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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是看电影,而不是电影《2012》。关于《2012》,网络上有很多话了,它的最大特点可能就在于强烈的视觉冲击,起码在我,这不是我感兴趣的部分。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进电影院的时候,会对李娅说:“我猜,在今天看电影的人中,我这样年龄的不多。”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根本不了解《三枪拍案惊奇》有什么内容只看到它的宣传剧照上几个打扮得小丑样的人物就反感的缘由。是啊,冲击给年轻人吧,和他们比较配套。
如果要说观后感的话,影片中让我印象最深的人有两个,不是博士不是作家不是拳击手也不是总统,而是那个现场报道预言的实现过程的美国“疯子”和中国藏族“高僧”。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代表得了美国人和中国人各自的性格、哲学、价值观?但他们俩个人面对毁灭的精神,我觉得是有共同点的:接受,面对,而不抗争。人能争得过“天”吗?“疯子”播报着被埋葬,“高僧”在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动作里完成生命,都是很尽责尽职的人物了。
我希望我能做到的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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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从学校回来的闺女问我:有没有到我空间去看看?
看是看过,但没留言.
怎么呢?
帮我聚点人气呀.
咳,真是小孩子气,自己的空间自己自在了就行了,还要什么人气?那不成了集会?不过毕竟不能以我老人家的思想去要求年轻人了,她大概觉得人气不够,冷落得没有心劲儿经营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她有一个新浪博客,虽然平常没什么时间,只在星期天去收拾一下,也算弄得有模有样的,谁知有一天她突然就关闭了那个园子,让它平白地荒了.
踩,在俺们老人家们其实是习惯说成鼓励.
那就踩踩去.也请各位走过的路过的,大侠们,进去踩踩?哈哈,没想到俺还会干起吆喝的活来了.
http://user.qzone.qq.com/460562914?pt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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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回家,对我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
六点起床,收拾些吃的,打发她走了还不到七点。这段时间正好看《因是子静坐养生法》,既然是不喜欢运动的,人又到了中年体质开始下滑,不如就静坐一下,养生一下?坐半个小时,然后开始看书。
书是一摞子放在床头的,想看哪本随心情抽出来即可。这几天放着的是《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快雪时晴闲看书》《看张及其他》《仓央嘉措诗传》《丝之迷》《文化密码》《建筑笔记》《子猫絮语》等。
这才知道,早起似乎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前这时间都用来做一些记不起来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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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吃了顿饺子,吃完了,我和闺女说:“咱这有点像偷吃。”
为什么这么说呢?
其实这家的男性主人念叨上想吃顿饺子一段时间了,那时,李娅还在山上住校读书。但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说过了就过了。再说这段时间的星期天杂事比较多,而平常呢,老李上班是很守时的,下班回来做饺子又有点迟了。
也就是说,作主妇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是没有做过饺子的——通常,他剁肉,我剁菜,一起做。
上午,在家里洗着衣服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卖羊肉的喊声,心里一动:既然咱闺女回家过起跑校的日子了,给人家吃点可口的吧?老李出门时交待,中午不回来,不知道是什么人婚嫁?女儿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是白水煮挂面都不一定吃的,可现在有女儿要吃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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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节,单位和孝义新闻办联合行动。最后一个项目是座谈会。这个时间,我去转了下地宫。虽然咱是孝义人,但十几年间都没有好好转转孝义城了,每次回孝义都是穿城而过:回家、返另一个家。感谢怡平盛情,一起去的还有俺们科室里的大部分人。 地宫是孝义楼东村建的,建起来其实已经十五、六年了,准确地说应该叫文化宫,下设:地宫、二十四孝宫、爱我中华宫。地宫的教育意义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这个意义实际上只约束善良的人,让善良的人不时反思自己的行为从而心存不安。二十四孝宫,宣扬孝道本是好的,但其中很多故事在今天的人看来违背人性与自然,反而有不道德的嫌疑。比如,郭巨埋儿,杀人重罪啊。爱我中华试图再现一些历史上经典的场面,但因规模的限制等种种因素,也很简单化。 也就打发了下时间,没有特别的感受:从艺术性来讲,它其实是粗糙的;从教育意义来说,它没有新颖的内容。原想着也许地宫会比较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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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到给女儿读书的事,其实还没读完,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再接着读。这种短小的文章有个好处,就是随手翻到那儿就看到那儿。昨晚又看了几页,见有人在留言里提起这事,不妨写几句读后感。
为了表达的方便,分行了。和诗无关。
格言好听不好用
——读《两本存折》
从上学起,
村庄里颇有威望的老教师,
就教给咱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
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直念到今天,
还常用它来教育女儿。
但其实,
念了多半辈子的真理,
没有入心。
而今,
只读一遍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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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偶染小疾。她感冒发烧,温度达到三十九度以上。那高出于正常体温的两三个刻度,让她平日充满力量的身体立刻发生了质的变化。她的呻吟促使着我把好几种药轮番递上,把白开水一杯杯倒上,把刮痧、拔罐、按摩等手段统统使出来,最后又煎了一副草药,到傍晚的光景,总算退了烧,让我松了口气。
于是,我开始有心情历数:你总是这样,天冷让你加衣你不加,让你好好吃饭你不吃,让你多喝水你不喝,让你别总用零食当饭你偏吃,让你别常喝饮料你偏喝……这下病了,你舒服了吧?我还在絮絮,她那里有气没力地软着声音喊一声:“妈妈——”我只好住口,她就是这样吃定了我,知道在什么情况下采用什么方法能使我妥协。
一旦不烧了,人虽然还虚弱着,究竟还是有些精神了。她就又摸着我的软肋来了:给我讲故事吧。放在平常,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一边去,自己看书去。这时候却又不忍了。但我所谓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