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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个经典的人格分裂者,代表了那个时代所有的缺陷”,是艾未未给自己预定的墓志铭。不特艾氏,多数艺术家、文学家,多少都有点‘人格分裂’。

     金庸这个人,便典型地经典地具备‘性格多重性’。
     极复杂,又极其矛盾的一个人。试图用一个词来概括其性格,是太冒险的事。每个跟‘性格’有关的词汇,用到金庸身上,鲜有不合适的,并且把这一词汇的反义词再‘还施彼身’,同样甚至更加合适。   

     林语堂《八十自述》自称“我是一捆矛盾”。我最早看这本书时,就非常喜欢这话,后来读美国传教士明恩溥1890年写的《中国人的特质》一书,才知道这话的原创权不属语堂先生,而是明恩普,明恩普说的也不是哪个具体的个人,而是指向全体,“中国人,是一捆矛盾。”

 

    

 

《射雕英雄传》的最初版本中,《九阴真经》的作者,乃是菩提达摩,其中的一段梵文,便称作“达摩遗篇”。

 此后,金庸修改旧作,《九阴真经》由原初的佛家武功,一变而为道家。其作者,也就成了北宋末年主持刊印《政和万寿道藏》的黄裳。

黄裳复仇的故事,并不深刻,却很有味道。

黄裳的仇家“将他家里的父母妻儿杀了个干干净净”,而黄裳“逃到了一处穷荒绝地,躲了起来。……终于对每一个敌人所使过的招数,他都想通了破解的法子。……于是出得山来,去报仇雪恨。不料那些敌人一个个都不见了。……原来他独自躲在深山之中钻研武功,日思夜想的就只是武功,别的甚么也不想,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四十多年。……黄裳见那小姑娘已变成了老太婆,心中很是感慨,但见那老婆婆病骨支离,躺在床上只是喘气,也不用他动手,过不了几天她自己就会死了。

   

  金庸小说,拥有经国先生与邓伯这样的读者,金庸真该自豪三分。而金克木、余英时、许倬云诸先生居然也是热心读者,金庸才应该十二分的骄傲。

    政治人物的文学鉴赏品位,颇为可疑,不足为凭。

   ‘真的英明,第一就得有自知之明。’(《鹿鼎记》杜撰康熙语)这一点,邓伯庶几近之,他曾相当直白地言说自己“读书很少”。

     一个‘读书很少’的人,居然读过你的书,那是相当的偶然,未见得如何荣耀。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 苏轼  《卜算子》


 

 

                       一

 

    “令狐冲…随即省悟:‘风太师叔剑法如此了得,当年必定威震江湖。……方生大师既看得出,向大哥自也看得出。’”(《笑傲·十九·打赌》)

  “那老者(冲虚道长)点头道:‘……

 

                     

 

 

      煌煌大宪,例有《总纲》。《葵花宝典》,亦有《总纲》,开宗明义,曰: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方证道:‘华山派岳肃、蔡子峰二人录到《葵花宝典》不久,便即为魔教十长老所杀,两人都来不及修习,宝典又给魔教夺了去。因此华山派中没人学到宝典中的丝毫武功。但两人由于所见宝典经文不同,在武学上重气、重剑的偏歧,却已分别跟门人弟子详细讲论过,华山派后来分为气剑两宗,同门相残,便种因于此。’”(《笑傲·30·密议》)

     蔡子峰、岳肃两位前辈,为了探求写在《葵花宝典》的无上真理,付出沉重代价。

杂碎集(2009-04-26 11:26)

‘威德先生’白自在——‘雪山派’掌门人白自在先生,像任我行在‘日月神教’、丁春秋在‘星宿派’、洪安通在‘神龙教’一样,独断独行,自我膨胀。

 《管子·任法》:“明主之所操者六:生之,杀之,富之,贫之,贵之,贱之。此六柄者,主之所操也。主之所处者四:一曰文,二曰武,三曰威,四曰德。此四位者,主之所处也。”

操此生杀富贫贵贱‘六柄’,处此文武威德‘四位’,像‘威德先生’这种人,便无限‘自在’了?

这一条

             姑妄言——给《金庸作品集》找病!

 

                     


    世间确有天才在。
    天才,也是人。是人,就有病。
    没病的人,不存在。没病的书,不存在。
    小昭姑娘唱道:“地下东南,天高西北,天地尚无完体。”
    曹雪芹一生心血所聚之《红楼梦》,亦非无懈可击。俞平伯先生便曾指出《林黛玉谈诗讲错了》,“第四十八回,香菱跟黛玉学诗,黛玉告诉她说:‘平声对仄声,虚的对实的,实的对虚的。……’好像不错,实则大错特错。当真做律诗,把虚字对实字,实字对虚字,岂不要搞得一塌糊涂?难道林黛玉这样教香菱而《红楼梦》作者又这样教我们么?……恕我不客气说,恐非抄者手民之误,实为作者的笔误。……作者

谈谈倪匡、温瑞安所谈的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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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氏(倪匡、亦舒)兄妹、金庸,分别在科幻、言情、武侠领域独擅胜场,并足千秋。时人称作“香港文坛三大奇迹”。 

     倪匡出走‘武侠’写作‘科幻’、亦舒走出困境创作《喜宝》,后面,都有金庸推动。   

    因为倪匡那如众周知的政治立场,其作品进入大陆,为时甚晚。我曾用了一个月时间,连读100多部倪匡科幻,但觉头昏脑胀晕头转向 。至于倪匡《一看》、《二看》、《三看》、《四看》、《五看金庸小说》,我闻名久矣,而竟一直未见,似乎大陆就一直未出版过,我倒是从旧书摊淘到一本破旧的《大侠金庸》(北方

一卷书来,十年萍散,人间事本匆匆。当时并辔,桃李媚春风.

几许少年俦侣,同游日酒与情浓。而今看,斜阳归路,芳陌又飞红。

 

——百剑堂主    题《书剑恩仇录》

 


                   

梁羽生先生葬礼,金庸致送挽联,署名“自愧不如者”,我很希望这里表达的,是查先生的真实感受。如其违心立论,就很不合适了。表面上是谦抑,骨子里,却是傲慢。‘大傲若谦’的姿态,待生者,可。对逝者,不妥。

坦白说,我不相信金庸真的会觉得小说写得

【题记】

      关于《鹿鼎记》、韦小宝,两年多前,我曾写过一篇《逃出‘无间道’——敬谈康熙朝第一伟人韦公小宝》,意犹未尽,一直想接续着有所申说,而思路凌乱,感觉总贯串不起来,故迁延至于今日。

      既是“短歌微吟不能长”,也就不强求贯串,任其为碎片,想到什么写什么,捡到篮里都是菜,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再无话?那就没话找话。

      是为记。

 

 

                 小心,别打到了令尊

 

 

             千年古国愚贫弱,
             一代新邦假大空。

                      ——杨宪益 

 

                   

 

    安徒生《皇帝的新装》,看前半部分,非常‘东方’的故事,至于结尾,美中不足,未免太‘西方’了。

    在东方,那个妄言“可是他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呀!”的傻孩子,其结局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