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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切都是巧合。

5月31日开始出发,向西行走60天。这天是我旧历生日的第二天。原本从去年开始决定过回旧历的生日,结果没过成。

今年在心里就这样对自己说,今天是一个女人下半生的开始了。

只有母亲记得我的这个生日。她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我给母亲道谢。那时候,我正在朱师傅的摩托车上,要定房子装修的物料,还要等着到杂志社参加出发仪式。此前,我还去了理疗师那里,因为感觉有些感冒,而感冒是无法出行的。我被他捏得痛到眼泪串串地出来。痛,真是痛。

其实需要给自己和需要交代的人一个交代。两个月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应该能是很好的过度吧。

目前已经走了5天了。

一直在丹巴。每到一个地方,感触其实都满深的。

希望,这趟行程之后,能够获得自己希望获得的东西。

幸福其实会是希望的那么简单。

 

维也纳6把大提琴的魅力
    维也纳的爱乐乐团,这几年陆续有来重庆演出。此前演奏家乐团来过两次,都是在南岸艺术中心。
这一次是以6把大提琴为主来重庆。本次音乐会在全国仅5站,重庆仅600个席位。
    我为自己当晚成为购票入场倾听的不多的观众之一感到荣幸,我为真正喜欢音乐而无法到达的人感到遗憾。正如我给一个没来成的朋友说的那样,你错失的岂止几个百个大洋和全城仅600席之一的机会!有点得意的是,我买的是280元的票,结果我坐的位置坐到了1280元的。把胡台长气得只有干瞪眼的份。因为她的票是880元的,却见我大摇大摆地坐在她前面,还对她挤眉弄眼。
  音乐会真是好啊。上半场是古典,下半场是休闲的方式。这是我喜欢维也纳音乐家的最重要的原因,秉承古典,但又不拘泥于古典这一形式。尊重的是音乐的本质,通过音符传递
芍药之美(2009-05-11 22:46)

     芍药花是小时候我种植过的一种花。记得儿时我买这种花的时候,是省下了坐车的路费钱,从现在的海关步行回到了现在的大龙山公园的位置的家里。

    重新见识芍药之美,得益于那天去看L妹。

     L妹在我认识的人中,其实也算是一个传奇,她的身上总是有许多让人念叨的话题。

     她再婚,并怀上了孩子。但刚两个多月的时候,就有消息说她怀的孩子是兔唇。这真够挑战人的。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一个还没降临就知道有缺陷的生命?是让他延续生命的使命还是终结他来人间的悲剧? 

     L妹还是努力了的,曾经这么一个骄横和娇气的人,每天诵经,每天做一些希望能改变孩子命运的事情。但当孩子5个多月的时候,她始终没能改变孩子兔唇的事实,于是决定做引产手术。做手术的事情我是听另外的朋友说的,说L妹给她讲起孩子产出的样子如何如何。身为母亲,平心而论,我都不一定能做到记着孩子的容颜,L妹有很难得的坚强。于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候。她也以平静的语言给我做了过程描述。 

    去看望她是第二

这个春天的样子(2009-04-23 20:59)


黄角树的春天

    如果有人问我,重庆春天的样子,我一定会说,在观音岩到文化宫那段路上。多少年的春天,我就是靠看着那段路的黄角树的变换而踩着春天的节奏。即便可以不从这条路走,我都要创造条件往这条路走。我喜欢看到那树叶从最开初的嫩绿逐步过渡到沉稳的绿色。今年更是经常打了车,特意坐到最前面的位置,经过那个路段时,不接听电话,换上音乐。其实通过那个路段的时间如果不堵车的话,不超过5分钟,但在我,是一个我和周围空间的一个默契。
    那天,我给游江说,我想要一幅以这个意像为主的画,挂在我的新家里。这样的念头此前有过一次,是在我少女时代。那时候,我想要的是,一个穿裙子的少女,在开满太阳花的山岗,灿烂地笑着,与花为伴。那时候,认识画画的人只有一个,是一女朋友的男友。但不便细致描述,担

在转角,遇见欣喜(2009-03-13 11:00)

欣喜一:借地喝茶

   与中四路的关联,如今只有两个途径了。一个是阿标那里,一个是去坝坝鸡汤吃饭。两个的不同在于,前者可以停下来,后者只能是过客。

   昨晚的聚餐地点距离那里不远。正好倪过来,就把我捎过去。已经习惯坐在那个叫茶室的地方。居然有电脑,还可以上网。阿标在剪头,我就乐得在那里听听歌,看看书。阿标还在间隙过来泡茶给我喝。

   窝在那个房间里,让我想起了多年前在李家坪的日子,润润的;

   还有两个片段,在青年报工作的时候,经常走在中四路上,最大的幸福之一,曾经是咬着一支菠萝渣渣招摇;某一次,阿标在路边开了理发店,坐着他的红椅子,路旁的树是最好的嫩绿,他给我放的交响乐。。。。。。

  于是想,这个春天,有略微闲暇的时间,其实可以来这里喝喝茶的啊。最喜欢的街道,说不定哪天就拆了,已经断掉了在这里居住的念想。就能得就得吧。

 

欣喜二:小满足如衣服

  上周末,去新世纪试穿衣服,一个叫啥子牌子的东西,自己穿着,盯着看,不怎么像自己。举望着我笑,疑惑着问——你觉得好么?不好啊,我不过很想像周围

他们说,这是礼物(2009-03-05 13:11)

   曾经以为,会来临的是一场暴风雨。

   也作好了受的准备。边处理一件一件事情的时候,边想,呵呵,老天是什么意思嘛,要在这个时候集中地给我来这几招?明白,没有人能帮我挡点什么,觉得压力大了,反正没人认识,就一个人开哭。不能哼哈久了,不能自己把自己的气泄了;或者刚哭几声,电话来了。迅速地,一切回复常态;

  然后,一件一件的如铁衣般的事件,就这样一件件抛开。每抛开一件,都会很明显地感觉轻松一些。

想起了幼年的某一次,帮助母亲背谷草,家在我视线能看到的地方,我给自己加了几乎是我这个年龄不能承受的重量。此时我都还能记得,我是怎样站立起来的,那腿是怎样的战栗,我还记得,我把谷草放倒时舒缓的气息。。。。。。

 

  给每一件事情都标上处理的标志,然后经常对自己保持微笑,当然最忘不了的,是MP3里的音

我曾梦到飞翔的感觉(2009-02-20 09:57)

   某晚,我梦到自己飞翔起来了,虽然不是很高,但那感觉,我至尽仍能记住。一个字,爽啊。

   既然给自己定了修炼的任务,于是许多以前觉得可以一做的事情,就去尝试,我的理由是,做了,然后再看是否适合。

   包里随时放这两样东西,一本南怀瑾的书,装满音乐的MP3。

   以前去渝风堂工作,最怕的是老板的一句话,等到。

   人家很客气,但这一等在以前很可能是一两个小时。但现在,我们可以在他春天的庭院里,听着音乐看南怀瑾,木桌子上还摆着老板差人送来的茶。阳光是那个好啊,好得让我贪恋,让我想起在大理的那段每天有太阳晒的日子。

   但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会来。老天说,呵呵,小姐,你这事情,还没处理好,那事情还没处理好,你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吗?不得行,今年你就要把所有都理清楚才能过关呀。

   阳光虽然温暖,但风雨交加一样精彩。

   虽然,都说人生最难的是选择,但目前为止,我的人生似乎从来看似有选择,但实际上却没得选。我不抱怨,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因为一向,我都只善于责怪自己。因为事实证明,只要提

两顿特别的年饭
 关键词:友善的力量   

     有一顿年饭持续了3年了,邀请的是我们一家人的良师益友。
     今年这顿饭尤其重要,因为对于我们家庭来说,去年发生了一些事情,经常烦扰到邀请的各位。他们能来,在我们而言,便是莫大的欣慰。今年吃的东西,有江里打来的黄辣丁,有荆洲爬来的甲鱼,荆洲的鱼膏,以及华蓥山的走地鸡。酒我准备得很普通,但是我喜欢的,EM的梅洛和黑皮诺。因也带了酒来,有十大名酒之一的拉斐。但吃与喝似乎在席间并不重要,大家交流得最多的是对人生的一些感悟,当然还有对经济形势的一些分析,毕竟在坐的有经济学博士啊。再度感谢他们对我们的关爱。
     另一顿饭是俺们社团的年饭。今年,大家每人做2-3道菜,斑马进步最大,热恋中的他,其幸福感从他张扬的亲热状和菜品的卖相便可感受到。我最喜欢他的鱼香茄子,红烧牛肉烧得还行,但颜色不丰富,证明还有上升空间;晶妹的水煮鱼是最大的一道菜,不爱麻辣的她居然做的是这个口味;小妹的藕汤没添加太多的辅料,但却炖出了润;经理家是大肉路线

这个冬天,不太冷。

不知道为什么,文艺事件离奇的多。

 

〈非诚勿扰〉——今年最好的电影

   很难看到一部电影作品可以这样的能将悲剧与喜剧杂糅,让你该落泪时便落泪,让你该大笑时便大笑,那些沉重的人生感悟全在言语间灰飞烟灭。有什么是大不了的呢?有什么问题能比得过,既然要去,又为何要来?

   还是说回电影吧,画面真是漂亮,音符真他妈的往最柔软的部分钻呀。

   真希望冯晓刚的病没有这么严重,能够好好地活着,让我们一起欢笑和流泪。

   突然想起了一次冯来重庆打盗版了,记者只有我和李朝阳,在新华路那里,他差点遭打了,幸亏大家闪得快。他多么努力呀,才会有今天取得如此广泛的认可。

 

〈藏谜〉——藏文化的联欢晚会

   因为是噌票看,要求7点就到。许久没有这种体验了,到场外看到人山人海的样子,票居然比票面炒得高些,看来杨丽萍的号召力不减了。

  其实去之前,还是有点忧虑的。因为对那个“谜”,用藏文化来解读会是怎样的?我对那个“谜”的内涵会否有承受能力?我都一无所知,甚至,我都做好

受用的冬日暖阳(2008-11-28 09:13)

     早晨上班,便感受到了阳光。这个冬天倒冷不冷。

    

    阳光总是令人欣喜的。就跟上周妈妈生日,一家人总算还是能坐在一块吃饭一样。我很感慨,曾经我悲观地觉得,这一幕是再也不可能了。并且,为此我的付出几乎颠覆了我前半生的积淀。

   

    对生活充满热爱的人大有人在。一大早,就有一个看上去约60岁的女人跳上路旁的花台,采摘那毛茸茸地叫不出名字的红花。自从生了小孩,便对事物的占有欲望尤其是花的占有欲望降低到可以欣赏的层面。夏天的时候,有人拿了几个漂亮的玉米棒在我面前,料定我会喜欢,我的确是见到那棒子的时候,欢呼了一声。也以为我会顺理成章地拿一支去。我说,好奇怪,我是很喜欢,但并不一定要拿到自己手里呀。

   

   女儿参加了电台的故事大王比赛,只是想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东西,在关爱下,居然进入少年组前15名。她对此比赛并不兴奋。反倒是将到邮局去邮购《创新作文获奖作品》认为是第一重要的事情。看她很费劲的样子,我说,其实不用啊,那编辑部就在妈妈公司