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活着都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任何生命,从开始到结束,似乎都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即使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类,也看不出情况有多大区别。
甚至可以说生命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一方面活着本身要求独立,拒绝被奴役;另一方面,活着本身就构成一种奴役。于是生命成为一种不能自洽的存在,活着变成一种困境。
尽管有很多人试图找出人生的意义,但倘若这种意义无法使人摆脱生存的这种尴尬境地,那么它就是失败的。能否使人摆脱这种境遇,应该成为检验所有所谓“人生意义”的标准。
在这个标准下,我们应当摒弃绝大多数世俗的人生观,因为这些人生观不但没有将人从束缚中解放出去,反而要把人们投入种种束缚。甚至可以说,在根本上,正是这些人生观才导致了活着的这种困境——我们缺乏对生命真正本质的认识。
生命是什么?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无论是哲学家的意识还是科学家的DNA都令人感觉索然寡味——他们只满足于描述现象,而对现象之后的东西往往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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