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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很讨厌胡萝卜色,因为小时候消化功能不好,总是隔段时间就被老妈逼着吃“肥儿片”,这名字听起来恶俗不堪可是正因为它的恶俗我直到现在都记得分明。小小的桔色颗粒,味道不是苦,而是奇奇怪怪难以用言语形容。我对那个天生抵触,每次没吃之前恶心的感觉就出来了,有两次毫无意外地吐了出来,可我老妈比我固执,坚定不移地不给我换药以至到后来有了强烈反抗意识的时候打死都不肯吃。连带着讨厌胡萝卜,它和那么不愉快的回忆有所关联实在是它的不幸。
可是现在我咔嚓咔嚓咬着从超市买来的胡萝卜吃的还挺欢快,仿佛我曾经是只兔子。从理论上讲,如果我相信前世的存在的话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挺喜欢兔子的,因为毛绒绒地很可爱,而且性格温驯一般不大跟你发脾气,但可能笨了点再加上你要养在家里那么一只气味肯定相当让人不愉快,所以只保持了适可而止的喜欢。从某个角度上讲,我有点叶公好龙的习气,这差点都要让我鄙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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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总失眠。睡不着觉让我很心烦,或者说,心烦让我睡不着觉。何为前因何为后果都是说得通的,若是就此问题纠缠下去,没准能向庄周靠近,可惜我不具备哲学家的天份,不是想着深入研究而是本着实用主义的精神想着尽快解决。这种症状不是好事,好不容易揪着自己的意识让它收回收回慢慢入睡,凌晨或半夜里总忽忽然惊醒。窗帘是透了一条缝的,它不够长,所以光一线线渐渐透进来,总是约略的白,太阳都没起那么早。
夜半睡不着的时候耳朵就格外灵敏。听得到不远处马路上呼啸而过的车辆声响,带着白日里不敢显露的嚣张,混沌却肆无忌惮,人大抵都是有放纵本性的。楼下还会有翻动垃圾箱的窸窸窣窣声,极轻微其实跟只老鼠窜过房梁的分贝差不多,但似乎就响在耳边。偶尔会有不知野猫或家猫长长的一声嘶鸣,尖刻而凄厉,心上就似乎被一根钢丝抽过,颤抖下到隐隐作痛,这是我之所以不喜欢猫的原因之一,发情的声音都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也算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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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不擅长给一篇文章起名字,它的难度好比让我找一个合适的题目来做论文。写论文我基本可以做到条理分明逻辑严谨,能算半个好手可是在找题目方面,我基本是半个白痴如果再加上我的懒,那就是整个的,我不乐意承认自己某方面的白痴所以一般不自己找题目。人要懂得掩饰短处。其余文章的题目,相当于信口开河,你只管看吧,我的文章内容与题目泰半一点关系没有,要不就是写着写着发现文不对题是个坏习惯赶紧扯个一句半句。
有一床被子,颜色是清秀的热烈,大片的蓝和大片的绿,线条型的苹果图案,有傻呵呵的大大的APPLE字母,那可真是傻,吃过苹果的一眼都能看出那是什么,再强调下难免有傻的嫌疑。不过我买它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欢欢喜喜地就拿了下来,盖着它的时候,也是蛮开心的。有时在想,要是上面的苹果能有苹果的香味那才叫真的讨人喜欢,但这样的另外一个结果,十有八九是我半夜里睡不着尽想着爬起来啃苹果。所以说还是发明图画的人更有智慧,形与色味不能同时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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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有些阴天,而且非节假日,依然密密麻麻的人。我们在这一天走的脚都要断掉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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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热,然而夏天总归是热的。
常常早上醒过来时发现头发湿搭搭地黏在脖子上,满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恨不得一剪刀下去重回妹妹头,然想到卷成这个样子的可能会让自己的整个头像颗棉花糖,就继续忍着。
用的凉枕过于袖珍时常害得半夜里醒转来,只是由于枕头不见了的缘故。
怕冷怕热怕苦怕累,但凡一切足以给人的身体造成不愉快感觉的东西,我统统都怕。
某天看亦舒的小说,《寂寞的心俱乐部》,她问道“岂有豪情似旧时”的下一句是什么,我想了许久,极其惶恐,这样简单的都记不得了,如何是好?
和罗讲电话,说起若干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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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身体欠佳,三天病假期间人亦不在苏州,第一天回来上班就差点掉眼泪。极小的原因其实。
办公室养了几盆植物,除了吊兰和仙人掌,另外一盆学名不记得的倒是最得我的喜爱,所以只叫它“小乖”。初买来时单单薄薄的,几个月下来很争气地蓬勃发展,叶子有锯齿状的边,发新芽时绿的近乎透明,略长一些叶子背面便会有斑点状的分布在边缘。后来小乖声势浩大没有一个人进来时不注意它的。
我曾经甚是得意。
可是回来时看到它叶子全都耷拉下来,茎都已经呈干枯状,包都没有放就抱着它冲出去浇水。这小可怜~~看情形似乎不是很容易救得活的,泪就在眼睛里打了个转。气势汹汹地质问考拉同志,“我把卡给了你,而且你在我办公室里做事情的,看着它那么干都不帮它浇个水的?”他一贯眯眯笑,“我只在你这里呆了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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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我很犹犹豫豫地穿了我买的旗袍去上班。有点冷的天,恰巧那个所谓的织绵缎是偏厚重的料子。
回头率之高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向敬重的上帝发誓,我绝对没有骗取别人注意力的意图。中午食堂吃饭的辰光,来来去去的人都瞄两眼,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总要低下头看看有没哪粒扣子成了漏网之鱼。此次事件之后我就发现我真是一个天生只能随大流的人,这点发现可真够让人沮丧的。
前不久师兄带了我和同学去平江路上吃小吃。窄窄的一条街,小巷流水,典型的江南。还没完全开发出来,所以有着很难得的安静,虽然混迹了断断续续的人声。同学说能生活在这地方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彼时窗外点点的灯,下微微的雨以至于空气里有淡淡的泥土香。我转着手中的杯子,看里面的水一条条的纹漾开去。略微的心不在焉。我想我还没觉得美好是因为我没喜欢上这座很多人喜欢的城市,可是我究竟没发现自己喜欢哪里再反省下终于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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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狗之家》里面,那只叫Friday的小狗,经常乌溜溜一双眼睛盯着你,最有趣的是眉毛寿星公般地耷拉下来,逗得很。想起有次看到关于约克夏的介绍,禁不住笑出来。它其实是标准的小型犬,不过总以为自己很大,见到大狗也毫不胆怯,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梦想,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梦想。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不需要很大,只是可以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暖暖的午后,阳台上放一把椅子,晃晃的那种,倚在里面看书,身边有一只两只或者更多的小狗,静静呆着。只可惜现在它还依旧是一个梦想。我想它以一种梦想的状态存在于我的生命之中或许会到很多很多年之后,这还是乐观点的说法。
前两天要通知下面法院做调研,办公电话响了N久没人接,然后一个手机号回过来,“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儿在哪哪旅游呢”,搁了电话愤慨的情绪就开始膨胀。这是春暖花开大好时节啊,人家这个那个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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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俩好友的签名,一为“潜伏着看潜伏”,一为“成不了左蓝,又做不了穆晚秋——还是当王翠平吧”,改了没多久。上线遇到个把人,聊不了两句就问潜伏看了没,可见这个剧还真是火最近。
我恨不得把QQ签名改成“别再跟我提潜伏”,后来想到没感情强烈需要以如此的表达方式犯众怒,就没实施。我这人毛病多,人家通常看的很起劲,巴拉巴拉跟你推荐半天的片子,也不见得就多想去看或者多喜欢。《泰坦尼克号》到现在都没看过的说,但是,完全没有看的欲望。
上上个星期,最高院刑五庭过来这边开座谈会,本来以为没我啥事儿的。各个高院去的都是院长级的,我们庭长怎么算都差不多最小的官儿,更别提我这等无头衔无地位的小小卒,结果好端端被院长拎了过去做会务,整得就跟居委会一大妈一样,连出去参观游览,都只顾着数人怕哪个掉了队,大好春光白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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