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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k1
2005年。冬。
他和他一起去吃面。外面天寒地冻,饭馆里雾气腾腾。点了餐,他俩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
后来,他很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他没说话,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不说话就是默认同意了。
面端上来的时候,他加了很多辣椒。不知道是不是辣椒太辣,他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埋下头,面的热气模糊了双眼。
他的眼泪,也顺势滴在这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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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太大还是遇见你。 世界太小还是丢了你
track1
一个号称千人的学术会议,晚餐是自助餐。我是来混吃混喝的,同学给的餐票。来晚了,他们已经快吃完了。匆匆和同学打个招呼,拿了盘子去找可口的食物,然后坐下来就埋头开吃。忽然听到对面女生的声音很熟悉,抬头一看,竟然是她。对视的那一刻,我们都有些惊讶,然后我叫出她的名字(后来发觉叫错了姓)。她说:你怎么在这儿?我有稍许的尴尬,只好说:吃完再给你说。然后继续埋头大吃。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感叹,世界太小。
track2
她是我的研究生同学。从另一个同学那儿听到她这样的故事。
他们的工作属于同一个系统,但是她在江油,男朋友在成都。但异地分居总不是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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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北京,却已经下了两场大雪。寒流一股接着一股,气温也越来越低。流感大行其道,我亦catch a cold,所幸没有发热迹象,不必担心是甲流所为了。
最难受的是鼻塞,连声音也带了浓浓的鼻音,所以虽然下了大雪,也不向家里打电话问好,怕他们又说我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让人担心。连出门也要带上口罩,呼出的热气来不及扩散,都吹在眼镜片上,模糊了视线。所以我尽量宅在家,端杯热水,站在阳台,看看冬日的风景。
冷空气穿过玻璃窗,就只剩下一抹艳阳。这样的感觉很好,阳光微痒,羽毛一般将慵懒浮起,平日里积累的浮躁,在这样温暖的梳理下,慢慢地沉淀下去。某年某月某片段的自己......想清醒的时候,开一下窗就好了,冷风一吹,那些回忆就吹散了。然后,心安理得地裹着被子坐在床头上网,而不用再良心谴责自己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浪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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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夜晚来得越来越早。
从广告灯箱里散射出来的灯光把站牌照的雪亮。光亮中是一个个满是期盼的陌生面孔。每过来一辆公车,都有上上下下,走上去,走下来,然后一个个消失。就像人生,飘飘荡荡却找不着方向,不知在哪一站落脚,让人不甚低回。
挤上车心里就感到稳妥和踏实了。车里有亮着的灯,有移动电视以及一个个散发着体温的同车人。车厢里的温暖驱散了秋夜的丝丝凉意。难得能找到位子,坐下来,听任自己的思绪一波一波荡动,开始一场不自知的旅行,起起落落。
夜色越来越浓,车窗外的灯影越加迷离,这整座城市如同深海,行人如同海底的鱼,向着不同的方向规则游动。看到不同的站牌,车走了,人走了,它们却始终站在那里,从来没有孤单和落寞过,仿佛见证了这个城市的成长。
每个城市留给我们的记忆里,一定有许多熟悉的站牌。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些熟悉的站牌,但即使过了若干年,有人提起某个站牌,又会清晰的记忆起来。譬如三孝口、四牌楼,总能让我想起合肥,那个我待了四年却仍然陌生的城市。正是由于陌生,所以我选择离开,没有留恋和伤感。在不断开始不断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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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举国欢庆的日子。看着QQ上那么多灰色的头像,我守在电视前,有些失落。
一群人的狂欢,一个人的孤单。
关上电视,屋里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嗡嗡的响声。有些发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打开千千静听,放出些声音来,驱散这屋里越来越多的寂寞。
连歌里都是哀怨的诉说: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
心越来越坚硬了,那些柔软的触动,越来越少了。学着不去感慨,学着一笑而过,学着风轻云淡,学着忘记寂寞。以自我为中心,不去羡慕别人的幸福,不去同情别人的悲伤,不去怀念逝去的过往,也不去眺望不远的将来。就这么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小天地里,任人遗忘。
可是,你看,在这个夜里,那些深埋心底的孤独和寂寞还是调皮地溜了出来。
或许是一个人久了,遇到一个陌生人,总会有奇怪的想法:会不会爱上他,他会不会爱上我,会不会有故事?这些念头让我心绪不宁,以致或许不经意的一句话,会让我难受,会让我开心,也会让我有更多想象的空间。患得患失起来。心里堵的难受,又不能向谁诉说这种状态,因为这是我的一个秘密。
还是躺在床上舒服。拉上了窗帘,看不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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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中午有太阳,把床单被罩都洗了。坐在床上上网的时候,抬头看到风吹动阳台晾衣杆上淡紫色和粉黄的花,心情都愉悦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松软的床上,闻着淡淡的清香,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觉有些不老实,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横着躺,旋转了九十度。还好是双人床,要是单人床,就该滚到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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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联系的越来越少,都各自奔着自己的前程。某个时候,不小心想起某些故事,想起你,你们。
想活得简单些,不去回忆那么多,不去记录那么多,甚至不愿去思考那么多。一个人的时候,莫名想发脾气的时候,无奈苦笑的时候,忧伤,总是那么一点一滴地渗透身心的每一个角落。所以便想去耕耘博客这块情感的自留地,可是,每当想在这里写下点什么,涂涂抹抹,修修改改,零零落落,最后还是算了,蒙头一睡,又是一天过去,昨日的感慨,再难邂逅了。
就像生命中的那些人,错过了,也再难相遇了,更别说相爱了。有意无意,抑或无法挽留,失去后再去珍惜,只能徒留感叹。谁对谁错,不用评说了。知道你们过得不错,我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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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初,算不上年末,只是这个把来月的,实在太过短暂,打个盹,就过去了。
收拾些东西,该清除的是要放到回收站里的。我想追求一些形式上的告别,以求能给自己些安慰。只是那些日期看了让人心痛,06、07、08,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来了,真是没白便宜我这博客的名字。这两年,甚或三年,荒凉地一塌糊涂,咳。
现在还没重新开始,现在才重新开始,现在又重新开始,算不算太晚。
大风降温。一夜之间,寒冷就紧逼到面前。无法拒绝,跟无法回避。
路上每个人都匆匆地走着。除去夜灯的暧昧,就只剩下大风在人群中肆意游窜。
终于冷了,可是估计北京不会下这么一场大雪,想像题头的图片上的boy一样躺在厚厚的雪上的念头,只能是奢望了。
馋了,想吃醋溜白菜。打电话给老爸,咨询一下怎么做比较正宗的醋溜白菜。炒出来的菜味道还行,虽然没有我爸做的好吃。吃饱了才能思考。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恩,思,想。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做一个沉稳的人,在失去这么多之后,不喝醉不愤怒,不说任何抱怨的话,安静地上班,安静地生活。往前走啊往前走,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