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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到天津站,买票,告知没有到合肥的,第二天早七点有一班直达合肥,一天仅有一班,当晚只有哈尔滨到蚌埠的,不想在陌生城市过多逗留,于是买,只有站票,还是买。去最近一家网吧,该老板比我见过的所有网吧老板都拽。呼来喝去,他几乎从未礼貌过。同样没见过比这家网吧更贵的,六块一小时,零二年当我上大学的小城开始初步流行网络的时候,才四块,上海火车站边网吧也才五块。老板说,不准抽烟。至今,没见过网吧不准抽烟的。我说我就是想抽烟,去厕所可以吗?老板说,不可以,但看到我挑衅的表情,和白衬衫,领带,眼镜,和我自觉有那么一点的派头,他不敢过分放肆,指了指厕所边,说那里有个吸烟室。那不是一个吸烟室,是进厕所的门,也不是门,类似于公交站牌但比站牌单薄得多的玻璃玩意。我就站在那儿抽烟,对着镜子。旁边有个比我年轻的人也来抽烟,他不甘心站在玻璃门下享受,但好像又不敢向室内吹烟,他对这个城市,和我一样是个怯弱的陌生人。于是他就跑到离玻璃门最近的窗口对外吹。老板震慑偌大一个网吧的高音响起,回来,到吸烟室抽,你烟灰弹下去那些黄狗马上上来找麻烦。黄狗指谁。这么强硬的老板也怕,黄狗们会很负责地找一缕烟灰的麻烦?烟罢,上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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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下午两点多的火车,到苏州是五点多。当事人已在车站接车。半个小时后到相城镇一个外地打工人集居准备拆迁的地方。在当事人弟弟家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他生意还不错。这个地方有我老家的味道,可能都是熟悉的乡音和建筑吧。另外一个当事人来。去吃饭。较多的酒。再坐车去当事人一个朋友也是其雇主为其装潢的宾馆。在车上给老卫电话,他说暂时还来不了苏州。聊案件到12点,看电视到1点,洗澡睡觉。但没有衣服换。8号,6点整起床。开始整理材料。8点与他们三人走过较长的街道,找打印店。准备先吃早饭,只有面条,没有稀饭。和老卫两人在长沙街头的遭遇类似。干脆不吃早饭,去打印复印。两个小时,打114查了很多号码。还是找不到一些东西,从网络上也搜不到。打电话去江苏省统计局,要09年分行业工资明细表(09年统计08年的,作为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参照标准),甲让我打乙号码,乙让我打丙号码,丙让我打丁的,终于丁说,我是负责这块的,09年还没出来,要等到10月份。08年呢,08年也没有。(按理说,08年10月不应该就出来吗)。07年呢。你可以在我们网站上查啊。我说没有查到,麻烦你查一下告诉我好吧。此人态度甚为客气,说好。我等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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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五一,自己给自己放假,来临泉一趟,看看小冰和蛋蛋。蛋蛋很好,小家伙会咿呀学语了。白天睡得香,晚上却闹夜。一开始见到他,不象以前一样喜欢和我对视,但很快就明白了我是谁,好象。他喜欢我抱着他晒太阳。洗头洗澡或者换尿布时都非常享受的样子。小手小脚只要他醒着几乎一刻不停地舞动。他看起来有小冰上身长了。真快。他的眼睛很象小冰,上下眼睑只几乎遮住了大半个眼珠。眼睛以下特别象我,同样高高的充满个性的颧骨。小冰送我走,三步一回头,短短的距离,她回头十几次。我兀立不动,直摆手,在阳光里。直至她消失于视线,被人群裹得不再能见。我看见,小冰好象哭泣了。不过,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女人。我犹记得,在合肥双岗时,得知我受无谓欺负,她要拿刀和人拼命的样子。如她所说,一辈子不离不弃相亲相爱。傍晚七点半,我又停留在阜阳火车站,同一个网吧同一个座位,从窗口望去,同样的霓虹灯,同样的吆喝,同那夜的凌晨三点似乎如出一辙。但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应该不一样了。他们从某个地方来到阜阳火车站,因为不同的原因或目的,然后选择不同的方式向不同的方向分流。人生的许多选择一如是。两次,深夜里从阜阳火车站包车去临泉。那条没有路灯的林荫大道,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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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绝对不喝酒。绝大部分应酬可以推,则一定推掉。不能推的应酬尽量不喝酒,不能不喝的绝不多喝。白酒二两以内,啤酒两瓶以内。九点半之前一定到家。
一天烟绝对不能超过十根。必须无条件地执行这点。
每天早晨6点半起床,背英语单词。每天看十页左右的小说,十页左右的法律专业书籍,十五页左右的考试书籍。一周要写五千字左右的小说。晚上11点半准时睡觉。
白天在公司,尽量少聊天,少串岗。不该自己管的事情绝不管,不该自己做的事情尽量不做。保持良好的平和心态,不与人争执,不与人怄气,表面不怄气,内心也不怄气。无视不相干的人,无视那些于我生命无关紧要的人,哪怕他们再过分。
抓住每一次可以改变生活方式的机会。并着力准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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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窃一同学语。
我想干很多事时,无事可干,早上八点半醒来,挨到九点起床,其间盯着破落的八十年代的天花板发呆,计划今天要干很多事情,并祈祷今天有某个当事人会来找我。刷牙时总是责怪牙刷牙膏,怎么刷不掉烟渍。开始计划从今天不抽烟,两分钟坐在马桶上开始抽。近十点到所里。打开电脑。吃早饭,聊QQ,偶尔有心情了就打打小说,没心情就给别人打打诉状。中午八十分,边打边吃饭,二点半重新开始熬时间,四点半左右就回家。
我不想干很多事情的时候,忙得屁股不沾灰(一同事语)。我开始成了法务兼人事兼文案兼企划兼广告词撰写者兼房屋买卖中介人。三天早饭买了没有时间吃,开始第四天早上一起吃。一个月居然打了160块的,于是开始担心能否报销的问题。这个问题困扰我已经很多天了,因为一旦能报掉,下周我的生活就会好起来,我就可以继续抽1 0块的烟,如果不能报掉,下周我早上就得把中午的包子一起买好,还得回家继续抽没有抽完的4块的红梅。
早上起来迟了,别人看我双眼还朦胧,就问是不是早上起来写小说了,我只好说是。偶尔说漏口了,就说晚上睡迟了,别人再问,是不是晚上写小说迟了,于是我又只好说是。其实我没写小说很多年了,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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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公司后,白天基本上被完全困住。某大学的课基本上是不能代了,于是忍痛割爱找到康哥,和学校、康哥都商定好之后,结果康哥即将从淮南成行时,学校又来电话,说学生不愿意,晚上上课他们乐意,就想听我上。本来学校严格说晚上是不行的,因为没人值班。其实,我上的课自己知道,烂得一塌糊涂,何况并不是自己的专业。
学生会下午特地从教师值班室拿来一瓶水,放在讲台边。我们经常分享彼此的烟,有次烟没了,口袋里也没有钱,就课间找学生要烟,想不到他们也没有,居然有两个同学出去买烟。偶尔教师值班室门锁了,拿不到水,课间时,一个学生会拿着我的空杯子去他寝室倒水,他怕我不好意思,就说成给我带一杯,而他重回教室时,我分明看到,他自己的杯子并没有拿回来。我们会在课间聊一些年轻人的问题,甚至课上都聊。我会经常批评一个小胖子上课讲话,但他从来没有介意过。冬天的夜里,我和一个或者几个学生一同走在放学的校园路上,聊一些工作学习人生世态问题。偶尔还会分享某个学生的口香糖。学生会提醒我,明天降温了,要多穿点衣服。
可能,这种属于青春岁月里,与世无争的,像梦一样的色彩和情绪在不经意间狠狠击中了我。
这些细节很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