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那么突然的就来了,
傍晚出来的时候还很温和,
深夜出来的时候,风便刺骨。
风里的北京城,没有城墙,特别荒凉。
那么多的小孩子其实都愁眉苦脸,
谄媚的笑颜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游戏,这游戏也不知道何时有个尽头。
我见那到处都是荒凉的人,
风声鹤唳,黄色灰尘蔓延,
这是一个漠视死亡的群体,
漠视死亡,因而没有了精神。
那么晚的时候,我在另一个地方,
听见了崔健在国展唱着混子。
谁能够一直自以为是呢?
我不知道谁能够一直自以为是。
机器灌满了石油,满城奔跑,
那样奔跑着,也就是绕来绕去而已,
同一条路线上,跑上一生。
机器的悲哀,原来与人一样。
关在KTV的男人和女人,
互相渗透着寂寞与虚假,
臣服在游戏的脚下,
如同貌似叱咤风云的名流政客。
然而政客,政客也是怕冷的,
下雪的时候,政客也要穿羽绒。
下雪的时候,每个人都要穿羽绒,
一百岁的时候,很多人都要死去,
或者穿着藏袍,或者穿着西装,
总之,一百岁的时候,很多人都要死
同行眼中的中国大学生(http://blog.ifeng.com/article/3635417.html)
发表于 2009-12-01 20:13:00
好忙,因为时刻面临选择,因为时刻感到命之渺小,因为欲望的鼓动,以及嫉妒的蔓延。着手去做的事好多,放一篇记录在这里,在很多篇里,选这个放这里,仅此而已,一个动作。
凌晨打开这部电影,此版的中文译名叫做“夜夜狂情”,译名不过是为了引诱人情欲的联想。这是1994年的电影,那
《拒绝诗人》
我从荒原走过,才发现你的骨头也一样的苍白。
那些过往的脚印,也不能说出死去的悲伤。
我的猎人放下了长长的猎枪,小兽的毛皮闪着光亮。
从此忘记了白桦林里,溪水寂寞的流淌。
你能剩下我在这世上,你只能剩下我在这世上。
我的孩子还在深夜里哭泣,于是,
于是,我不得不将那漫长而高贵的血脉遗弃。
对
我发现你很懒。
从前我没觉得,现在我也发现了。
这对生活来说是致命的毛病。
我也发现了,并且正在开始慌张,进而开始反抗。
反抗谁?
反抗自己和他们。
你觉得你内心最大的问题在哪儿?
在心本身,一个生命不能自以为是,恰巧存在这里,就必须去获得然后丧失。
你说话好绕口。
是,习惯了这样,这样很差。
我倒不觉得差,只是你必须做出一套你的系统,否则始终像乱撒的沙子一样。
有道理。我正在开始筹备。晚么?
不晚,或者说刚好,早一步,你失去了天真的乐趣,晚一步,你步入了暮年的遗憾。
没有什么是懒得去说的,那只是因为你说不出来,也没有什么是懒得去做的,那只是因为你不想得到结果,或者干脆你没能力做到。
你终于承认那样的无力感?
算是终于承认。总归要离开这个世界,不必一开始就把头悬挂在死亡的门口。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写字。我想说话。我想获得财富。我想穿漂亮的布。我想让母亲身体好点。
十年了,你总算明白了一点事。
·致里尔克的墓志铭·
“玫瑰,纯粹的矛盾,乐为无人的睡梦,在众多眼睑下。”
诗人有纯粹的矛盾,很多人都有,唯诗人为这纯粹的矛盾纠结一生,至死方休。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活着看似复杂,却大致相似。
你为那叫莎乐美的女子更改着生命的日期。我们赋予梦幻的东西,往往是人世最庸俗的部分。
比如女子,比如男子,比如财富与名誉。这都是玫瑰。
我们早对自己说过,什么东西是不可信的,我们的眼睛却始终不愿离开那些。
流浪是无处可逃最好的证明,皈依死神的时候,唯有安静的服从让我们舒畅。
你离你的身体有多远?从前以及死后?
灵魂消失,生殖器腐烂,当你的名字从我口中念出,你还在么?你在哪里?
让我们来质疑死亡以及死亡之后吧。
不是不在自己的黑板上填东西了,而是太忙太失落太百无聊赖,然而大仲马可以是个伟大的百无聊赖的孩子,我则什么都不能是,如果一定是什么,那么,仅只是个庸俗的虫子。
·诗人之死与生命本身的失落·
翻看北岛的文章,诗人之死,死去的诗人是艾伦·金斯堡,有几年的时间了。
在这个清晨看到死亡,很惬意。但我还要看别的东西,还要大便,然后吃饼干。
看他们写的低诗歌,然后给超市送水的打工妹开门,黝黑的羞涩的脸。
她说在小区迷路了,她说她投奔亲戚刚刚来到这里。
根本就没有诗歌,所以根本就没有诗人,只有一种那样的人,被梦幻吸引的人。
到最后总是失落的,没有别的出路,即便头破血流,也只能苦笑着离开。
洗澡的时候看着美好的乳房,才确定自己是女人。思考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有一个世界,一直孤独且冰冷,在热闹人群归来的人走入其中,无所谓恐惧。
我在地铁里东张西望,只想在最广泛的人群中找到知识分子的脸孔,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打电话骂人的北京口音,丫真孙子,但从
两年前,我写过这些字,多年前,我还写过很多字,但都沉睡着,被我否认着。只是反复掂量来自奥威尔的几句话:dare to be a Daniel; dare
to stand
W的最爱
阳光。食物。睡眠。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