比你早到而已,我也会比你早走。我趁着比你早到的这些时间,提醒你一些人生不宜错过的事,以及另一些,最好是错过的事……”
今年夏天,为配合央视《国宝档案》栏目组完成昆仑堂朱福元老先生的专辑拍摄,我有幸随市文联两位老师,于建军节那天,启程前往日本。
那是个成见先于脚步到达的地方,出发前没作什么准备,到了东京之后,常常是捧着地图先弄清楚乘车线路,然后利用坐车间隙,了解目的地概况。按两位老师的说法,用最快时间融入当地主流社会,意指主要时间用于流浪的社会闲散人员。行程多少有点潦草,却也获得了更多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机会。随着接触的增多
昨晚,听两个人说女人。一位是周国平,一个男人谈女人。因为自己对他的散文,对他文章里的思想和情感几乎有种盲目的喜爱,所以把这番说话完整听了下来。倘若换成别人,坐在那里自以为是又平淡如水地点评女人,定会被我早早关了窗口。
谈论中提到的两个观点,我未曾在他的作品中读到过,一是鼓励大家把两性差异的本身当作一种价值来享受。二是认为一个优秀的人,应该在体现鲜明自身性别特点的同时,具备异性某些积极的特征。
虽然演讲不及他的文字表达精准优美,但听了还是觉得有点道理的,不能说豁然开朗,也算为自己性格中的一些
所有的包容、认同、欣赏和尊重,都是在理解先行抵达后才悄然萌生。然而当独白被喧哗湮没,当审视自我成为偶然之举时,又能期待多少人来倾听一个陌生的灵魂。于是那不经意间展露的会意,格外显得可遇不可求,即使缥缈仍叫人追寻。
苦难也好,快乐也是,不愿交付同情,很难体味到沉淀之后,或者在含蓄中委婉表达出来的情愫与幽默,也就谈不上体察入微。如果愿意用爱去回应,那么一声轻叹,一个略含淡淡哀伤的微笑,都能在恋人心底激起阵阵颤栗。天地间的一枝枯草,一滴露珠,也可穿透层层阻碍,唤来智者明镜般的顿悟。
在我学开车的小路上,临河长了排柳树。对面望去,颇像一个个遐思的脑袋,垂波的枝叶随时预备探入河中,接受一番梳洗。只有沿路的那棵有股子倔强,微微侧转的身板露出点不乐意。被掰成小辫的头发,仍有几缕悄悄开溜,顽皮地向外蓬翘。
'这树就是刚出道时的还珠格格。'此话出自身边一位高人,称其高人,因为一语中的,几个字便赋于树以灵动个性,说明见解独特,富有想像,精于概括。另外心情闲适,行车之余不忘观赏沿途景物,看来常能在平凡中找到乐趣,更表明童心未泯,没事居然还会看看《还珠格格》。
慢慢的,我也习惯了这种闲适。每每车行,窗外的物事会
和平常日子里的雨不一样,浸润着闷热气息的梅雨消磨了听雨的兴致,打落了储存的柔情,叫人只想早日摆脱这湿粘绵延的霏雨。
民间自古以来流传着“茶禅一味”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