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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著名自白
    
      等待已经完毕。不再惧怕苍老,也不再恐惧于虚无,当悲观渗入骨髓,一切都很自然。她今日的变化仅仅在于一双拖鞋,就已经让她成为她想成为的样子,重要的是思考,而不是站在广场的尽头狂呼。但他,则不愤青,不文艺,不悲观,不空虚。写她所写,爱他所爱,不念大悲咒,就能完成一生。
 
你可以copy他人一切,却永无法copy他人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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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这圣诞(2009-12-25 00:22)

寒潮那么突然的就来了,

傍晚出来的时候还很温和,

深夜出来的时候,风便刺骨。

风里的北京城,没有城墙,特别荒凉。

那么多的小孩子其实都愁眉苦脸,

谄媚的笑颜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游戏,这游戏也不知道何时有个尽头。

我见那到处都是荒凉的人,

风声鹤唳,黄色灰尘蔓延,

这是一个漠视死亡的群体,

漠视死亡,因而没有了精神。

那么晚的时候,我在另一个地方,

听见了崔健在国展唱着混子。

谁能够一直自以为是呢?

我不知道谁能够一直自以为是。

机器灌满了石油,满城奔跑,

那样奔跑着,也就是绕来绕去而已,

同一条路线上,跑上一生。

机器的悲哀,原来与人一样。

关在KTV的男人和女人,

互相渗透着寂寞与虚假,

臣服在游戏的脚下,

如同貌似叱咤风云的名流政客。

然而政客,政客也是怕冷的,

下雪的时候,政客也要穿羽绒。

下雪的时候,每个人都要穿羽绒,

一百岁的时候,很多人都要死去,

或者穿着藏袍,或者穿着西装,

总之,一百岁的时候,很多人都要死

    2009年12月6日下午,数千民众在希腊首都雅典举行活动,纪念一位15岁少年被希腊警察意外射杀事件一周年。数千防爆警察严阵以待,遇害少年父母和政府都呼吁人们用和平的方式纪念这一悲剧性事件。一些蒙面青年仍向警察投掷燃烧瓶和石块,并打砸商店橱窗,焚烧街头垃圾桶。警察对示威者使用了警棍和催泪瓦斯,冲突中有两名示威者和多名警察受伤。部分人还冲入雅典大学位于市中心的老楼,该大学校长也遭袭受伤被送往医院。同一天,北部城市萨洛尼卡也发生类似冲突。

    想都来不及想,时间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希腊,那么美丽的名字,从公元前2千纪就开始的文明,曾经承载了无数最精英的智慧。而

同行眼中的中国大学生http://blog.ifeng.com/article/3635417.html

发表于 2009-12-01 20:13:00

    几个星期前,一个美国的同行去了內地的一所名牌大学举行讲座,听眾都是新闻学院的学生.回到香港,我很急切的询问,她遇到这的这些听眾,和她在香港的那些,是否有所不同.

    同行的结论是,內地的那些学生,似乎没有香港的这些聪明,当她谈到文革的时候,这些年轻的听眾不单单没有为自己不知道感到尷尬,反而对这个他们毫无兴趣,也不了解的话题显得不耐烦.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和香港一样,新闻学院绝大部分都是女生.

    我知道,一场讲座,所有的印象只能来自台上台下的互动,也就是说,台下有怎样的问题,以及对台上的答案是否產生反应.

    其实这位美国同行口中的香港的学生,百分之九十九是来自內地的学生,尤其是在讲座中提问的,应该是百分之一百.这两批学生唯一的不同,就是后者在香港待了差不

思考是奢侈的(2009-11-03 14:24)

    甚至只是忽然之间,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成了奢侈的东西,深夜安静的时候,我昏睡不醒,拖着一整日的疲惫,于是,思考成为了奢侈。不是丢失了,而是躲避了,我内心那个悲情的人物却反而走在了搞笑的边缘,我管不了我能成为谁,失控显得那么偶然。

    然而,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那个人。

    把自己掰开再掰开,我不知道哪一半里真实更多一些,我的血液里充满沉重的雾气,透不过那朦胧,真实很可能就在那背后。女子不走,男子不来,我飞不进宇宙,西班牙的太空旅馆需要300万欧元才能入住,我没钱。地铁里被老人抱着的婴儿捉住邻座男子的头发,男子还是没醒。

    看着他们的头脑,想着自己也在老去,就发现可能每个人都明白自己在何处,都明白自己已经老去或者年轻。那样来决定自己如何表现,是下沉还是上浮,用尽全部力气也不能实现永生。很多人都在孤独,但谁都不想走,这地铁才如此拥挤,这都市的楼宇才如此密集,没人知道家在哪里,渐渐地不再在意。

    午后,第二杯咖啡过后,我给自己写了份歌词,名字就叫“思考是奢侈的”:

  &

好忙,因为时刻面临选择,因为时刻感到命之渺小,因为欲望的鼓动,以及嫉妒的蔓延。着手去做的事好多,放一篇记录在这里,在很多篇里,选这个放这里,仅此而已,一个动作。

 

凌晨打开这部电影,此版的中文译名叫做“夜夜狂情”,译名不过是为了引诱人情欲的联想。这是1994年的电影,那

拒绝诗人(2009-08-25 12:20)

《拒绝诗人》

 

我从荒原走过,才发现你的骨头也一样的苍白。

那些过往的脚印,也不能说出死去的悲伤。

我的猎人放下了长长的猎枪,小兽的毛皮闪着光亮。

从此忘记了白桦林里,溪水寂寞的流淌。

你能剩下我在这世上,你只能剩下我在这世上。

我的孩子还在深夜里哭泣,于是,

于是,我不得不将那漫长而高贵的血脉遗弃。

 

 

对白(2009-08-09 22:42)

  

 

我发现你很懒。

从前我没觉得,现在我也发现了。

这对生活来说是致命的毛病。

我也发现了,并且正在开始慌张,进而开始反抗。

反抗谁?

反抗自己和他们。

你觉得你内心最大的问题在哪儿?

在心本身,一个生命不能自以为是,恰巧存在这里,就必须去获得然后丧失。

你说话好绕口。

是,习惯了这样,这样很差。

我倒不觉得差,只是你必须做出一套你的系统,否则始终像乱撒的沙子一样。

有道理。我正在开始筹备。晚么?

不晚,或者说刚好,早一步,你失去了天真的乐趣,晚一步,你步入了暮年的遗憾。

没有什么是懒得去说的,那只是因为你说不出来,也没有什么是懒得去做的,那只是因为你不想得到结果,或者干脆你没能力做到。

你终于承认那样的无力感?

算是终于承认。总归要离开这个世界,不必一开始就把头悬挂在死亡的门口。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写字。我想说话。我想获得财富。我想穿漂亮的布。我想让母亲身体好点。

十年了,你总算明白了一点事。

 

致里尔克的墓志铭(2009-07-07 16:55)

·致里尔克的墓志铭·

 

“玫瑰,纯粹的矛盾,乐为无人的睡梦,在众多眼睑下。”

                                ——里尔克

 

诗人有纯粹的矛盾,很多人都有,唯诗人为这纯粹的矛盾纠结一生,至死方休。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活着看似复杂,却大致相似。

你为那叫莎乐美的女子更改着生命的日期。我们赋予梦幻的东西,往往是人世最庸俗的部分。

比如女子,比如男子,比如财富与名誉。这都是玫瑰。

我们早对自己说过,什么东西是不可信的,我们的眼睛却始终不愿离开那些。

流浪是无处可逃最好的证明,皈依死神的时候,唯有安静的服从让我们舒畅。

你离你的身体有多远?从前以及死后?

灵魂消失,生殖器腐烂,当你的名字从我口中念出,你还在么?你在哪里?

让我们来质疑死亡以及死亡之后吧。

 

不是不在自己的黑板上填东西了,而是太忙太失落太百无聊赖,然而大仲马可以是个伟大的百无聊赖的孩子,我则什么都不能是,如果一定是什么,那么,仅只是个庸俗的虫子。

 

·诗人之死与生命本身的失落·

 

翻看北岛的文章,诗人之死,死去的诗人是艾伦·金斯堡,有几年的时间了。

在这个清晨看到死亡,很惬意。但我还要看别的东西,还要大便,然后吃饼干。

看他们写的低诗歌,然后给超市送水的打工妹开门,黝黑的羞涩的脸。

她说在小区迷路了,她说她投奔亲戚刚刚来到这里。

根本就没有诗歌,所以根本就没有诗人,只有一种那样的人,被梦幻吸引的人。

到最后总是失落的,没有别的出路,即便头破血流,也只能苦笑着离开。

洗澡的时候看着美好的乳房,才确定自己是女人。思考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有一个世界,一直孤独且冰冷,在热闹人群归来的人走入其中,无所谓恐惧。

我在地铁里东张西望,只想在最广泛的人群中找到知识分子的脸孔,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打电话骂人的北京口音,丫真孙子,但从

两年前,我写过这些字,多年前,我还写过很多字,但都沉睡着,被我否认着。只是反复掂量来自奥威尔的几句话:dare to be a Daniel; dare to stand  lonely; dare to let it known.

 

W的最爱

 

阳光。食物。睡眠。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