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浩波一篇文章那访问过两次,第一次的留言是:我靠,才多大的事呀!诗歌死了会甦生,诗人死去待后生嘛。文明地骂人,放荡地慎独,去幕后赤裸,到梦境调情……吧。梨花也有粉色的.
第二次感觉悲喜参半。欣喜的是:还有这么多人仍然关注着诗并参与进此话题,由此看来诗还“死不着”;悲哀的是:参与者大多采用吐沫战术,人身攻击,而且用匿名,这不显得委琐吗?进入新世纪了,国民劣根依然象猴子尾巴一样牢固地结在一些人的屁股上!这决不仅是钱先生在上世纪40年代所讽刺的“无毛两足动物”作为吧。有一种诗歌观认为写诗就是“屙屎”,按此逻辑,这样的“评论”是便蜜难奈中的“挤屎”(忌屎)——网络也是阿多诺所抨击的大众文化,但网络本身无罪,关键是利用网络的人。难道参与的人都想媚俗吗?如果这样,真让我不寒而栗……
诗歌变成小众的东西也未必是坏事,以诗的方式强奸诗,诗不仅是无辜的,且我相信只有玷污者最终反而遭玷污。另一方面,诗歌也不会为善男信女们烧香的烟尘染黑的吧,况且又有多少善男信女呢。
其实,几年前,沈浩波撰写的《下半身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