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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出个黎明》。两个抢劫犯,在广播中我们知道他们抢劫了银行,在一个巡警和一个店员的讨论中我们知道他们还杀了若干警察、银行职员,撞死了一个行人,并劫持了一名人质。但我们刚才从广播里并没有知道。巡警的做派看上去像主人公,一个有道义感、气质的、愤怒的、有能力将抢劫犯绳之以法的,完全有潜力成为主人公的人,这可能会是一个追捕与反追捕的故事,地处墨西哥边境,所以还可以衍生出值得一看的,在电影屏幕上可以惊爆眼球的故事。但是,巡警去卫生间的时候,镜头突然切换,出现两个抢劫犯,他们原来刚才就躲在店堂侧面,近在咫尺,令人奇怪的是,不是一名人质,而是两名,她们年轻、时尚,应该不是银行职员。其中一名抢劫犯的神经质个性立即呈现,他认为店员在暗示巡警。巡警再度出现了,说服甚至是逼迫店员承认他一定能够抓住两个抢劫犯。突然,他就被近距离的用枪爆了头,于是,我认为的他是主人公的想法瞬间也爆破了。两个抢劫犯开始往墨西哥边境逃跑,真正的人质从后备箱里出现,她一直没有出现,而现在突然出现,我开始认为她可能完全融入整个故事中,并会有不少戏份。两个抢劫犯的言语交谈中我们听到另一个人名,一个在墨西哥等待他们的人,安排他们在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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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消息闭塞,今日上网溜达,才知唐先生已经辞世。
2009年10月26日深夜11时20分,历史学家唐德刚先生因肾衰竭在旧金山佛利蒙家中去世,享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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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阳两界》:作者王小波。这篇小说一如既往地体现了他的黑色幽默和睿智。总是有句子让人先会心微笑,而后想想又止不住捧腹大笑。会觉得这家伙的思维真是精妙、奇绝。但问题也就出在这里,这个小说好像是为了文字而文字,王二和小孙,以及王二阳痿的故事,本无多大意义,但王小波将其写成了小说,当然也是小说。不过只是一种适合孤芳自赏,读来能一笑的小说。而有关李先生的故事只是旁逸斜出,少其不少,多其则多了。或许,诸如景物、神态、背景、对话、动作等描写,除非是对推动故事的发展是有作用的,否则都是可以精简的。这点,加缪的《局外人》做得最好,但是他在《鼠疫》里又将自己推翻了。这个小说缺少故事,因为它所要表达的故事一百字以内就可以写完了,当然不只是指故事之后的理念。
《拙劣的笑话》:作者陀思妥耶夫斯基。读了很长时间了,基本的情节也忘记差不多了。留有印象的只是陀一贯优势的心理描写。因直白而真实,因真实而能够详实地描绘出了一个人的庸俗心理。这些心理每个人都有(陀将其笼统地概括在一个四等文官伊万·伊里奇身上),所以让每个阅读者(至少是我)都在反观自身后,感觉刺心。但这个小说的问题出在发散思维上,或者说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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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别开玩笑》,作者西班牙人卡何·塞拉,讲的是一个文弱的抢劫犯提着冲锋枪去酒馆抢劫的故事。当抢劫犯不被人们认为是抢劫犯,却被看成一个玩笑,甚至被认为是酒馆老板为了招徕生意故意逗顾客开心的“魔鬼”点子的时候,戏剧性立即喷发出来,荒诞也借此衍生。但此类表达方式在港台和美国喜剧片中现在已经被用滥了。
《圣诞树和婚礼》,作者俄国人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一个我非常佩服目前想读却不敢深读的作家,因为内心对他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怯弱感。来嘉兴时,只带了两本小说,陀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和《博尔赫斯小说集》,前些年,试着去读陀的《罪与罚》,翻了几页,看到一个饥饿的人注视一个老太婆的眼光时,就无法看下去了。陀的这篇《圣诞树和婚礼》构思很简单,敢情这些大作家的大构思都运用到长篇里去了,短篇对他们只是一种伺机放松的游戏,一个小故事,或者一个小情绪,或者一个小想法,表达清楚就够了,简明但传神,犹如广阔无边的花园的角落处的一朵小花,悄然绽放,但这一朵花的绽放也表达了整个世界。这个短篇的优点在刻画人物上,而且刻画人物的支撑点完全是文中“我”即叙述者的冷眼旁观。这似乎是陀最擅长的方式。再借以人物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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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下午四点到这个城市。一旦把它作为自己即将定居的城市,我对它的眼光就严格起来。相比此前三次,它开始显得小、旧、矮、落后。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大城市,现在却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这是一个还有人力车的城市,也许可以善意地称之为返璞。这是一个从东走到西只要一个小时左右的城市。这是一个四处打的都基本只需要起步价的城市,这是一个公交车还像甲壳虫一样的城市。这是一个宾馆里什么设施都有只需要100元的城市,这是一个没有什么高楼大厦的城市。我总是仰望天空数着,没有现代意义上的高楼。于是,这个城市里的人们对它的定义是宜居。它在这种定义之下,终于变得和我大学时的那座城市没有了区别。
四点,我去一个单位,被安排了住宿,告知明天去另一个单位报到。被带到住宿的地方。我站在阳台,心情阴郁地俯视着这个昔日被称之为这个城市中南海的小区。同样的破旧和脏乱。暂且属于我的房间里,有四张床。阳台门的玻璃已经烂了,门被一个摔碎的洗脸池紧紧抵在墙壁上,它丝毫动弹不得。可笑的窗帘已经坠落成两把看不出本色的布刷子,在灰尘中拖来拖去。黄昏暗淡的天色里,我看见了几只老鼠和成群结队的蟑螂。我知道,我还会有更多奇妙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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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到天津站,买票,告知没有到合肥的,第二天早七点有一班直达合肥,一天仅有一班,当晚只有哈尔滨到蚌埠的,不想在陌生城市过多逗留,于是买,只有站票,还是买。去最近一家网吧,该老板比我见过的所有网吧老板都拽。呼来喝去,他几乎从未礼貌过。同样没见过比这家网吧更贵的,六块一小时,零二年当我上大学的小城开始初步流行网络的时候,才四块,上海火车站边网吧也才五块。老板说,不准抽烟。至今,没见过网吧不准抽烟的。我说我就是想抽烟,去厕所可以吗?老板说,不可以,但看到我挑衅的表情,和白衬衫,领带,眼镜,和我自觉有那么一点的派头,他不敢过分放肆,指了指厕所边,说那里有个吸烟室。那不是一个吸烟室,是进厕所的门,也不是门,类似于公交站牌但比站牌单薄得多的玻璃玩意。我就站在那儿抽烟,对着镜子。旁边有个比我年轻的人也来抽烟,他不甘心站在玻璃门下享受,但好像又不敢向室内吹烟,他对这个城市,和我一样是个怯弱的陌生人。于是他就跑到离玻璃门最近的窗口对外吹。老板震慑偌大一个网吧的高音响起,回来,到吸烟室抽,你烟灰弹下去那些黄狗马上上来找麻烦。黄狗指谁。这么强硬的老板也怕,黄狗们会很负责地找一缕烟灰的麻烦?烟罢,上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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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下午两点多的火车,到苏州是五点多。当事人已在车站接车。半个小时后到相城镇一个外地打工人集居准备拆迁的地方。在当事人弟弟家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他生意还不错。这个地方有我老家的味道,可能都是熟悉的乡音和建筑吧。另外一个当事人来。去吃饭。较多的酒。再坐车去当事人一个朋友也是其雇主为其装潢的宾馆。在车上给老卫电话,他说暂时还来不了苏州。聊案件到12点,看电视到1点,洗澡睡觉。但没有衣服换。8号,6点整起床。开始整理材料。8点与他们三人走过较长的街道,找打印店。准备先吃早饭,只有面条,没有稀饭。和老卫两人在长沙街头的遭遇类似。干脆不吃早饭,去打印复印。两个小时,打114查了很多号码。还是找不到一些东西,从网络上也搜不到。打电话去江苏省统计局,要09年分行业工资明细表(09年统计08年的,作为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参照标准),甲让我打乙号码,乙让我打丙号码,丙让我打丁的,终于丁说,我是负责这块的,09年还没出来,要等到10月份。08年呢,08年也没有。(按理说,08年10月不应该就出来吗)。07年呢。你可以在我们网站上查啊。我说没有查到,麻烦你查一下告诉我好吧。此人态度甚为客气,说好。我等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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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五一,自己给自己放假,来临泉一趟,看看小冰和蛋蛋。蛋蛋很好,小家伙会咿呀学语了。白天睡得香,晚上却闹夜。一开始见到他,不象以前一样喜欢和我对视,但很快就明白了我是谁,好象。他喜欢我抱着他晒太阳。洗头洗澡或者换尿布时都非常享受的样子。小手小脚只要他醒着几乎一刻不停地舞动。他看起来有小冰上身长了。真快。他的眼睛很象小冰,上下眼睑只几乎遮住了大半个眼珠。眼睛以下特别象我,同样高高的充满个性的颧骨。小冰送我走,三步一回头,短短的距离,她回头十几次。我兀立不动,直摆手,在阳光里。直至她消失于视线,被人群裹得不再能见。我看见,小冰好象哭泣了。不过,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女人。我犹记得,在合肥双岗时,得知我受无谓欺负,她要拿刀和人拼命的样子。如她所说,一辈子不离不弃相亲相爱。傍晚七点半,我又停留在阜阳火车站,同一个网吧同一个座位,从窗口望去,同样的霓虹灯,同样的吆喝,同那夜的凌晨三点似乎如出一辙。但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应该不一样了。他们从某个地方来到阜阳火车站,因为不同的原因或目的,然后选择不同的方式向不同的方向分流。人生的许多选择一如是。两次,深夜里从阜阳火车站包车去临泉。那条没有路灯的林荫大道,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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